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果然是頭發(fā)長見識短!”
“這什么世道?竟然還講江湖規(guī)矩?”
“哇哈哈哈!既然四姐這么喜歡講江湖規(guī)矩,不如我們一起床上討論討論咋樣?”
“是哦是哦!四姐年輕貌美、身軟如蛇,那可是出了名的,不知道四姐肯不肯賞臉,讓俺兄弟倆解鎖更多姿勢呢?”看著滿目發(fā)青的韓燕,看著那樣因為氣憤而微微顫抖的玲瓏身體,田豐程洛兩人一邊拼命地咽著口水、一邊更加肆無忌憚的浪笑著;
“就憑你們?”韓燕聞言不禁面頰一抽、死死咬著牙關(guān)低聲喝道;
“嘿!我們倆還不夠么?哈哈哈!”
“四姐你就認(rèn)命吧!今晚俺倆會讓你充分了解覺醒者的力量的,百分之百會讓你流連忘返的!”隨著一聲浪笑、兩人頓時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接著一聲大吼、向著韓燕直撲而來;
“哼!什么貨色!”
然而,看著黑夜里兩名一級覺醒者以極快的速度直撲而來、韓燕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嘴角微微一勾、一聲冷笑,接著伸手抓住了風(fēng)衣的衣領(lǐng)而后……
猛然一扯――
刺啦!
一聲脆響、碎布橫飛!
隨著韓燕的猛力一扯、那特制的風(fēng)衣瞬間四分五裂成無數(shù)碎布片、頃刻間便在呼嘯的寒風(fēng)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怦怦!
怦怦!
怦怦怦怦怦怦!
而隨著那特制的風(fēng)衣瞬間消失、一陣猶如百萬噸沖壓機軋鋼般的心跳聲瞬間回蕩在田豐、程洛兩人的腦海之中、緊接著兩人便感到一股猶如熔巖般滾燙的熱流直沖而上――
只見那凄厲的寒風(fēng)中、巍然而立的韓燕雙目如冰、長發(fā)飛揚,而就在那清秀的臉龐之下、那美麗的身姿竟然不知何時……
修長的束腿長靴、纖細(xì)火爆的曲線、雖然略有粗糙卻依舊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的白色比基尼、還有那淡淡的間若隱若現(xiàn)的高峰深谷……還有那幾乎完全赤l(xiāng)uo的雪白身軀!
可想而知,如此美妙的景色、在這放眼望去不是骨瘦如柴、就是渾身傷病的女人的末世,對男人、尤其是體格更加強健、某些功能也更加強壯的覺醒者――
究竟有著何等的吸引力!
噗嗤……??!
隨著幾聲微弱的輕響、田豐程洛幾乎是同一時刻鼻血橫流、渾身微微一顫――
“唔哦――啊~~!”
而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人身體剛剛一顫之際、韓燕卻突然伸手扯住底-褲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拽、接著擺出一個非常那啥的姿勢、同時嘴里發(fā)出一聲嬌弱得讓人血脈賁張的喘息聲!
“唔哇!”
只聽一聲尖叫、就在韓燕的喘息聲還未消失之際、田豐程洛兩人便在鼻血橫流的同時、緊接著猛咽一口唾沫、雙腿也隨之猶如抽筋猛地一軟――
“哼哼!”
然而,就在兩人雙腿一軟之際,耳邊卻傳來韓燕陰森的冷笑、緊接著――
呼!
只聽一聲微弱的破空聲、韓燕那雪白的身軀在凄厲的寒風(fēng)中瞬間發(fā)力、隨著幾個極為敏捷的“z”字型穿插、韓燕瞬間便沖到了兩人的身前,而緊接著――
噗嗤!
噗嗤!
只聽兩聲刺耳的破空聲和?人的肌體刺穿聲,兩把閃亮的尖刀隨之生生捅入了兩人的腹腔!
“你們以為,老娘能獨戰(zhàn)一級覺醒者,靠得僅僅是家傳的功夫?”
