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準時!”
八號房,辰子安做著熱身運動,看到進來的古道邪,只說了一句話,就將他送出了房間。
圍觀的人似乎也有點習(xí)以為常了,聽到響動,一個個圍成兩圈,有的人手里還拿著瓜子仁。
“你說說,他今晚能夠撐多久?”
“誰知道呢,反正應(yīng)該會比昨天久一點?!?br/>
“我現(xiàn)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
“他真的是在找抽??!”
“……”
拳拳到肉,在最后劈腿的時候,慣性的被跳出來的方童扣住。
看著面帶微笑的古道邪,辰子安第一次有種打人原來是不對的想法!
“操,太累了,不打了,明天他要是再來,二哥你上?!?br/>
回到床上,辰子安對左明昊說了這么一句便蒙頭大睡。
左明昊卻目露奇芒,看向了馮天來。
后者那殺手般冷冽的眼睛,在這一刻也露出了別樣的色彩。
“你怎么看?”
“我覺得他那天在木師姐面前沒有撒謊!”
馮天來哼了聲:“想拿三合黨做練手,明天也不用你上,我親手了結(jié)他吧。”
“大哥莫動怒,他還是第一個敢向我們發(fā)出挑戰(zhàn)的人,這樣的人,直接了結(jié)了,未免太過可惜?!?br/>
“難道,我們就心甘情愿的讓他玩嗎?”
“為什么不呢?大哥沒覺得三弟今天很反常嗎?要是放以前,有人敢這樣做,以三弟的性子怎么可能會輕易饒過去。但這次他居然只說了一句他累了!為什么?只可能是三弟都認為這個小子不是一般人,至少,忍耐力不是一般人?!?br/>
“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讓我招攬他?”馮天來挑眉。
左明昊笑道:“正是,寨主之所以逼著大哥來這,首要目地便是讓大哥培養(yǎng)一批自己的心腹。再加上因為年齡的緣故,鐵心男、風(fēng)九歌、秦毅三人都進入了星院,大哥若是再不抓緊步伐,恐怕真得要落后了?!?br/>
“最重要的……”左明昊一頓,補充道,“我已經(jīng)查過,這個古道邪,就是那日被測出玉骨的雜院養(yǎng)馬童?!?br/>
“什么?你說他就是那個被測出玉骨的!”馮天來動容。
左明昊點頭,心知這個大哥兩耳不聞窗外事,不說出實情,怕他不能下定決心。
馮天來來回走了兩步,說道:“你會說這么多,那一定已經(jīng)想好了招攬他的辦法?”
左明昊說道:“雖無萬分把握,倒也十拿九穩(wěn)。對付他這樣的人,就不能太刻意討好,得先磨掉他的銳氣,不過不能下手太重。他不是想借我們的手,磨練身體嗎?那我們就遂了他的愿……”
古道邪萬萬想不到,僅僅是一夜,仇視自己的三合黨,就生了招攬自己的心思。
今夜,他療傷用的是買來的化淤丹,效果和下品大還丹比起來,差了不止一籌。
但這也正好稱他的心意,完全借助丹藥復(fù)原,和靠自己復(fù)原,所得的回報,用屁股想便知那個更佳。
第二日,上課的時候。
木淼兒看到古道邪臉上的傷口又加深,只暗中搖了搖頭,沒有像上次那般急欲主持正義。
只是在下課的時候,一反常態(tài)的,先走出了學(xué)堂。
到了晚上,在八號房等他的,果真換成了左明昊。
一頓拳打腳踢,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的等著方童跳出來。
七號房的新弟子也很有默契的扶著古道邪回到房間。
便是如此,過去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古道邪準時到八號房找揍,已經(jīng)成了新弟子宿舍晚飯過后一項不可或缺的表演節(jié)目。
這一個半月,同為古道邪一生最痛并快樂著的歲月!
痛,那是因為真的痛!
快樂,那是因為進步的效果真的很顯著。
這點,從第二十四天,辰子安和左明昊的輪流揍,改成雙人揍,就能印證!
“還有十五天的時間,就是新弟子筑基的日子,我也查清楚,你最近的事情,都有人傳到喬遠風(fēng)那邊?!?br/>
學(xué)堂里,方童低聲對古道邪說道。
古道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這副尊容,都成為了新弟子中最奇特的標志。要是突然好了,可能大家反而會不適應(yīng)。
木淼兒師姐也因為這一個半月的觀察,加之方童故意找話題時對她的解釋,內(nèi)心基本相信了古道邪原先的話。
因此感到歉疚,私下又偷偷送了一盒下品大還丹給古道邪。
“那又怎么樣?”古道邪問道。
方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筑基以后,就不再是新弟子,成為正式弟子。玄組的那些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了!”
古道邪說:“我無所謂?!?br/>
方童:“……”心道,這貨不會真的愛上欠抽了吧?
“今天我要講的是和……塑脈成功之后便可感應(yīng)到中天星辰之力,打開命格,開啟本命金紋……”
木淼兒帶著迷人的笑容詳細講道:“至于天賦紋絡(luò),是在先天境界才能顯現(xiàn)的……”
“紋分五種;雜紋,獸紋、五行紋、神紋、天紋……”
“雜紋自不需介紹,獸紋包含飛禽走獸,五行紋包含金木水火土,神紋包含風(fēng)雷劍兵,天紋包含日月星時……”
“當然,天賦紋絡(luò)排名并非絕對,譬如獸紋……九百多年前,曾有一個強者,因為天賦紋絡(luò)只是獸紋,遭受排擠。不曾想,有朝一日血脈覺醒,紋絡(luò)發(fā)生變異,虎紋變異為初古神獸白虎紋,從而一鳴驚人,所向披靡,天賦堪比神紋!”
“再比如五行紋,同樣在九百多年前,一個孩子被測出五行紋。結(jié)果沒有想到,他不是單一的水紋,也不是水火雙行紋。而是完整的,其天賦,同樣可比之神紋……”
“木師姐,那天紋呢?”一名新弟子提問。
木淼兒一笑道:“天紋?萬年難出一個,幾率比之成為天脈紋士還要低千百倍。至少,咱們大疆自古以來還沒出過一個。興許只有山的那頭才有吧!”
木淼兒的講述,讓古道邪憧憬。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天賦紋烙這一說法,不禁希翼道;我會是什么紋絡(luò),變異獸紋?五行神紋?神紋?亦或……前無古人的天紋???!
“木師姐,你所指的山那頭是什么地方?”古道邪好奇。
木淼兒目露神馳:“內(nèi)……域!”
此乃當年一個內(nèi)域來客以一人之力橫掃十八寨后留下的批語。
也是大疆人心中永遠的痛。
所以木淼兒只回答了兩個字,便不愿再多提及。
古道邪只能把目光轉(zhuǎn)向方童,沒想到后者攤攤手道:“你不要看我,內(nèi)域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他們資源豐富,名門大派,天才巨擘不勝枚舉。隨便一塊地方,都比十八寨不知要富饒多少倍。我們大疆和它比起來,甚至連村子都不如!”
“這么神?”
“真就這么神,不怕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去內(nèi)域看一看。我相信,在坐的每一個人都和我一樣。”
“你最大的夢想不是娶木師姐為妻么?”
“你還好意思說,那是在沒認識你之前,是你打碎了我的夢想……”
“當我沒說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