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很多,但是兄弟只有一個,那就是王曉生。
當(dāng)王曉生再次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并沒有很大的許久未見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復(fù)雜。
如果說很久沒見,其實算算我改變時間線以來,也就一年多。但如果說沒有重逢的喜悅,肯定是假的,畢竟在這個時間線當(dāng)中,我結(jié)合了過去的記憶,因此在這里我們18年未見!
我放下筷子,靜靜的看著正在忙活的王曉生。過了會,我叫他過來,他很聽話的走到我跟前:“請問您需要什么嗎?”
“你今年多大?剛畢業(yè)?”其實這樣的問題根本沒必要問,因為我完全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再者在外人看我們倆是一般大,問出這樣如同長輩的問題確實有些不妥,不過這也算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開場白了。
“十...十八,嗯...是的,高中畢業(yè)沒多久,現(xiàn)在...不對您...怎么知道?”王曉生有些膽怯的問。
“我看出來的。”我咧嘴一笑,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就打算一直在飯店打工嗎?”
王曉生擺擺手說:“不是的,我現(xiàn)在還在上學(xué),就是衛(wèi)城的警校。暑假沒事干出來打工磨煉自己?!?br/>
說到“警校”二字的時候,我能看出他眼里滿滿的驕傲!
“是嘛!可以啊,以后就是人民警察了!”我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由衷的為他高興。
沒想到,沒有我的存在,王曉生的未來是如此的可期。
以前我就覺得,讓他輟學(xué)跟我混社會是多大的錯誤,畢竟人家可是幫助過警察的人,就這智商和我一塊混黑真的屈才了。
不過現(xiàn)在很好,沒有誤入歧途,反而考上了警校,未來無限光芒。
他憨厚的笑著:“嘿嘿,我家人聽說我想考警校的時候,也都非常支持,說我很有出息?!?br/>
“不錯,繼續(xù)努力!祝你前程似錦!”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祝賀他。
王曉生撓撓頭,不好意思了:“謝謝,謝謝?!?br/>
這時他看著我,又說:“我是不是在哪見過您,總覺得您有點面熟?!?br/>
“我也覺得在哪見過你哈哈”我笑道:“可能這就是緣分吧?!?br/>
王曉生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我問他:“下班了有空一起喝一杯嗎?”
王曉生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下班了有個朋友來找我,謝謝您的好意。”
“哦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有緣再見,我就先走了!”我也沒有強求,起身便走了。
我相信,以我和王曉生的緣分,不必如此的刻意,以后有的是機會!
我打著哈欠上了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躺在床上,突然覺得有些寂寞了。
我坐起來,看了一下窗外。嗯,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我對著空地喊道:“許愿老頭,出來。”
說罷,我面前的地面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而從那黑洞中緩緩升起一個人,是老者。
我調(diào)侃道:“你的出場方式真的就不帶重樣的?!?br/>
老者笑了笑,沒有接我的茬,而是說道:“終于又要許愿了嗎?!?br/>
“不,這次我不許愿,單純的無聊叫你出來嘮嘮?!蔽曳藗€白眼。
老者無奈道:“呃...那我還是走吧。”
“......”
轉(zhuǎn)眼間,老者消失了。
我就納悶了,就這么不想和我聊天?
我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xù)躺了下來,不知不覺,就伴著夜色沉沉的睡去......
等再醒過來,已是第二天清晨,我簡單的洗漱一下,便穿好衣服出了門。
清晨路上的花草上都是露水,隨著太陽慢慢升起,它們就像進行跳水比賽一樣,都滴落在地上。
“呼”一陣涼風(fēng)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即便是炎熱的夏天,在早晨六點這個時候,還是有些冷的。
我將衣服盡量裹緊,漫步在人行道上。
我在想我接下來該做些什么,因為我選擇不去刻意與王曉生結(jié)識,所以讓我現(xiàn)在都沒什么事干了。
其實我母親給我的錢,足夠我不工作,隨便吃喝玩樂好幾個月了。
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妥,一天沒個正經(jīng)事做,讓我有些不習(xí)慣。雖說我之前整天打打殺殺也不能算是正經(jīng)事,但是終究也是為了活著?。?br/>
我還是去找份工作吧,前時間線是一條路都到黑了,既然重新開始,那就去體驗一下生活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很想去見一個人,這個人也是和我一個高中的,我的眾多朋友當(dāng)中,也只有他走上了正規(guī)。
而這個在無數(shù)次中將我從閻王爺手中拉回來的人,就是令......令狐...什么來著?
突然,我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發(fā)漲,我揉著太陽穴,蹲了下來,什么情況?
此時腦袋越來越疼,仿佛一根繩子套在上面,正在慢慢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