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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背刑裳院喴赓W的一句話,這才徹底打消了肌肉西裝的警戒。
“小由理,你去隔壁叫我外公還有老爸過來,注意一下,不要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泄露給我媽媽知道?!标愽赐炅艘粓鰶]什么滋味的肌肉交鋒,繞過了承太郎和肌肉西裝的身邊,在宮山由理的身邊蹲了下來。
“霆,霆之哥哥。。?!睂m山由理看著這個和往常陰暗冷酷的宅男完全不一樣的陳霆之,有些愣怔,隨后反應了過來,急忙慌張地站起身來,一邊踉踉蹌蹌地朝著重傷瀕死的宮山玉子的方向走去,一邊有些茫然和擔憂地問道,“媽媽,媽媽她怎么樣了?”
“你媽媽沒事,做給她及時做了急救處理,所以可以支持到救護車到來并且送到醫(yī)院搶救,但是現(xiàn)在,你這個毛手毛腳的丫頭還是先出去一下吧,按我說的,去把我的外公還有爸爸叫過來?!标愽屏送茖m山由理的肩膀,讓這個很有可能撲到宮山玉子小姐身上然后拼命地搖晃她把她害死的蠢姑娘打發(fā)了出去。
因為母親的去世,而失去了人生支柱的宮山由理有些迷茫而空洞地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門外走去,想必喬瑟夫還有陳偉奇看到這副模樣的小姑娘上門,不用她開口,必然會知道這邊發(fā)貨僧了不尋常的事情,至于隱瞞雖然聰明但是不喜歡想太多的喬安娜,也就只需要陳偉奇和喬瑟夫隨便編一兩句瞎話就可以了。
畢竟喬瑟夫的口才的確驚人,戰(zhàn)斗時候耍嘴皮子讓敵人自己作死都是常有的,忽悠別人甚至忽悠神話生物更是不在話下的小意思。而陳偉奇可以隱瞞喬安娜關于自己參加真人版克蘇魯跑團的事情,那他說謊的等級也必然不會低到哪里去。
轉回頭,陳霆之就看見了一臉凝重地看著自己的肌肉西裝,想必是之前陳霆之走過來繞開他的時候,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察覺到有人繞開了自己,并且在陳霆之的身上,他也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那是草食動物面對獅子這種站在了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才會有的恐懼,對于力量和生物等級上的差距,所感到的由衷的恐懼,源自于基因的本能。
‘格斗實力,高深莫測!’承太郎看著陳霆之,心里下了一個推斷。
“我叫陳霆之,是宮山太太的鄰居,因為之前家母受到了宮山天天饋贈的奇怪調(diào)味料,所以前來詢問詳情,這才巧合地救下了宮山太太,那邊那個白色帽子白色風衣的男人,是我的表哥,空條承太郎,世界知名海洋學家。”陳霆之點點頭,做出了自我介紹,至于伸出手求握手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
“我叫井上梧,是一個私家偵探,從小學習古武術,所以對于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自信的,不過沒想到,可以在這里看見兩個實力如此高強的武道達人?!奔∪馕餮b井上梧也點點頭,做出了自我介紹。
“那你是接受了宮山太太或者是她的女兒的委托嗎?”承太郎對于這個實力強勁的私家偵探會和宮山由理一起回來,感到了奇怪。
“不,我是在晨練的時候碰巧遇到了被幾個小混混欺負的宮山由理,所以就把她護送回來了?!本衔嗦柫寺柤?。
“小混混?這附近還會有這種食物鏈最底端的存在嗎?”陳霆之可是深切的知道,一個充斥著動漫和游戲的阿卡夏記錄代表著的是什么,一群正義感和中二病全部爆炸的“主角”們擠在一個世界里,而小混混竟然沒被這些主角消滅絕種或者成為瀕危物種,還真是另陳霆之感到驚訝。
“啊。。?!弊屑毧纯?,井上梧的表情其實微妙地有些尷尬。
“你在撒謊!”承太郎突然伸出了一根食指對準了井上梧的鼻子,讓這個不會說謊的老實男人嚇了一跳。
“你是在擔心那些超自然的力量粉碎我們的三觀嗎?那你可就是白操心了,”喬瑟夫大大咧咧地走進了門,背后跟著面色僵硬的陳偉奇還有低著頭不想說話的宮山由理。
“你是。。?!本衔鄬ρ矍斑@個男人感覺到了熟悉。
“哦,我是喬瑟夫·喬斯達!很高興認識你!”喬瑟夫伸出手抓起井上梧的一只手,狠狠地握了一下手。
“啊,我知道了!你是那個有名的美國房地產(chǎn)商!據(jù)說今年還要競選美國總統(tǒng)的那個!我是井上梧,很高興認識你!”井上梧嘴里說出來的消息讓陳霆之很是在意,喬瑟夫想要競選總統(tǒng)?七十歲了啊,親!雖然身體年輕健壯,但是美國人會買單嗎?
“陳偉奇,考古學教授?!标愽睦习株悅テ骐m然表情僵硬,讓井上梧壓力很大,但是溫和的語氣還有眼神迅速地讓這個肌肉西裝明白,他是個好人!
“接下來,就讓井上先生把剛剛教你說出蹩腳的謊話的幫手們,也一起交過來商量一下吧,關于發(fā)生在宮山一家母女身上的事情!”陳霆之不知何時走進了廚房,用一個小碟子裝了一些眼熟的白色粉末出來。
“這是,魔藥?!本衔喙徽J識這個白色粉末,他也認識到了在場的幾個男人并不普通,對于和科學對立的怪異的那一邊的事情,也是有著很深的了解的,隨后,他的表情就驟然放松了下來,“等一下,我的伙伴們,馬上就會過來了?!?br/>
“有意思,”陳霆之將這一盤所謂的魔藥放在了低著頭的由理的面前,問道,“小由理,告訴哥哥,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媽媽買的保健品調(diào)味料?!睂m山由理的回答不出所料。
“哦,那,你們家吃這個東西,已經(jīng)吃了多久了呢?”陳霆之將手上的盤子放在了一邊的鞋柜上。
“她已經(jīng)吃了三個月了?!睂m山由理還未回答,井上梧便嘆了口氣說道。
“啊,這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