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or(維克多),avenger(阿文格爾),overlord(歐沃羅德),
all·of·them(他們所有人),
must·die(都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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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我一直很孤獨。
爸爸討厭我,每次他見到我的時候,那種憎恨的眼神,我始終記得。
那個時候,我不記得什么叫做害怕,只是那種憎恨,卻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中。
媽媽很疼愛我,當她面對我的時候,她總是笑著。
但是我卻沒有笑。
因為我知道,媽媽的心里,有著另一種感情。
那是悲傷,近乎絕望的悲傷。
爺爺總是那么嚴肅,他告訴我,將來,我會繼承這個家。
但是,與平日里的威嚴相比,爺爺卻在害怕。
他在害怕我,盡管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
我的家很大,人也很多。
但是,我卻依然很孤獨。
長大一些的時候,母親去世了,而父親則離開了這個家。
那之后,爺爺就垮了。
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他讓我留在他的身邊。
他想告訴我什么,但是卻始終什么都沒有說。
那之后,家里的其他人,就離開了。
而我,則被秀爺爺領走了。
秀爺爺從沒有害怕過我,似乎他明白什么,但是同爺爺一樣,他始終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送給我一個玉佩,要我好好保管。
···
那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師父和我說起過,那是我的生日。
那一天,我見到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是一位年紀輕輕的姐姐。
我思念那段時光,同樣,也思念那位姐姐。
因為只有她,才是唯一一個,用真實的感情面對我的人。
或許是因為無事可做吧,姐姐一直陪伴著我。
她和我說了很多,告訴我,我有一個妹妹。
盡管,和我的母親沒有任何關系。
隨后她告訴我,我的父親要拋棄我,因為他更愛我的妹妹。
或者說,父親只愛著他的女兒,而對他的兒子,沒有一絲感情。
我記得她的樣子,當她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表情是那么可怕。
但是我卻很開心。
因為她沒有隱瞞自己的感情,而是將那種感情傾訴了出來。
后來她還說了很多,有關她自己的事情;而當她說起那些事情,她又是那么傷心。
當我?guī)退潦醚蹨I的時候,她哭了起來。
那種哀傷,和母親的哀傷,是那么相似。
第二天,父親就離開了。
而那位姐姐,在臨走的時候,將一把刀送給了我。
她告訴我,那不是她的物品,而是另一個人,也就是她的老師的物品。
這是我唯一擁有的東西,也是我,唯一獲得過的饋贈。
···
姐姐的老師,我同樣記得。
那個人與眾不同。
盡管,在我面前,他也沒有將自己的感情表露出來。
但是,他隱藏的那種感情,我卻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到過。
那是一種嘲弄。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那不是對我的嘲弄,而是對命運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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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you·kno,hat·is·insaneness?
(你知道,什么是瘋狂嗎?)
hat·you·believe,hat·you·trust,is·a·lie.
(你相信的,只是一個謊言。)
the·orld·is·a·lie,you·think·you·are·in·charge,but·actually,
you·have·already·lost·control
(這個世界是一個謊言,你覺得自己掌握了一切,但是實際上,你早已失去了對一切的控制。)
look·at·you,see·ho·stupid·you·are.
(瞧瞧你,多么愚蠢。)
hoever,
(然而,)
the·cake·is·a·lie.
(蛋糕是假的。)
hat·you·enjoy,is·a·lie.
(你所享受的歡樂,是假的。)
hat·you·suffer,is·a·lie.
(你所遭受的苦難,亦是假的。)
everything,
(所有的一切,)
is·the·joke·of·the·fate.
(都只是命運的玩笑罷了。)
nobody·realized·that,
because·hen·a·lie·is·acceptedby·everyone,the·lie·is·not·a·lie,but·a·truth.
(沒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因為當謊言被所有人接受的時候,謊言就成了真理。)
hen·you·realize·that,then·congratulation,you·are·insane.
(當你意識到的時候,恭喜你,你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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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n·it?。。。?!
(混蛋!?。。。。?br/>
i·am·not·mad?。?!
(我沒有瘋?。?br/>
only·i·am·right?。?!