“沒聽說過女人的身體,才是真正的殺手锏么?”看著緩緩倒下、卻依舊滿目獸色的田豐程洛、韓燕猛然拔出了染血的鋼刀、接著滿目鄙夷地一聲冷哼,然而就在此時……
“燕子小心?。 ?br/>
突然之間,金雨堂的吼聲猶如驚雷般突然傳來、韓燕瞬間皺緊了眉頭、接著猛然回頭――
“哼哼哼!金老三是么?”
“你還有精力去顧忌你馬子么?”就在金雨堂滿目驚憂之際、耳邊卻傳來一陣冰寒的冷笑、緊接著只見兩個身影從不同的方向高高躍起、揮舞著閃亮的鋼刀、向著金雨堂直撲而來――
“是么?”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風(fēng)聲,金雨堂連頭都沒回、緊接著腿一蹬、腰一擰,雙手閃電般地摸向胸口的零零碎碎……
“哈哈哈哈!金雨堂!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身上的那些零碎嗎!”
但就在此時,那兩個身影卻突然身形凌空翻轉(zhuǎn)、接著猶如忍者般伸手一抖、猛然抖開了兩匹厚重的防雨布擋在身前、接著一邊浪笑著一邊繼續(xù)撲向金雨堂,然而……
“金金金……金雨堂!你混蛋!”
“你竟然違反規(guī)則!你不想活了嗎你!”
然而就在兩人剛剛撲到金雨堂身遭三米范圍內(nèi)之際、卻突然雙腿一蹬、破舊的鞋底在粗糙的房頂上生生帶出四條黑印、手中的防雨布也瞬間被狂風(fēng)吹得無影無蹤,而兩人則是臉色煞白地猶如石雕般僵在當(dāng)場、大氣不敢喘、一動不敢動!
因為,他們的眼前、赫然是兩把黑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
可就在此時……
嗖嗖!
隨著兩聲凄厲的破空聲,兩人的指責(zé)還未喊完、卻眼睜睜地看著兩道青光森然的袖箭從金雨堂的袖子里激射而出、而后猶如閃電般以極快的速度、生生地刺入了他們的身體!
不到三米遠(yuǎn)的距離,縱然是三級覺醒者、恐怕都很難躲開……
“啊――?。 ?br/>
隨著兩聲猶如上刑般的慘叫、看著地上拼命打滾、卻依舊擋不住皮膚快速潰爛的兩人,金雨堂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兩把黑星,而后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冷聲道:
“誰說老子違反規(guī)則?老子開槍了嗎?”
“老金!小心腳下!”而就在此時,卻只聽遠(yuǎn)處傳來岳洪的一聲大吼、隨即金雨堂便眼睜睜地看著腳下的屋頂轟然炸開、緊接著一道黑影破頂而出……
“二級覺醒者!竟然……”
看著那道身影展現(xiàn)出的力量、岳洪不禁面頰猛然一抽;
“岳大幫主,你還有心思去操心你兄弟么?”看著眼前滿目猙獰的岳洪、賀鐵緩緩地抽出了背上的,而后死死盯著岳洪那雙長長的腿、一聲假惺惺的獰笑;
“真是世事無常,真沒想到,你我共處三年,卻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你我?笑話!你有什么資格和本人相提并論?”
“當(dāng)年本人揚名江湖之時,你恐怕還在你娘懷里撒嬌呢;”岳洪強行轉(zhuǎn)過青筋暴起的臉龐、接著一聲冷哼、鄙夷地說道;
“哼!當(dāng)年?”聽著岳洪的話,賀鐵不由得一聲冷笑:“那又怎樣?就算你當(dāng)年是北洪門西川分舵的重要人物又怎么樣?時代變了,說那些沒用;”
“既然知道沒用,那還??率裁矗俊痹籃櫚難勱譴掖疑?搜凵砼緣牧醬φ匠 6?笄啃屑?辛俗14飭Α11夯旱囟犢?聳種械暮煊?梗?p> “是啊,??率裁??有什眉??碌???p> 可是,賀鐵聞言竟然也不生氣,只是緩緩地橫開了單刀、拉開了架勢,接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一怔而后突然說道:
“哦對了,岳老哥,念在三年共處的份上;”
“有件事我給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