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蔥豆腐(邪)瞇著眼睛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赤裸裸,還被一女子抱著,他悄悄的準備下床,推開這名女子的手,這名女子睡眼朦朧醒來了,正要說些什么,被小蔥豆腐(邪)一拳打了回去,又躺了下去。
小蔥豆腐(邪)隨及穿好衣物,想起了昨晚,又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身無分文,隨即悄悄把頭伸到門口,往外望去,外面雖是白天,卻猶如黑夜,燈紅酒綠之際,老板娘正在招呼客人。
小蔥豆腐(邪)把門關(guān)上,身子靠在門上,若有所思。
如果出去被老板娘發(fā)現(xiàn),肯定要讓他出錢,如果發(fā)現(xiàn)他沒有,少不了一頓苦頭吃,怎么辦呢?他往床上看去,看見了在床上被自己打暈的那名女子,隨即心生一計,心里對自己說:“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邊說邊與那女子互換了衣物與鞋子,真沒想到這女子的鞋子竟與小蔥豆腐(邪)的尺碼相差無二,真乃天助也。還在桌子旁發(fā)現(xiàn)了一些胭脂水粉,隨即涂抹在臉上,白白嫩嫩的,活像個大美人。
他覺得準備得差不多了,把那名女子藏在了床的下面,拿起桌子上那名女子的屏風(fēng)隨即向門外走去,打算逃走,回到皇宮。
他小心翼翼正往樓下走去,怎奈一個醉醺醺的漢子把他狠狠的壓倒在地上,嘴里喊著“美人,美人。”,手摸著小蔥豆腐(邪)的臉,小蔥豆腐(邪)接著一巴掌扇了過去,怎奈那名漢子給還了回去,把小蔥豆腐(邪)也扇了一巴掌,說著“小娘們,老子今天要定你了?!彪S即扒小蔥豆腐(邪)的衣服,任憑小蔥豆腐(邪)如何反抗。危機關(guān)頭,一名英姿颯爽、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憑空而降,手拿寶劍。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農(nóng)家婦女,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說著就要刺向那名醉漢,那名醉漢驚恐地站起身來,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眾人攜帶美女紛紛圍了過來,指責(zé)這位少年多管閑事。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里還容不得你來撒野。美人,咱們回房間去?!币晃缓鹊淖眭铬傅墓賳T靠在一位美女的懷里輕蔑的對著這位少年說,隨后離開了人群向其中一個房間走去。
眾人紛紛指責(zé)這位少年多管閑事,只見這位少年說時遲,那時快,拿起寶劍硬把小蔥豆腐(邪)拉著向樓外走去,老板娘帶著一群人擋在了門口,這位少年瞪著老板娘,隨即把寶劍放在地面上,他和小蔥豆腐(邪)一塊踩在了寶劍上,對小蔥豆腐(邪)說:“姑娘,坐穩(wěn)了!”隨即寶劍帶著他倆向空中飛去,小蔥豆腐(邪)平衡感不強,一晃一晃的,差點跌落下去。
這位少年隨即用兩只手拉住了小蔥豆腐(邪),他倆四目相對,好像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敢問這位兄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小蔥豆腐(邪)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氛隨即蹦出了這么一句話。
這位少年好像沒聽到似的,小蔥豆腐(邪)隨即又大聲對著他說道。
“敢問姑娘的家住哪里?”這位少年好像回過神來了似的。
隨著小蔥豆腐(邪)“啊啊”的一聲,這位少年與小蔥豆腐(邪)往下跌落。原來是這位少年與另一位御劍而行的蒙面人士的劍相碰撞而致。
這位少年被石頭磕了一下頭,身體都被掉在了一棵大樹上。小蔥豆腐(邪)掉在了地面上。這位少年半夜醒來,頂著頭痛從樹上往地面爬,終于爬了下來。他用手去查看了下小蔥豆腐(邪)還有呼吸,興奮了一下。隨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小蔥豆腐(邪)蓋在了身上。他自己也躺在了地面上睡去。
這位少年一大早醒來了,發(fā)現(xiàn)小蔥豆腐(邪)還未醒來,焦急地背著小蔥豆腐(邪)去前方找大夫。
他走了一段路程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戶普通人家,又累又渴的他背著小蔥豆腐(邪)來到了此處。
“有人嗎?有人嗎?”這位少年敲了敲門。
一位陰陽怪氣的老婆婆出來了。
“老人家,能討杯水喝嗎?”這位少年誠懇的對著老婆婆說。
“進來吧?!崩掀牌艓е@位少年進到了房間,這位少年把小蔥豆腐(邪)放在了離他很近的一張床上,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
老婆婆端來了一杯水,里面泡著紅蜘蛛,蜈蚣,蛐蛐,笑著端到了這位少年的跟前。
“不喝了,不喝了”,這位少年見狀有些害怕的笑著說,腿在一個勁的抖。
這位老婆婆拿過杯子,不論這位少年如何反抗,一個勁的往他肚子里灌,不一會兒這位少年變成了魔,舔了舔手,對那位老婆婆說“主人,主人”
“好,好,以后就叫你百毒一吧”這位老婆婆陰險的說。
”百毒茶終于重見天日了,哈哈哈哈哈。”這位老婆婆隨即變成了一個老虎頭的妖女,在盡情地笑著,她過去用舌頭舔了舔小蔥豆腐(邪)。
“長得真是太美了,弄得我的手都癢癢了呢。”說著往小蔥豆腐(邪)身上撲去,關(guān)鍵時刻碧水母魔的魂魄重新控制了小蔥豆腐(邪)的心智,扇了這個妖女一巴掌,站起來面無表情的往門外走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這位妖女一股魔力把那扇門自動閉住了。
隨后拽著小蔥豆腐(邪)與百毒一消失不見了。
“皇上,來追我啊,來追我啊?!币蝗哄訉χ∈[豆腐(邪)叫喊著。
小蔥豆腐(邪)蒙著眼睛跑著抱住了其中的一位妃子。
他把布掀開,沒想到抱著的確是一具骷髏,小蔥豆腐(邪)逃命似的跑,那個骷髏一個勁的追。
那個骷髏還是把小蔥豆腐(邪)抓住了,啃下了小蔥豆腐(邪)的手臂,向脖子啃去。
“放開我,放開我”小蔥豆腐(邪)邊喊邊咬骷髏,掉了一地牙。
后來那個骷髏吃完小蔥豆腐(邪),隨身一變,變成了小蔥豆腐(邪),身穿黃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