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定住晴天,可以暫時封閉她的五官和五感。她看不到場景,聽不到聲音,聞不到味道。這樣的話,外界就不會再刺激到她。
控制住晴天之后,我讓孫涵涵拿黑傘把晴天收進(jìn)去,然后帶回房間好好盯住,不準(zhǔn)她出來。
孫涵涵憑借一己之力,把晴天搞回房間。然后踩著小高跟鞋,咚咚的往樓下走。
一聽到這個聲音,我忽然又想起了敲門聲。
「涵涵,這個小旅店的地下,好像有人在不停的敲擊!」
只不過現(xiàn)如今那個聲音已經(jīng)不在。我只能根據(jù)自己剛才的印象,不停的趴在地上,然后用手的敲地面。
孫涵涵和潘東漢看到我的模樣,兩個人還以為我是瘋子。
潘東漢忍不住對我說。
「掌門,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怎么從來沒有聽到過什么敲門聲,什么敲擊的聲音!」
孫涵涵穿著一雙小高跟鞋,在我的身邊來回踱步。
就在這時,孫涵涵走到了離我面前還有1遠(yuǎn)位置的時候。那個位置正好在樓梯口的地方,忽然我聽到那處的地面好像跟其他地方的地面發(fā)出的聲音并不一樣。
我立刻大喊了一聲。
「停!」
「干什么呀?」孫涵涵明顯被我這個聲音嚇了一大跳。
「就站在現(xiàn)在這個位置上,不要動!」我一邊喊著,然后不允許孫涵涵移動。王立科從地上站起身,走到孫涵涵的旁邊,然后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用手握起拳頭,輕輕的敲擊地面。
這時,只聽到地面?zhèn)鞒觥高诉诉?,咚咚」的聲音?br/>
這個聲音十分的清脆,對,這就是我一直這幾天聽到的那個敲門的聲響。
剛才也就是這個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的話語,讓晴天突然之間的發(fā)瘋。
我仔細(xì)的在這個地面的周圍找尋。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第一節(jié)樓梯的側(cè)邊,好像有一個特別不起眼的紅色的小按鈕。
因為這個樓梯也是紅色木頭的,所以那個按鈕顯得更加的不起眼。
我用手指輕輕按下那個按鈕。就在這個時候,地面突然移動出現(xiàn)了一個正方形的密室的開口。
原來這個正方形的小口兒就是一塊兒方形的地磚。誰又能想到在這個小小的旅店之中,地磚竟然可以自動的移動。
只要摁下那一方小小的紅色按鈕,地磚就會打開,然后就會露出一個密室。
根據(jù)密室的樓梯慢慢走下去,一開始先是一條長長的黑色的暗道。走過暗道之后還有鐵門。
我手上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潘東漢和孫涵涵也跟在我的身后走向了密室。
看到鐵門,鐵門上面還有拳頭大小的鐵鎖。潘東漢直接從身上摸出軍工刀,然后把手鎖頭撬開。
再往鐵門之中走去,還有一道鐵門。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小旅店的地下密室竟然這么長。
一道鐵門又一道鐵門,總共經(jīng)過三道鐵門,再過一個拐彎。在這里有一個密閉的小空間。
走進(jìn)小空間面前的一切,讓我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在這小空間之中,竟然用鐵鎖鏈鎖著一個人。
那個人長長的頭發(fā),渾身區(qū)黑,干瘦,只是有眼仁是白色的。
那個人看到我們幾個,口中嗚嗚的喊著什么。
可是這個聲音十分的含糊不清,那個人好像根本都沒有辦法清楚的說話。
因為地下的密室實在太黑,潘東漢拿出手機(jī),照著面前這個人的臉。
通過手機(jī)的光亮我們才發(fā)現(xiàn),這個被鐵鎖鎖住的人是一個男人。只不過因為長期在地下的摧殘和
折磨,他的頭發(fā)全部都是白色的,并且長得很長,看起來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我們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大年紀(jì),只知道他被折磨的很慘。手指甲被拔掉,舌頭好像也被剪去了一塊,所以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囫圇的話。
并且他的身上還有很多的傷痕,很多的血痕和被鞭子抽過的痕跡。
這個男人究竟是被誰困在這里,這么多年不停的折磨!以至于搞得他人不人,鬼不鬼。
就像我們所有人看到這么凄慘的人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的時候。
就在這時,在我們的背后突然想起了腳步聲。
而那個被鐵鏈鎖住的男人也表現(xiàn)的異常激動。他雖然不能說出完整的話,可是他會害怕,他不停的看著我們的身后嗷嗷的叫著。
看到這個男人的叫聲,我猛然轉(zhuǎn)過頭。
突然發(fā)現(xiàn)站在我們身后的不是別人,就是這個小旅店的老板娘。
小旅店的老板娘看到我們,神情十分詭異的笑著。
「呵呵!我隱藏這么多年的秘密還是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
我忍不住問面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一直捆著他,折磨他!」
老板娘根本不想隱瞞我們,她十分豁然的一笑。
「這個男人是我老公!我老公根本沒有跟別的女人跑路,他就是被我鎖在這里!永遠(yuǎn)不會看見天日?!?br/>
老板娘的臉上沒有一點后悔的表情。甚至還有著滿臉的得意。
現(xiàn)如今我總算明白,為什么昨天我看到老板娘做飯的時候,她明明只和孩子兩個人卻做那么多的飯。
原來是因為地下室還養(yǎng)著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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