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場面很尷尬。
阿鐵蹲在地上,痛苦的哼著,周陽卻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隔壁店的一個人從店里走了出來,見到周陽,似乎是無視了阿鐵,問:“周老板,大中午一個人出來曬太陽??!”
周陽無語,剛要說,曬什么太陽,沒看見這還有一個人嗎?
忽然間,他察覺不對,
這么個大活人明明就在這里,
而且還在低哼著,聲音也不小,居然聽不到?
那店鋪老板見周陽沒回話,卻看了客棧門口的籃子,頓時道:“咦,周老板,你也被惡作劇了!”
“媽的,昨天晚上我也是!”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孫子,大半夜敲門,給我送了一大筐蛇蟲鼠蟻,加石頭!”
“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
“我看你還是趕緊把這些東西處理了吧!”
“看的怪嚇人的!”
“說來也怪,自從阿鐵那小子死了,山下的吳老板也不知怎么回事,都快兩個星期沒派人送菜過來了!”
“店里都賣斷貨了,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聞言,周陽卻愣了,
什么蛇蟲鼠蟻,什么石頭,什么惡作劇?
還有阿鐵,他不就在這兒嗎?
他滿肚子疑惑,便問:“劉老板,你可別瞎說,阿鐵什么時候死的!”
他言外之意就是人就在這兒,開玩笑也要注意點分寸。
劉老板卻驚訝道:“這么大事,你都不知道?”
“阿鐵前段時間出車禍死了,酒駕!”
“電視臺新聞還播了呢!”
“你不知道嗎?”
“什么?”
周陽面色一驚,看了看地上的阿鐵,揉了揉眼睛,再看,阿鐵還蹲在那兒,表情麻木,痛苦呻吟。
前面的大貨車卻消失了,
客棧門口的籃子里,蔬菜變成了一籃子的蛇蟲鼠蟻,外加石頭堆著。
還有一只蛇,爬在籃子上,朝他吐信子!
他當(dāng)即面色一寒,想到自己剛才搬的居然是這么個玩意兒!
“臥槽!”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那個小孩兒經(jīng)過的時候,看籃子里的東西,表情這么不對勁了。
為什么劉老板說他大中午一個人在這曬太陽!
原來,一切的一切,是因為自己撞鬼了。
還他么撞的是一個在大白天開車送貨的鬼!
周陽的心情莫名,大約是表面波瀾不驚,內(nèi)心慌的一匹!
他誰也沒理,走了客棧,來到房間,拿起游戲機,游戲里滴答個不停,一個提示跳出:
“任務(wù)事件三。”
“標(biāo)題:秘密!”
“提示內(nèi)容:藥、天道有常,因果不爽,法理昭昭,有債須償!””
“時間:兩天。”
“獎勵:10能源點?!?br/>
“失敗懲罰:隨機抹去宿主身上的一個器官!”
周陽一見,暗道:“果然!”
這個游戲機,還真是一刻不讓人清閑,任務(wù)一個接一個來!
這一次,居然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
他將游戲機裝在口袋里,出了客棧,劉老板已經(jīng)走了,應(yīng)該是回了店鋪!
他看著阿鐵,低聲道:“跟我進(jìn)來!”
……
客棧里,周陽將門關(guān)好!
他坐在椅子上,阿鐵坐在他對面,低著頭,眼睛很紅,面色隱隱有些許的不甘!
半晌,他抬起頭,眼神兇狠:“你能看見俺?”
周陽冷笑:“怎么?不裝了?”
“你之前不是裝失憶,裝的挺像的嘛!”
“我不但能看見你,我還能讓你灰飛煙滅,你信不信?”
言罷,他一手伸出,乳白色的光芒浮現(xiàn),猶如凈化一切的力量。
見之,阿鐵頓時面露恐懼,縮著脖子,魁梧大漢氣場全失,周陽手上的力量,無疑是他們這些鬼怪最害怕的了!
周陽也是面露不爽,他平生最討厭別人騙自己。
這阿鐵,卻把自己當(dāng)傻子忽悠,現(xiàn)在又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疑惑自己能看見他!
還真把人當(dāng)傻子了?
本來,他還為阿鐵酒駕死亡而惋惜,現(xiàn)在只有氣不打一出來。
阿鐵也明白過來,自己都成了鬼了,自然相信一些其他的東西,他辯解道:“老板,你真的誤會了!”
“俺沒想騙你!”
“俺是真的忘記了,忘記自己已經(jīng)死了!”
“老板,你是有本事的人,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俺真的沒說謊!”
“俺是真的忘記了?!?br/>
周陽頓時沉默,心中也回憶起剛才和阿鐵的相處,那自然的表現(xiàn),確實不像是偽裝,要那都是偽裝的話,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而似乎也是他提到那個小孩后,多說了幾句,阿鐵才突然發(fā)狂!
他也聽說過一些類似的故事,
有的人死了,卻不知道自己死了,依舊重復(fù)做著自己生前的工作。
他想到游戲機給的任務(wù),提示內(nèi)容:“天道有常,因果不爽,法理昭昭,有債須償!”
這是讓自己主持正義的意思嗎?
周陽搞不明白,他便直接問阿鐵:
“我姑且可以相信你!”
“但,你要把一切都和我如實說!”
“既然你還在這兒,那就說明你心有執(zhí)念!”
“恰好,我的任務(wù),就是解決你這種人的執(zhí)念!”
“如果你想解脫,”
“那就把一切,從頭到尾,通通告訴我!”
……
阿鐵猶豫了下,看著表情逐漸冷酷的周陽,似乎不敢拂了他的意,緩緩點了點頭:“好,老板,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