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大群逆戟鯨在擠壓、圍攻沙丁魚群。
這場饕餮盛宴持續(xù)了整整2個小時,潰退的獸人涌過第二道土墻后面的一片木質(zhì)臨時建筑物,然后在曠野上遭到后續(xù)趕上來的火槍騎兵追殺,這更加劇了潰兵的混亂。
向西逃竄的洶涌人潮被騎兵驅(qū)趕,慌不擇路又轉(zhuǎn)而向北,一些精神已經(jīng)崩潰的獸人輔兵無力的跪倒在地上,等待未知命運的降臨,更多的被一條冰封的河流阻擋了片刻(也是烏爾拉河的支流),逃兵們狂叫著不顧一切踏上冰層,很多人站立不穩(wěn)而滑倒,更多人直接踩在倒地者身上繼續(xù)向前,直到自己也被滑倒或者運氣好到可以逃到對岸為止。
騎兵很快追殺過來,折彥顏騎在汗血寶馬上大聲指揮騎兵下馬,此刻他和他的坐騎已經(jīng)是渾身浴血,汗血寶馬成了名副其實的“血馬”,但魔獸坐騎和它的主人一樣興奮異常,即使被拉住韁繩,仍在不甘心的用前蹄刨著地面,仿佛仍然想再多把幾個獸人踩在腳下。
騎兵聽到命令,沒有踏上已經(jīng)鋪滿了尸體的冰層,而是下馬列陣,以半齊射方式持續(xù)射擊。
彌漫的硝煙中,逃兵一排排慘叫著被打倒,鮮血滾滾涌出,流在河面上很快又被凍住,頃刻間就把整條冰封的河流染成紅色。
華軍的追殺就到此為止,從第二道土墻開始一直到河岸處,一共12、3里路,加上河面和對岸幾十米的距離,全部鋪滿了獸人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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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軍停止屠殺開始收兵的時候,共和三十一年大年三十的太陽早已高高掛起。
歐揚站在第二道土墻墻頭,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獸人尸體。一些選鋒兵和外蕃部落兵提著刀斧和籮筐,來來回回收集首級,還有一些人正在尸體身上摸索戰(zhàn)利品。
火槍騎兵已經(jīng)開始陸陸續(xù)續(xù)返回,很多人的馬鞍后面掛著一串獸人首級,仔細分辨,幾乎全是戰(zhàn)兵種族。
他們當然不會只追殺戰(zhàn)兵,但只帶回戰(zhàn)兵的首級,顯然是對更“便宜”的輔兵首級沒什么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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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騎兵還驅(qū)趕回來一大群戰(zhàn)俘,遠遠望去,恐怕有上千之多。
“去病在想什么?”勝利以后,左恒柏把臨時指揮部直接搬到第二道土墻上,此刻遠征軍總指揮官和屯墾軍指揮官就站在一起。
左恒柏瞥了一眼腳下鋪滿大地的尸體,笑著問道:“同情他們?”
“他們是敵人,殺死他們是我們的本分。”歐揚搖搖頭:“我或許會同情手下的奴隸,但沒有同情敵人的習(xí)慣?!?br/>
“我只是在想,獸人的機動部隊哪里去了?”歐揚皺著眉頭說道:“豺狼人出現(xiàn)的少可以解釋為之前斥候戰(zhàn)又遭受過慘重損失,食人魔這次見到不少,獅子看起來也干掉一、二十,但為什么沒有見到半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