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沐易臣發(fā)現(xiàn)她雪嫩的手臂上突然多了幾道鞭痕,覺得礙眼得很,就猜到和趙家脫離不了關(guān)系。上次車震時,她身上明明還沒有那些痕跡。
雖然她是養(yǎng)女,不過身份到底也是趙家的小姐,她又不是任人欺負的個性,除了她的養(yǎng)父母,誰敢對她下這么重的手!
除了在的時候,動作稍顯粗暴了一些,平時他都舍不得動她一分一毫。這個趙凡這么大膽,敢讓她受傷,他怎么會不替她出氣!
觀察著老板的表情,冷坤暗想,看來趙凡要倒霉了。
也是怪他運氣不好,動誰不好,偏要對少爺?shù)男纳先讼率?,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明天的計劃是什么?”
下了電梯,沐易臣一邊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一邊問道。
“早上,您要參加一個拍賣會,中午有一個酒會。酒會之后,這次的行程基本就結(jié)束了?!?br/>
冷坤翻開了行程表,認真地看了一遍之后,才匯報說。
“酒會取消,拍賣會之后我們就啟程回去?!?br/>
他微微側(cè)著頭,對冷坤吩咐道。
“好,我明白了?!?br/>
沐易臣來到房間門前,用眼神示意冷坤打門。
過去,即使再怎么繁瑣復(fù)雜,少爺也會耐心地將所有工作程序都逐一完成。這次少爺這么急著回去,最后的答謝酒會都不參加了,一定是因為家里有令他牽掛的人吧!
冷坤在心里偷笑著,從公文包里拿出房卡,輕輕放在插孔里,一聲提示音過后,門就自動打開了。
此時,經(jīng)理走過來,向冷坤確認晚餐的菜單。
沐易臣徑直走進房間,可剛邁了兩步就頓住了身形。
只見超大型號的,一個身穿粉色半透明吊帶睡衣、身材惹火的年輕女郎半躺在上面。
一頭烏黑略卷的長發(fā),垂落在圓潤光滑的肩頭上,看起來迷人,散發(fā)著無窮的魅力。
臉頰上濃妝艷抹,烈焰紅唇。雖然和她還有一段距離,但也能感覺到到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似乎等得有些時候了,女郎百無聊賴地將耳旁的碎發(fā)在手指上纏繞,在纖纖玉指的頂端,涂著淡紫色的指甲。黑色與紫色穿插在一起,顯得迷幻而又神秘,簡直是一個人心的。
一見到沐易臣進來,女郎立即從坐了起來,嘟著嘴巴說:
“沐總,您總算回來了,人家等得好心急呀!”
“你是誰?”
男人的雙眸猶如深潭一般深不可測,黑到了極致,令人看不出悲喜,探不出情緒。
“秦總讓我過來服侍您,我是他送給您的一份禮物。怎么,您不打算拆開您的禮物嗎?”
沐易臣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半瞇起眼睛,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薄唇微啟,吐出了三個字:
“滾出去!”
女郎似乎被他冷淡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瑟縮了一下,可又不甘心此時放棄。
她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一向很有自信,她還從沒被一個男人這樣嫌棄過。如果真的這么讓人給趕出去,著實沒有面子。
于是,她站起來穿上拖鞋,著腰肢走到他的近前,抬手便要去他的胸口,眉目含情地說:
“秦總交代過,讓我好好服侍沐總。今晚,我保證讓您……”
“我讓你滾,沒聽懂?”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沐易臣的西服扣子時,被他一把推開。她未曾防備,腳下不穩(wěn),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沒照過鏡子嗎?長得這么丑,也好意思出來男人!
冷坤!”
男人對著門口喚了一聲,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深,語氣中沒有半分憐惜,整個人冷絕得令人后背發(fā)涼。
正在門口和經(jīng)理談話的冷坤,還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一聽到沐易臣叫他,連忙跑進了房間。
一見到房間里的情形,冷坤也愣住了,這女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少爺,這……”
“把她帶出去,別讓這個丑八怪在這里礙我的眼!”
“是?!?br/>
冷坤拽起女郎的胳膊,向門外拖去。她賴在地上不肯走,怎奈沒有冷坤的力氣大,很快就被拉到了走廊。
兩個保鏢接過來,將她架走了。
“告訴那個秦總,下不為例!倘若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以后沐氏將永不與他們合作!”
令人迷醉的低沉的語調(diào)張狂到極致,與他天生的王者氣質(zhì)十分吻合。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說道:
“這里的床被弄臟了,告訴經(jīng)理,給我換個房間!”
“是。”
冷坤垂首答應(yīng),暗暗同情了剛才那個女孩兒五秒鐘。
和沐易臣通完電話之后,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趙冬寒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她走到了電腦旁緩緩坐下,十根纖細潔白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著,快速地敲出了幾個字:
縱火罪的量刑標準。
按下回車鍵,立即顯示出了幾排回答。
趙冬寒仔細了一遍那些文字,又環(huán)顧了一圈房子里的裝飾和家具,掰著手指估算了一下價值,而后長長吐了口氣。將目光投向窗外,低聲自語反復(fù)告誡自己:
“別沖動,忍耐住,千萬別燒了這間別墅。為了一時之氣,葬送了美好的青春和未來,不值得。”
被那個男人在電話里連嘲諷帶擠兌,她本來可以強迫自己忍下來。不過,由于之前遇到了程薇,不禁令趙冬寒想起了過去的自己。沉睡了許久的隱藏屬性,被程薇的一番話給點燃了,趙冬寒又恢復(fù)了從前的一身傲骨。
那時候,學(xué)校里根本沒人敢惹她,她不僅可以自保,還將姐姐保護得很好。
可如今呢?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沐易臣牽著鼻子走,哪兒還有一點兒曾經(jīng)的影子?
就算現(xiàn)在被威脅又如何,不能任憑這個男人隨意!逆來順受從來就不是她的性格,一定要想辦法改變現(xiàn)狀,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絕對不能被他給看扁了!
她可是無所畏懼的趙冬寒,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
可惡!沐易臣居然敢說她是“單細胞生物”,要是過去有人敢這么說她,早就被她一腳踹飛了!
還說什么“該做的事”,開玩笑,當這個什么勞什子,是她情愿的嗎?她又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怎么會知道一個該做什么?
最可惡的,就是假裝尊重的模樣向她詢問意見,結(jié)果是讓她給他挑選!還敢更加惡趣味一點兒嗎?這家伙絕對是個變態(tài)!
去他的“侍寢”吧!他以為自己是古代的皇帝嗎?即便他穿越回古代做了君王,她也會推翻他的統(tǒng)治,自己當女王,絕對不可能做他的妃子!
想到這里,她心里舒坦了許多,感覺自己又恢復(fù)了久違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