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在小孩子口中得知,這個地方就叫如此,甚至可以說,在這個水世界里,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就是叫“如此”。
想到那個男人的話,如此如此這般,徐晚的眉頭幾不可見的一跳,她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算了,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去往三重天,以及修煉出匹配的實力。
徐晚正想得出神,一直被她忽略不計的白色毛團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她腳下,一個復雜的傳送陣出現(xiàn)。
等徐晚感覺到仙氣波動的異常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而且那個白色毛團怕她會跑,還一蹦三尺高,直接砸在她頭上,把她砸得頭眩眼花,人都懵圈了。
待她回神,她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無處不在的水,溫柔的包裹住她的四肢,它們依戀著她,就像是在依戀自己的母親。
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徐晚這才怒氣沖沖的看向白色毛團?!澳阆胱鍪裁矗俊?br/>
是她大意了,她以為它沒有危險,不會危及她的安全,就沒想過要防備這個小東西。
“吱!”白色毛團委屈巴巴的抱著自己的小爪子,想解釋又說不出來,指手畫腳半天,面前的人還是一臉清冷的看著它。
它聳拉下腦袋,一咬牙,重新一蹦三尺高,直沖徐晚腦門砸去。
“還來。”徐晚側躲過,剛才被砸中是她沒有防備,現(xiàn)在還能被砸中,她是又多沒用??!
然而她還真被砸中了!
………摸著自己疼痛不已的腦門,徐晚氣得手中火光直冒,把周圍的水流都嚇跑了。
“咦!這里怎么會有彼岸花?”徐晚驚訝的看著飄在自己面前的彼岸花。
它的顏色那么鮮紅,讓她想起了那個在彼岸花海睡覺的閻王爺。
不過一眼,徐晚冷笑了一下,手中的火焰毫不客氣的將彼岸花燒成灰燼。
瞥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白色毛團,心里的怒氣也沒了,嘆氣一聲,伸出手將它抱了起來。
摸了摸它的毛發(fā),將它放在肩膀上,看著滿是水流的世界,她皺眉沉思起來。
這個地方她要怎么走出去呢?
還是有什么通關條件?
白色毛團把她弄到這里來,除了想解決閻王爺放在她身上的監(jiān)視手段,還有沒有其他深意。
徐晚有心想問,可見到白色毛團天真無邪的眼睛時,又沒了說話的心思。
一個人在這個水流世界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徐晚感覺到了全所未有的愜意。
那種感覺就像是幼年時期,重回母親懷里般的溫暖舒適。
徐晚心知不妙,可她抗拒的想法一生出來,就被無形的力量徹底壓入沉睡。
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后,白色毛團吱吱的叫著,焦急的它抓耳撓腮,對著四周奔涌而來的水流一頓齜牙咧嘴,卻被水流毫不客氣的拍飛送走。
白色毛團只能無助的干叫著,揮舞著爪子的它只想游回徐晚身邊,卻遭到了所有水流的囚禁!
它水汪汪的眼睛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徐晚飄向遠處,漸漸消失在它眼里。
徐晚在做一個夢,夢里有很多小精靈,它們在跟她打招呼,在跟她說話,在跟她抱怨訴苦。
還告訴她,有一個大壞蛋把它們抓起來關在這里,它們努力想出去卻怎么也做不到,想讓她幫忙。
徐晚聽到自己答應了這些小精靈,她聽到了自己說好。
然后小精靈們很開心,她也很開心,在這個沒有邊境的夢里和小精靈們玩鬧著,嬉笑著。
偶爾,徐晚會疑惑自己在做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等她想明白,腦袋里的想法就會被無形的力量抹去,她隱隱意識到不對,可哪里不對,她不知道。
夢很長很長,長得徐晚都忘記了時間的概念,要說剛開始她還知道過去了多久,百年之后她就徹底不記得了。
每天她就無憂無慮的和小精靈玩,要不是自己心里會閃過一些奇怪的念頭,她就真的徹底沉淪了。
鄭涵宇是誰?
徐誓是誰?
沈渡又是誰?
諸君仙尊又是誰?
這些人都是誰,為什么她會想起他們?
還有他們都在對她說什么?
她怎么都聽不明白?
徐晚很迷茫,為什么他們看她的眼神讓她那么難受?
她的心很痛,卻又被什么東西禁錮著,讓她像個局外人無法感同身受。
她明明不是這樣的?。?br/>
她真的好像告訴他們別難過,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徐晚的情緒波動起來,她的眼睛跳了跳,像是要醒過來。
這異動,讓纏著她的水流更加賣力了。
同時徐晚身上浮現(xiàn)出一朵巨大的紅色彼岸花。
彼岸花扎根在她身上,根莖的位置赫然是她的心臟處。
隨著水流的糾纏,彼岸花居然有了幾分衰敗的現(xiàn)象。
而地府中,正在悠閑睡覺的閻王爺突然醒來,感受到自己種在徐晚身上的禁術正在被削弱。
他不開心的彎下嘴角,周圍的輪回之力涌動,鋪展向四面八方的彼岸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