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的兩位年輕女子是金鈺瑩和陳見雪,因為要等陳見雪下課,所以來醫(yī)院的時間比較晚,到了住院區(qū),發(fā)現(xiàn)兩個不認識的男子在王仲明的病房門口探頭探腦,行為鬼鬼崇崇的很讓人奇怪,所以才出聲詢問,不料那兩個男人只是扭頭望了二人一眼,也不解釋清楚便慌慌張張的跑了。
“怎么回事兒?小偷嗎?”兩個人詫異的互望一眼,都是滿頭的霧水——《法治進行時》中倒是常播有小偷在醫(yī)院出沒,不過行竊的場所大多是在掛號或候診區(qū),那里人多混亂,而且隨身帶有大量現(xiàn)金的人很多,小偷容易得手,但在病房,一方面病房里有病人,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另一方面病房里多的是藥品補品,卻是很少能找到現(xiàn)金,在這里偷東西,風險既高收獲又少,誰會那么笨來這兒偷東西呢?
門開了,外邊這么大動靜,屋里的人怎么可能感覺不到,小助理拉開門探出頭來,“咦,金老師,陳老師,你們來啦?”——跑路是狗仔記者的基礎入門功夫,姚土狗是這一行的老人,田義元是他的高足,兩個人這方面的實力相當了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樓道拐角,故此小助理并沒有看到。
“呃.....小孫,你來了?這么說唯唯姐在里邊?”認出是小助理,陳見雪驚訝叫道,金鈺瑩卻是心里發(fā)沉,知道自已的想法不對。但卻是無法高興的起來。
“噓......”小助理連忙把食指豎在唇前示意陳見雪不要大聲。同時警惕地左右張望,見沒有人注意這邊,這才松了口氣,“是,我們是偷偷來的,別讓人看到?!?br/>
這是在探望病人還是特務在秘密接頭?......
先是一愣,隨后便明白小助理的意思,陳見雪心中好笑——名人呀,有時還不如當個普通人好呢。
“有沒有追上來?!”順著樓梯跑下三四層,姚土狗這才放緩腳步。小心地扭頭觀察后邊的情況。
“沒.....,沒有。”田義元喘著粗氣答道,心說——這是什么師傅呀,體力。反應明明比自已還好,剛才追電梯的時候怎么就慫了?唉,自已就是那個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的傻小子,郁悶呀!
“嗯,沒有就好?!蓖O履_步,仔細聽著后面的確沒有人跑動的聲音,姚土狗才算是放了心——偷拍時,只要不是被當場抓到,就不怕人家強迫自已把記憶卡交出抹掉了。
“師傅,找個地兒先歇會兒吧。累死我了?!贝_定已經(jīng)安全了,精神一放松,田義元累得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追電梯跑了七層,現(xiàn)在又喪家犬似的一路狂奔,饒是他年紀不大也夠一嗆的。
“切,年紀輕輕的,短練,才跑幾步就受不了了?想當年,我被人家放狼狗追著跑了兩里多地大氣兒也沒喘一口,象你這樣兒。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來。”挖到了爆炸性的新聞,姚土狗的心情很好,醫(yī)院大樓各個科室外大多設有病人候診時休息的長椅,兩個人找了個沒人的椅子坐下休息。
“呵,要不您是師傅。我是徒弟呢。對了,剛才拍到什么了?夠不夠上頭條的份量?!碧锪x元笑著拍著姚土狗的馬屁——偷拍是很危險的事兒。一不小心被被偷拍的目標發(fā)現(xiàn),挨頓打倒算不了什么,最怕的就是被人家把DV機,相機沒收,把記憶卡刪除,那才真是雞飛蛋打,白忙活了。所以為了不被病房里的人發(fā)現(xiàn),他做的掩護工作,拍攝抓鏡頭則由姚土狗自已負責,故此他也不清楚屋里的情況。
“哼,豈止是頭條,足夠開個專版的了?!币ν凉返靡獾睾吡艘宦?,把DV機打開,調(diào)出剛才拍的視頻。
視頻的角度不是很理想,不過關鍵的幾個鏡頭都拍到了,特別是進屋以后范唯唯摘掉了帽子,墨鏡還有口罩,對偷拍而言,這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
“哇噻,手拉著手了!哈,沒想到能拍到這么火爆的鏡頭,師傅,回去看來咱們得去拜關二爺去了?!笨吹酵踔倜魑兆》段ㄎǖ氖?,而范唯唯完全沒有躲避時的那段鏡頭,田義元興奮地直拍大腿——向來沒有負面新聞,一向以青春偶像玉女歌手的形象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當紅女明星與一位男子如此親近,這段視頻的內(nèi)容一旦公開,那將引起怎樣的轟動?而掌握著這一證據(jù)的師徒二人又將從那些八卦媒體那里得到多少好處?......光是想想也讓他快要樂瘋了。
“那還用說......,這個穿著病號服的人是誰,怎么看起來有點兒眼熟呢?”生姜到底是老的辣,姚土狗雖然也是非常興奮,但頭腦還算冷靜,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已手里掌握的只是最基本的素材,重要固然是重要,但要想賣個好價,還需要進一步的加功,就好比高明的雕刻師可以讓普普通通的材料轉(zhuǎn)眼間身價百倍,一名優(yōu)秀的狗仔記者不僅要有發(fā)現(xiàn)新聞的能力,更要有如何讓新聞的價值增加的能力——提供一段錄像給買家,還是在提供錄像的同時再給買家配上一段精彩的故事,其最后的成交價格肯定大有不同。
“是嗎.....”田義元聽后也好奇地研究著視頻——一方面王仲明是坐在床上,另一方面姚土狗偷拍時的鏡頭主要是跟著范唯唯,所以其在鏡頭中出現(xiàn)的位置角度比較偏,偶爾的幾個鏡頭也多是側面,并不是那么容易看清楚。
“師傅,您別說,您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這個人有點兒眼熟......”撓撓腦袋,田義元遲疑道。
“廢話!復讀機呀你!”姚土狗沒好氣的又是給了徒弟一個爆栗。
揉著腦袋,田義元那個委屈,心說,您還師傅呢,您都沒想起來,我怎么就能想起來呢?.....等等
被姚土狗敲了下腦袋,田義元腦中卻也是靈光一現(xiàn),想起了什么。
“......,對了,師傅,上次您給我看過范唯唯在壩上草園拍的照片,當時跟她在一起的有個男的,跟著穿病號服的好象很象呀。”
“什么?”一語驚醒夢中人,姚土狗心頭一震,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