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卿睡醒的時候,身旁已是空空一片,大大的被子緊緊包裹著一個人的身子,懷中抱著的是簡伊的抱枕,帶著簡伊的味道,卻沒有簡伊的溫度,一時間讓楊藝卿有些微微的失落。緩緩起身,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jī)看了看時間,傍晚七點十八分,入了秋時節(jié),夜總會來得早一些,窗外已經(jīng)漆黑一片,床頭微醺的臺燈帶著溫暖的氣氛。
“醒了?”簡伊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楊藝卿坐在床上,睡衣寬大的領(lǐng)口將精致的鎖骨露出,睡眼惺忪帶著絲絲性感的味道,讓簡伊有些舍不得挪開視線。
“嗯?!睏钏嚽漭p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
“肚子餓沒,我煮了火鍋,要不要起來吃?”簡伊說著打開衣柜又取了一件稍厚的睡衣遞給楊藝卿換上,細(xì)心叮囑道:“又降溫了,起來先加件衣服,別感冒了。”
“什么時候醒的?”楊藝卿抬頭看著穿著藍(lán)色同款棉質(zhì)睡衣的簡伊輕問道。
“你醒之前沒多久?!焙喴凛p笑著回道:“弄好了就出來吧,我去把東西準(zhǔn)備一下?!?br/>
楊藝卿看著簡伊轉(zhuǎn)身,關(guān)門,心底忽然有些溫暖的感覺劃過。要準(zhǔn)備一頓豐盛的晚餐耗費的時間絕對不會少,簡伊的用心呵護(hù),,楊藝卿說不感動絕對是不可能的,只是感動和動情卻永遠(yuǎn)不能等價。
簡伊準(zhǔn)備的晚餐很豐盛,火鍋的湯底陪著大量的蔬菜和魚類,牛肉等低脂蛋白質(zhì),分量也搭配得剛好,看得出下廚的人用了多少心思在里面。
“快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焙喴凉首髌炔患按臉幼?,只是夾起的菜卻都放進(jìn)了楊藝卿的碗里。
“好了,不是餓了么?!睏钏嚽漭p輕按下簡伊的手,簡伊的全心全意的呵護(hù)太容易讓人淪陷,所以只好刻意地拉開距離。
“成,吃飯。”簡伊暗自輕嘆,楊藝卿的心簡伊實在猜不透,自己全心全意的去愛,不強(qiáng)求,不奢求,順其自然是否就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一點簡伊還未可知,但是太過漫長的追求已經(jīng)開始讓她的心逐漸變得疲憊,尤其是在最近這樣頻繁的明示暗示之后,這樣的疲憊感變得尤為突出。
“簡伊,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被疱伒臏酌爸v騰的熱氣,在兩人臉上熏出點點紅暈。
“怎么了?”簡伊頓了頓,問道。
“你不怎么在家吃飯,廚藝不但沒落下反而有見長的勢頭!”
“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成你在夸我么?”簡伊故作輕松,笑著問道。
“你要這么理解我也不介意。”楊藝卿挑了挑眉道。
“那我以后天天給你做飯吃怎么樣?”簡伊勾起嘴角半開玩笑半當(dāng)真似的問道。
“以后的事兒有誰能說得準(zhǔn)的,你我都可能會擁有自己的家庭,過著各自的生活?!睏钏嚽涑谅曨D了頓道。抬頭看了看簡伊,聽著自己的話突然黯下的眸,簡伊心里有多失落楊藝卿怎會不知,只是她還不夠勇敢,勇敢到去接受這樣一份愛情。不過看著失落卻依然微笑不言的簡伊,楊藝卿的心底還是不自覺地痛了一下,這樣的時刻終歸是不適合談?wù)撨@個話題的,楊藝卿夾了許多菜到簡伊碗里,扯了一抹微笑道:“不過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考慮最近都來你這兒蹭飯。”
“蹭飯就算了吧,你也知道我難得在家做飯,吃了飯我送你回家?!焙喴恋皖^吃著菜,不去看楊藝卿,天知道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會不會有盡頭,楊藝卿的話就像跟刺一樣地扎在她心底,楊藝卿的家庭憧憬里沒有她,若是照這樣的勢頭發(fā)展下去,她始終是被拒在門外的人。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自己錯了,過于執(zhí)著,才讓兩個人陷入現(xiàn)在這般尷尬的牽絆中。
“嗯,也好,這個月忙完,估計下個月就可以開始準(zhǔn)備招標(biāo)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輕松點了。到那個時候我就有時間來陪你了?!睏钏嚽渲篮喴列牡椎碾y過,微微一笑故作輕松道。
不過有些事情,總需要時間來讓人思考清晰,簡伊回避,自己又何嘗不是。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我也好放心些,下周之后醫(yī)院的工作比較重,我可能沒時間陪你,你自己注意身體?!焙喴列牡纵p輕嘆了嘆,帶著點點的鼻音緩緩道。
“嗯,你也是。”楊藝卿看著簡伊的模樣,微微心痛,雙唇微微動了動,但終究還是沒有說些什么。一頓飯吃完,中間竟彼此再也無話。
簡伊收拾了餐桌之后便開車送了楊藝卿回去。