(只有我才是正確的!)
all·of·you,hatever·you·are.
(你們所有人,不管你們是誰。)
you·are·the·fuking·one,ho·is·really,really·mad.
(你才是那個,真正瘋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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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7月
又到了周六,黑桐干也來到了醫(yī)院,如同往常一般,將他買的花束放在兩儀式的病房中,停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那里。
兩年前的那個雨夜之后,兩儀式便一直住在醫(yī)院里。
車禍造成的傷害本來就是難以估計的,雖然保住了性命,然而,她卻就此昏迷,至今也沒有醒過來。
黑桐干也走下樓梯,每個周六他都會來探視,剛開始的時候,還在期盼著當自己到來的時候,兩儀式會醒過來。
然而現在,兩年已經過去了,他也比原來成熟許多了。盡管并沒有失望過,他卻已經能夠平靜地去接受這個事實了。
看著腳下的階梯,黑桐干也再一次地,回憶起那個雨夜,和兩儀式面對面時候的情景。
而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能感覺到,她心中的痛苦。
···
走到一樓的時候,黑桐干也忽然想起了十二宮明義。
那個雨夜,警署中的十二宮明義突然消失,害得整個警察局的人連夜將城市翻了個底朝天,卻什么都沒發(fā)現。
那個少年,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人知道他從何處來,也沒有知道他往何處去。
盡管十二宮明義已經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通緝犯,但是黑桐干也卻相信,他不會像通緝令上所寫的那樣,是連續(xù)殺人案的主犯。
正如同他相信兩儀式一樣。
但是他卻不明白,為什么,十二宮明義要離開;甚至在離開前,也不愿意去見兩儀式最后一眼。
“如果你還在的話,或許,會不一樣吧?!?br/>
黑桐干也有些傷感地想到。
比起自己,或許,兩儀式真正需要的,還是理解她痛苦的人吧。
不過無論如何,事已至此,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黑桐干也嘆了口氣,振作起來。他穿過走廊,準備從大廳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醫(yī)院的前臺站著一個人,而其他人的眼光,幾乎也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那個人穿著一身軍裝。并不是軍人在正式場合穿著的服飾,而是電視中特種部隊在作戰(zhàn)時的裝備。但是那并不是美軍或是自衛(wèi)隊的軍裝,上面沒有明顯的標志。
然而即便如此,這個人卻是全副武裝:長袖上衣,皮質手套,黑色的防彈背心,胸前掛著一列整齊的大口徑子彈;肩膀處掛著一柄匕首,腰間除了手槍之外,還有數枚手雷似的物體。如此奪目的造型,幾乎讓人以為他是從戰(zhàn)場上穿越過來的。
“哇,這可真夠夸張的。”
黑桐干也笑了笑,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然而隨后,他還是離開了大廳。
···
“找到了嗎?”
前臺的護士是剛剛從醫(yī)學院畢業(yè)的實習生,顯然有些應付不了這位仁兄,她有些畏懼地抬起頭,看著軍人臉上那副黑色的墨鏡,勉強笑道:“那個,荒耶醫(yī)生幾天前就辭職了?!?br/>
“hell····跑得真夠快得啊。”
他摘下自己的墨鏡,收入了上衣口袋里。護士這才看清眼前之人的面孔,那是個俊朗的年輕人,清爽的短發(fā)配上清秀的面孔,明明有種學者的氣息,卻穿著一身軍服,這樣一來,難免就給人一種矛盾的感覺。
“喂?”
那人皺了皺眉,隨后笑了起來。護士的臉沒來由地一紅,這才發(fā)現自己一直很失禮地盯著對方的臉看,她急忙躲開他戲謔的目光,語無倫次地說道:“抱歉,那個,那個,或許您可以詢問一下我們的護士長?!?br/>
“耶,我看是不必了?!?br/>
那人抬起頭來,只見一名頭發(fā)花白的醫(yī)生急促地走了過來,見到他之后,試探地問道:“請問,是十二宮先生嗎?”
他笑了笑,伸出手,友好地說道:
“十二宮明義,很高興見到您,院長先生?!毙驮碌目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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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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