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那散發(fā)著可以將人融化的高溫的火楊樹上,有一個少年正悄悄地藏在那里。
他謹慎的注視著四周,感受著四周的動靜。
已經(jīng)有著一周的時間了,幾乎無時無刻他不在謹慎著四周,唯恐有高階玄晶獸來偷襲他。
此時看來,他覺得著火楊森林中實在是太可怕了,那剛剛來到火楊森林的時候,那只他拼死擊殺的火邪魔蛛居然是他進入火楊森林中多日以來他遇到的等階最低最弱的一只玄晶獸。
其它的玄晶獸,隨隨便便釋放一點那恐怖的氣勢,他都感覺自己的雙腿畏懼的打顫,那里還說繼續(xù)往前行。
可是他看了看后面,發(fā)現(xiàn)來的路早已不見了蹤影,只能夠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可是,這幾日便有許多的高階玄晶獸盯上他了,此時身為晶靈境的他,對那些高階玄晶獸,根本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還好他跑的快,幾次死里逃生。
否則,現(xiàn)在這棵平淡無奇的火楊樹上,就不會看見這個少年了。
可是,此時他還是非常的謹慎,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掉。顯然,他也是剛剛才逃過了那些玄晶獸的追蹤,剛剛才到了這里,不過,卻也只是短暫的停在這里休息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的離開了。
看來,他還沒有逃過那頭高階玄晶獸的追捕。
在他剛剛離開后,有一只身形較小野狗出現(xiàn)在了他剛剛停留的地方,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又繼續(xù)的向著他離去的方向快速的追去。
那只狗雖然說形狀怪異,惹人發(fā)笑,可是它的實力卻是一點都不弱,居然在如此謹慎的零秋語毫無察覺的時候突然向著他撲來,也就是那毫無覺察的一擊,零秋語頓時受了重傷。
要不是在那狗大意之下零秋語用蛛矛狠狠地捅破了它的防御讓它松懈了一下,恐怕零秋語早已淪為了那只狗的食物了。
可是,那只狗一直緊緊地追著他,幾天時間里,無論他走到哪兒,那只狗都能夠追得到,而且總是在他稍稍放松了一下那只狗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了,給予他致命的一擊。
幾乎兩天時間不到,零秋語身上大大小小的已經(jīng)形成了幾處的傷口,還好的是零秋語將自己的致命部位防護的到,那些傷口沒有傷到致命部位,這才險之又險的活到了現(xiàn)在。
雖然沒有傷到致命的部位,可是有些地方傷的還是非常的重,幾乎是深可見骨。
他只是匆匆的包扎一下就往火楊森林深處跑去。
不是他不想要包扎,是那只狗追的太緊,他根本沒有時間包扎。
身上的傷,越來越重,他感覺到自己有些發(fā)昏,額頭有些燙,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
可是,他現(xiàn)在不能停下,一停下,那才是真的完了,只有咬著牙往前跑,才能夠獲得一線生機,他現(xiàn)在別無選擇。
那只緊追著他的狗在他逃離剛剛那一處的時候不一會兒便又出現(xiàn)了,它嗅了嗅零秋語離開的氣味,汪汪的叫了兩聲,又追尋著零秋語的氣味快速的向著他追去了。
這幾天來,無論零秋語是如何的想辦法想要甩脫那只狗,可是那只狗卻還是能夠很快的追上來,他運用晶能消除他身上的氣息,隱藏路過的腳印,就連氣息都是隱藏了的,可是他還是總能在第一時刻找到零秋語,弄得零秋語這幾天是苦不堪言。
偏偏那狗比他要強,在那只狗面前,他連單純的抵擋都做不到;又偏偏那只狗太能跑了,這都跑了幾天了,別的玄晶獸早就不追了,這家伙不僅要追它,還一連追了幾天。
這只狗的毅力和耐心,就連零秋語都感到弗如自愧了。
這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真真的叫人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啊。
此時,零秋語又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當即從丹恒中拿出一顆增加晶能的丹藥喂在了嘴里,這是一顆劣質(zhì)的丹藥,還是從東水郡的時候帶出來的,可是即便是劣質(zhì)的丹藥,在東水郡里,也是非常的珍貴了。
此時零秋語已經(jīng)顧不得那些了,到了生命危機的關(guān)頭,不能猶豫了,要是在平時,他可舍不得將這樣一枚丹藥給浪費掉。
“吼……”
剛剛吞了丹藥準備調(diào)息一下的時候,一聲低吼聲打破平靜快速的向著他射了過來。
此時零秋語本身就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狀態(tài),時刻防備著那只狗的偷襲,這只向著他射過來的玄晶獸他當然一眼就覺察到了,幾乎就在那玄晶獸要撲到他的時候快速的跳了出去。
此時,在地面上,他才看清了那只玄晶獸,是一頭豹子形狀的玄晶獸,不過全身都是火紅的,看來是一頭玄火屬性的玄晶獸。
不同那只狗的是,那只狗還是和平常一樣的夠,只不過身上大部分的毛發(fā)都是黃褐色的,看來那只狗應(yīng)該和他一樣,是玄土屬性的。
不過,來了的這頭豹子,令零秋語的頭就更加的大了,本來那只狗追的他上天無路,下地無門,追的那是難舍難分,這下又來了一個比那只狗還要跑的快的??此莾疵偷臍鈩?,竟比之那只狗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又是一個難惹的主。
零秋語想及于此,心里就更加的沉重了幾分了。
那頭火紅的豹子此時在零秋語剛剛藏身的那棵樹上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晃蕩著,走過來走過去。雖然那身體在移動,但是那看待獵物的眼神卻是從未有一刻離開過零秋語。
它在試探?還是在等待合適的進攻機會?
應(yīng)該是零秋語剛剛從它那巨大的爪子下成功的躲開了,讓它有些驚訝零秋語的速度,所以現(xiàn)在它還在那樹上晃悠。
否則,它應(yīng)該是早就向著零秋語撲過來了!
零秋語和它對峙著,雖然自己的實力不如那只豹子,甚至于連抵擋都不可能,但是既然那家伙在試探自己,自己也不能示弱。否則,只能夠死的更快。
一個大膽點想法在零秋語的腦海中產(chǎn)生了。
拼嗎?
媽的,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