夢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的頭有點悶痛,全身的骨頭更是酸痛無比,累的好像剛剛打過一場戰(zhàn)役一樣。
看著熟悉的房間,心里滿是疑惑,片刻之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坐直身子。
“慕之云,你無恥?!眽粞┫氲剿吹降哪且荒惑@艷場景,怒罵出聲。下床即刻找他理論,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沒有穿,身上有著一道一道**的印記,剛走幾步,兩腿之間傳來一陣陣難忍刺痛。
身體的感覺明明白白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火氣一下子騰升起來,將胸口填滿。
想到他與別的女人做愛,還要動她,頓覺得惡心,心中隱隱有種難言的委屈,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事實是她引誘他的,而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只以為是他趁人之危,是女人都不能接受一個男人玩完別的女人再爬上自己的床。
沖進洗手間的夢雪用力地擦洗著身子,看著鏡子內滿是**的一片,忍著疼痛一遍又一遍,將身上的印記和所有的屈辱統(tǒng)統(tǒng)都洗掉……
書房中
慕之云反反復復看著電腦中酒吧里的一張張鏡頭,從夢雪的出現(xiàn)到離開除了那個服務員和自己并沒有與其他陌生人接觸,似乎沒有什么不妥,看來那個人做的太天衣無縫了。
他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撒野,一切似乎已經脫離了自己的管轄,讓慕之云不得不全新改整一下。
看著影像中夢雪到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她去那里到底干嘛?周姨是怎么做事的?一連串問題的出現(xiàn)讓慕之云不得不多多關注她了?!安槟莻€服務員到底什么背景,將酒吧全部調整一下,還有物色一個可靠的保姆和兩個女保鏢?!蹦街茡芡娫挿愿乐?。
敵人在暗處,我在明處,自己不得不防。
按了按桌面的服務鈴,很快周姨就出現(xiàn)在書房中,忐忑不安地望著慕之云,抹著濕潤的雙眼,懇求著。
“少爺,我對不起你,是我不時心軟才同意夫人出去的,畢竟夫人一個人在家里悶得慌,我以后再不不敢不聽您的話了,不要辭掉我好嗎?”“周姨,你在這里做也有好幾年了,現(xiàn)在給你雙倍工資好好回家養(yǎng)老吧!”慕之云面無表情地望著對面蒼老的婦人。
周姨看著毫無回轉余地的局面,“好的,謝謝少爺”拖著沉淀地步伐往外走……
心里還是舍不得,東家沒有給她麻煩,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從房間出來的夢雪看到無精打采,雙眼紅紅地似乎哭過的周姨正從書房走出來……
“周姨,您怎么了?”看著迎面而來的夢雪,周姨勉強地笑著說。
“沒什么,夫人,只是以后再也不能照顧你了?!逼渲幸舶硗庖粋€意思。
“為什么?做得好好的,難道就因為昨天的事情,他就要……”夢雪憤憤不平地說著。
“不,不是,是我家有事,不關少爺的事”周姨急急打斷她的話,解釋到。
夢雪自知她為了少爺辯護,安慰了下?!爸芤?,你不許走,一切有我,你先去忙吧!”
“可是……”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周姨心懷感激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