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笑容愈發(fā)僵硬,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呼吸不暢。
偌大的丞相府里事情多如牛毛,她以前管著時一天忙得給什么似的,可臨到謝宛凝時,人家居然有閑情去逛街!
虧得她還讓楊婆子警告那些賤婢們要恪盡職守,別鬧出什么妖哦子。
她這是賤皮子,還這樣好心沒好報。
尤其那位老祖宗,居然沒怪罪,而且還幫著打掩護!
這人比人氣死人,她以前勞心費力忙活了十幾年,卻抵不上一個剛來的小丫頭片子!
“你給他們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越鬧得厲害越好,我就想看看,她如何摁得下去那些事!”
薛氏這沒頭沒腦的話別人不懂,楊婆子自然很清楚,連忙點著頭:“是,老奴會辦好夫人的差事,不會讓他們懷疑到夫人頭上。”
薛氏冷冷一笑,笑得得意而放肆:“就是被發(fā)現(xiàn)又怎么樣,我現(xiàn)在這肚子里可是懷著他們謝家的兒子,誰敢惹我!”
楊婆子很狗腿地點著頭:“那是,夫人你現(xiàn)在是咱們府里最精貴的人,誰敢多說半句,那夫人,我們現(xiàn)在是去找五皇子他們?”
薛氏頓時反應過來自己來此處的目的,可又想了想:“算了,既然有老夫人陪著,我還去上趕著討氣受,豈不是傻子,罷了,他們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也折騰不了多久,等這府里真的熱鬧起來了,她們還不知道怎么辦的!”
語氣中滿滿的是幸災樂禍,這樣才能掩飾她內(nèi)心的膽怯。
其實,薛氏還是有些怵老夫人,總覺得她面前就是要矮半截,明明她一直總管著府里的一切,沒享過一天福,卻還是最想先討好那老虔婆。
現(xiàn)在,這老虔婆變本加厲,不僅沒記起她的一點好,甚至還禁在院子里,讓謝東凌去錢姨娘處歇息,不準來她的院子。
美其名曰:保胎!
我呸,什么保胎,她身體這么好,而且已經(jīng)生了兩個孩子,會不知道輕重。
不就是老虔婆收拾她的手段,想替那臭丫頭出氣,別以為誰不知道似的。
····
老夫人很清楚寧景琰和魏傾來府里什么事,不過,事情已經(jīng)悄悄處理了,哪怕他們心有懷疑,也只是懷疑。
寧景琰和魏傾一前一后走到了馬廄,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他們想找的馬車。
寧景琰再一次得到了魏傾的證實,便轉(zhuǎn)過身向老夫人彎腰拘禮:“老夫人,我聽說那天我堂兄好像落了什么東西在謝姑娘的馬車上,這不,便應他請求,想過來看看,只是,不知道謝姑娘的馬車是哪一輛,我們也好找找。”
老夫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轉(zhuǎn)過頭看著魏傾,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嚴厲:“魏世子,原來你們是打的這打算,不過,我好像聽說,當時我們家姑娘就已經(jīng)問過你了,是你自己說是一場誤會,根本連靠都沒靠近,又何來的遺失,如今你又把五皇子拉來,還要再找一找,魏世子,你怎么像一個女人似的,出爾反爾,這恐怕不是是魏世子應該的做派吧!”
雖然魏傾是侯府世子爺,可在老夫人面前,還是要低一點。
老夫人的誥命夫人是皇帝親自頒發(fā)的,比他一個世子的身份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