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靳霆,樓聽風面色有些復雜,“靳霆,老爺子怎么樣?”
靳霆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似笑非笑的說,“你消息倒是靈通?!?br/>
樓聽風愣了一下,剛硬的臉上閃過一些不自然,“輕盈跟你的嫂嫂們關系不錯,她也是聽來的。”
“沒關系,不用解釋。”靳霆桃花眼盛了一抹淺淡的笑意,“老爺子應該沒什么大礙,也沒傷口,應該是摔暈過去了,謝謝擔心。”
見靳霆還笑得出來,樓聽風松了一口氣,視線落在“急救室”三個大字上,緩緩說,“但是,為什么會有警察在?”
剛一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急救室不遠處站著的警察。
靳霆沉吟了一下,淡淡的說,“沒什么,他們就是來調查一些事情?!?br/>
樓聽風敏感的抓住這一點,“跟老爺子受傷有關?”
靳霆抿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
這時,原本站得較遠的國字臉警察忽然走了過來,站得不遠不近的,意外的看了樓聽風幾眼,“您是……樓少校?”
樓聽風見那警察竟然認識自己,就走過去打招呼了。
身后,靳霆遞了一個白眼過去。
不知道默默站了多久,一道慌亂的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
樓道的聲控燈應聲亮起,照得明晃晃的。
一個小護士拎著衣角跑過來,喘息著說,“不好了,剛才送來的孕婦有流產的征兆!”
靳霆愣了一下,“你說誰?”
小護士對上靳霆陰戾的眼神,慌了一下,故作鎮(zhèn)定的說,“剛才送來的孕婦,江小溪,她開始出血了,有流產征兆……”
“shit!”靳霆額頭的青筋一點點鼓起,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單手握成拳頭,朝著空氣揮了一拳,抬腳大步往前跑。
正在跟警察交流的樓聽風轉過身來,見靳霆如此,也跟著跑。
江小溪被緊急送往急救室。
一路上,下身都有血液在往外滲,一滴滴落在地磚上,被車輪一壓,帶出長長的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江小溪!”靳霆奔到轉運車旁。
只見,江小溪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得可怕,透著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隨后跟來的樓聽風在看到江小溪時,身體僵了一下。
“她怎么了?”他的聲音原本就比較低沉,此時,聲音更是像從喉嚨里擠出來一般,陰沉、干啞。
人被推到急救室門口,一個醫(yī)助攔在門口,聲音冰冷禮貌,“兩位先生,麻煩在門外等候。”
看著門一點點被關上,最后只連一絲縫隙都不留,靳霆心里直發(fā)寒。
樓聽風還算冷靜,剛硬的面孔透著疑惑,“靳霆,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剛才那個警察會說,江小溪要謀害靳老爺子?
為什么,江小溪又會躺在醫(yī)院呢?
他做出一個大膽的猜想,“靳霆,江小溪是不是和老爺子之間發(fā)生矛盾了?他們……”
“樓聽風,”靳霆深吸了一口氣,掀起眼皮看向他,嘴角掛著嘲諷,“樓家的人,對靳家的事情是不是都特別的感興趣?還有,護士說江小溪要流產的時候,你那是什么表情?開心?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