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啊,不愧是你?!?br/>
“天仙大氣?!?br/>
感受著觀眾們的歡呼擁戴,劉一茜憨憨地笑著,“沒有,其實是成思辰的宣傳策略,說直接都給錢的話反響不好,不如用意外的方式給你們一個驚喜。”
“額。”她話說了一半, 才感覺自己捅出來有點不太好,于是回身問向陳之行,“這個是可以說的嗎?”
陳之行無奈,能不能說反正你都說出來了,“可以可以?!?br/>
“對,他說了?!?br/>
陳之行徹底無語,劉一茜人來瘋又發(fā)作了。
工作人員按著座位號發(fā)錢,兩人揭過去這篇, 開始和觀眾寒暄起來。
“劉一茜你也參演這部電影了,是陳之行邀請的么?”
陳之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br/>
他這才想起來當初拍戲時和她視頻為什么那么卡,原來她當時也不在家,估計是跟著B組在香江補拍鏡頭。
“我是偷著拍的,成思辰導演說彩蛋要驚喜一點,如果主演陳之行能驚訝,觀眾的觀感肯定會更好?!?br/>
“你們最近有沒有別的戲要出啊?”
《二代妖精》和《超時空同居》給兩人的組合積累了不少人氣。
甚至在一些評分網(wǎng)站上總結(jié)出的組合里,二人的號召值要遠遠超過其他人。
劉一茜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這種想法,不過也說不準。”
陳之行看著略顯擁擠的人群,為了后排能有好的視野,前排的一些觀眾已經(jīng)蹲了下來。
感覺自己站的也有點累,索性直接坐在幕布前的臺階上。
劉一茜瞥到他已經(jīng)開始偷懶,也一屁股坐到他的身邊,“這個位置好, 要么蹲著的觀眾看我顯胖?!?br/>
“我以為你都不在意別人看法,安靜的胖自己的呢?!?br/>
劉一茜惱怒地將陳之行推倒, 引起觀眾一陣起哄之聲。
重新坐起身,陳之行咳嗽兩聲,態(tài)度端正了起來,“近期我們計劃有一次組合出演?!?br/>
聽他說這話,劉一茜眉毛頓時挑了起來。
她和陳之行這段時間已經(jīng)推掉了不少本子,要么也不會抽出時間來客串《你好李煥英》。
但是陳之行的語氣言之鑿鑿,好像是已經(jīng)篤定了要接拍什么影視作品了一樣。
陳之行笑道:“有一個一次性的組合出演。”
一次性?組合出演?
劉一茜愣了幾秒鐘,突然反應過來。
觀眾中有人反應也飛快,頓時接連歡呼起來。
沒有聽懂的觀眾還在追問:“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一次性不就是結(jié)婚嘛!”
劉一茜長大著嘴巴,眨巴著眼睛,定定地看著陳之行的側(cè)臉。
燈光之下,她的眼中反射著明亮的光芒,如同看到一道溫柔如同春水一般流淌而出。
場中拍照聲不斷響起,暗紅色的地毯作為背景顯得樸素,可畫面中的兩人卻是無比明媚。
......
#唐人街探案3#
#Q的真正身份#
#唐探劇組公映撒錢#
#陳之行劉一茜秀恩愛#
唐探的熱度很高,現(xiàn)在的觀眾一方面標榜呼吁著高標準,但是得益于近些年來爛片的層出不窮,另一方面來說他們的接受度也是很高的。
比如《瘋狂的外星人》就比寧皓之前的瘋狂系列失了水準;比如《西虹市首富》, 和《夏洛特煩惱》比起來劇本上也顯得單薄, 但是都沒有引來大范圍的批評。
雖說《唐探3》這部片子和前兩部相比沒有那么優(yōu)秀, 但是在滿足觀眾懸念、場景塑造、彩蛋描繪這些細節(jié)上都加了不少的分,總體來說還能達到及格偏優(yōu)秀的水平。
再加上結(jié)尾劉一茜和劉德樺的雙重彩蛋,這部片又是毫無意外的大爆。
這次在拍攝之中陳之行沒有什么新活,只有“選妃”這事不溫不火。
但是沒想到在上映的第一天,他又來了個大的。
熱度很高,但是反響卻并不好。
“留給陳之行的活已經(jīng)不多了?!?br/>
“結(jié)婚這個事的成本太高,宣傳只能用一次。”
“估計下次宣傳電影就是離婚了?!?br/>
...
和現(xiàn)場時的一片祝福不同,網(wǎng)上的風評顯得并不正面。
陳之行已經(jīng)習以為常,他這段時間黑評就沒斷過。
有可能是沒上綜藝的關(guān)系,例如趙軍旗網(wǎng)上被人黑的體無完膚,上了綜藝之后一些搖擺人還會順著水軍對其大夸特夸。
觀眾也很清晰宣傳的套路,無非就是談戀愛,劇組不和,結(jié)婚離婚這些破事。
但是他們也沒想到陳之行也走上了這條老路。
他從前的熱點,無論是自發(fā)還是無意,都能讓人眼前一亮,可這次確實太過俗套。
但是話說回來,俗還是有俗的好處,這一次的熱點,和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兩人婚期將至的消息一度讓微博系統(tǒng)崩潰,完全想不到他們結(jié)婚當天微博的服務(wù)器會迎來什么樣的重擔。
爛活確實該罵,但是按著陳之行的想法,他也只是情緒到位了,再加上當時比較放松。
原來那些媒體長槍短炮,他雖然表現(xiàn)的比較輕松,但是也是說一句想三句,生怕被人抓住把柄。
可那天的氛圍,臺下一眾粉絲,沒人拆臺,他一屁股坐臺階上跟脫鞋上炕沒什么區(qū)別。
心態(tài)放松,自然嘴上也沒有什么顧忌。
陳之行真算是虱子多了不癢,完全不反駁,只是趁著金雞獎之前的時間跟劇組多跑兩場宣傳。
成思辰忙里偷閑,用手機瀏覽著各條反饋,待看到一個視頻,他的眉頭陡地一挑,“這個人挺懂啊,第一部佛教,第二部道教,第四部基督教,厲害呀,連思諾這個角色在教堂祈禱的鏡頭都能猜出來?!?br/>
嘴里嘖嘖兩聲,感嘆著網(wǎng)友的慧眼,又享受著觀眾和自己的博弈。
他埋下的這些細節(jié),每次讓觀眾發(fā)現(xiàn)都能欣喜不已。
但是轉(zhuǎn)過頭,他又嘆了口氣,“這一行真是越來越難做了,估計第四部沒上映他們就猜到兇手是誰了。”
“你不也挺享受的么?”陳之行笑道。
“那倒是沒錯?!背伤汲脚牧伺年愔械募绨颍娝媲皾M地的煙頭,寬慰道:“多大點事呀,不就是評比個獎項么,至于壓力這么大?”
“我壓力大么?”
陳之行哼了一聲,嘴硬道:“我想獲獎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