“回去路上小心。”楊藝卿一面解開安全帶,一面叮囑道。
“阿乖……”簡伊關(guān)閉了發(fā)動機(jī),側(cè)頭看著楊藝卿,忍不住輕喚了一句。
“怎……?”楊藝卿話還沒說完,人卻被簡伊拖進(jìn)了懷里。簡伊的雙臂圈得有些緊,楊藝卿本想推開簡伊,但卻聽見簡伊低聲的耳語“別動,讓我抱抱,一會兒就好?!焙喴琳f話的聲音中竟有些哽咽的味道,在楊藝卿的心中蕩起波瀾。
“簡伊——”不再推拒,輕輕回抱了一下,便不再做聲。
“我不在的時候自己照顧好自己?!焙喴练跅钏嚽浼缟陷p輕叮囑道。
“看你說話,怎么弄得跟咱倆不會再見似的。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我懂?!焙喴恋亩谙騺聿簧?,楊藝卿偶爾也覺得嘮叨,不過這樣的嘮叨卻也窩心,受用。
“如果我們真的不會再見呢?”簡伊低聲呢喃道。
“你說什么?”楊藝卿輕輕推開簡伊,對上簡伊的眸,一陣疑惑的神色。
“沒什么……不早了……你趕快上去吧?!彼砷_楊藝卿,簡伊靠在駕駛座上朝楊藝卿揮了揮手道。
楊藝卿看著簡伊一派如常的神色,想來多半是自個兒聽錯了,便也不再說什么,和簡伊道過別便轉(zhuǎn)身進(jìn)了公寓。
簡伊看著楊藝卿的背影,一陣沉思,有些事太過被動終歸不是好的。
日子一如既往地過,簡伊說忙碌起來,還真就忙了個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大半個月楊藝卿愣是連她的影子都沒見著。
不過單瑤這邊的情況卻截然不同了。
《醉愛》已經(jīng)上映,宣傳也接近尾聲,用于引起觀眾注意的緋聞炒作自然也該斷一斷了,不過作為男主角的李佑民似乎并沒有任何收斂的意味,依舊在宣傳期過后和女主角之外的各種女星來往密切,盡管公司一再下達(dá)命令讓他和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保持距離,不要給娛記落下話題,但娛樂圈到底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李佑民和女主角藕斷絲連之類的話題還是出現(xiàn)在了娛樂版的頭條上,只是這次的頭條下似乎還出現(xiàn)了李佑民和其他女星的深夜出入夜店的照片,更有甚者評論李佑民大有繼承冠希衣缽的潛質(zhì),雖說緋聞多會使李佑民再度成為大眾焦點,但這對后期公司為李佑民安排的計劃來說到底不是件好事。
單瑤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秘書遞上來的各種娛樂頭條,不自覺地緊緊蹙眉,真想不通這樣的人當(dāng)初怎么會被沈珀看上。想起沈珀,單瑤心底重重一嘆,沈珀是個好情人,至少在單瑤接觸過的方面上可以這么說。縱然對于沈珀追求自己的事單瑤沒有明確給出沈珀答復(fù),不過沈珀本著不說就是默認(rèn)的原則,開始正大光明地介入單瑤的生活。
“這么準(zhǔn)時的來接送,你們當(dāng)醫(yī)生的有那么閑么?”單瑤一出公司的大樓就看見沈珀斜靠著車門含笑看著自己,疾步走上去問道。
“當(dāng)醫(yī)生的哪有閑的時候啊,只不過為了愛情,再忙我也得偷閑出來。怎么樣,看在我這么盡職盡責(zé)當(dāng)司機(jī)的份上,單總監(jiān),今晚有沒有興趣賞臉和我共進(jìn)晚餐呢?”沈珀說著拉開車門,示意單瑤上車。
“你連菜都買好了,我還有別的選擇么?”單瑤瞥見沈珀放在后座上的菜,輕扯了一抹笑容,無奈地反問道“而且既然說了要蹭飯,你愿意做,我自然要去吃了?!?br/>
“樂意之至”沈珀笑著將單瑤載上車往家里開去??粗蜱旯雌鸬淖旖?,單瑤心想如果說這是一個契機(jī),單瑤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愿意去嘗試一下,用一場嶄新的愛情去遺忘一段所謂的曾今。
“對了,今天看你眉頭緊蹙的樣子,怎么了,工作不順利嗎?”趁著等紅燈的時刻,沈珀扭頭看了看單瑤,只見單瑤蹙眉一副沉思的樣子,關(guān)心問道。
“沒有,我只是在想,以你的眼光,當(dāng)初怎么會看上李佑民的?”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吃陳年老醋么?”沈珀聽著單瑤的話,微微一笑戲謔道。
單瑤十分無語地白了沈珀一眼,卻聽見沈珀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當(dāng)初怎么會看上他的,不過人這一生總要犯幾次錯誤才可能找到對的人,你說是么?”
“或許吧。”單瑤輕輕回道,或許自己和沐景也是一場錯誤。
“不過我希望他是我犯的最后一個錯誤?!奔t燈轉(zhuǎn)變成綠燈的瞬間,單瑤聽見沈珀如是說道,不由自主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花了一個月才慢慢適應(yīng)大學(xué)的生活,之前課余時間一直被學(xué)校安排來練習(xí)廣播操,各種坑爹,晚上還是要斷電斷網(wǎng)?,F(xiàn)在開始重新找狀態(tài),更新會恢復(fù),但是日更可能暫時還做不到,不過人家還是回加油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