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于30%購買率的請等待六小時再刷新看著神清氣爽, 臉上還帶著些許微笑的山姥切國廣,以及被捅了幾刀的鶴丸國永,藥研藤四郎大致明白是這位老頑童自作自受了。
雖然是黑暗本丸,但他們還不至于天天對著同伴一陣亂捅,這樣的發(fā)展趨勢倒是讓藥研有了幾分擔(dān)憂。
“唉呀唉呀, 新來的主公還真是過分啊, 就不能更加溫柔地對待我嗎?”一般來說,審神者可是舍不得弄臟他那潔白的衣服呢。
“對不起呢,鶴丸國永君, 你的個子太高了, 我沒法背你過來, 作為道歉,我會好好替你手入的?!苯舆^藥研遞來的醫(yī)療工具, 失野薙充滿歉意的一笑。
她確實可以用公主抱的姿勢把鶴丸帶到手入室, 但直覺告訴她還是不要這么做的好, 這家伙可是把她耍的團團轉(zhuǎn)的小腹黑啊。
想到這里, 失野薙不自禁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使得鶴丸國永悶哼一聲,低啞的聲色另失野薙的動作微微一滯,收神為鶴丸療傷。
哈哈哈,主公警惕而又擔(dān)憂的樣子倒挺可愛的呢,這倒是讓他更有興趣捉弄一下這位新來的審神者了。
鶴丸輕輕一笑, 說起來, 他并不討厭鮮血呢, 沾染上紅與白的他應(yīng)該很好看吧,即使是這幅不像樣的狼狽模樣。
鶴丸眼瞼輕顫,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失野薙,故意壓低了嗓音,對著她說:“喔呀?主公是看我看得入迷了嗎?”
正在專注為鶴丸療傷的失野薙被他的聲音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他為什么要用這種聲音對自己說話?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還未意識到眼前的小刀精正在妄圖勾引和調(diào)戲自己,失野薙便對鶴丸的警戒心又提升了幾分。
因為鶴丸調(diào)戲般的話語,失野薙也注意起了鶴丸的外表。
鶴丸國永的身形精瘦,沾染了血色后,看上去倒有幾分妖艷,與此同時,因為失血的緣故,他看上去也有幾分病態(tài)的美麗。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一身雪白的特征幾乎掩蓋了他過人的美貌,而此時,凌亂的銀白色發(fā)絲下的琥珀色正注視著自己,看上去很是美麗。
若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或許很容易被這樣的眼神勾去吧,她才不會被迷惑呢。
失野薙想著,故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鶴丸國永的臉色也由此一變。
“疼,主公就不能溫柔一些嗎?我可算得上是受害者呢?!?br/>
“這是你自作自受吧?聽說你的傷口需要在手入室躺上兩天,要不讓你在這兒多躺幾天?”失野薙暗搓搓的想,對待腹黑的人,就應(yīng)該用腹黑的方式回應(yīng)。
“那是不可能的,大將,我們刀劍男士即使是重傷狀態(tài),也只用在手入室治療一兩天即可回復(fù),一般來說,大將只要對我們使用加速符就能快速結(jié)束治療,可惜,本丸內(nèi)的加速符早已耗盡。”
“呃,我……我知道的,開個玩笑而已,哈哈。”失野薙尷尬一笑,并為自己的掩飾水平和無知程度打了個零分差評。
其實山姥切國廣算是下了狠手啊,鶴丸到底做了什么另他憤怒不已的事情?
藥研瞥了一眼山姥切國廣,而坐在角落的山姥切扭過頭,裝作沒看見,一開始他也只是想把對方打個中傷后送到手入室的,可他并沒想到,鶴丸國永竟然沒有帶刀裝。
不帶刀裝的刀劍男士,就好比穿著布衣站在戰(zhàn)場中的士兵。
“你稍微消停點如何?本丸的修復(fù)材料在你身上浪費的算是最多了吧?!彼幯袑χ髨D搞事的鶴丸開始勸阻,而鶴丸對此并不在意。
“是嗎?那么過幾天就需要麻煩新主公帶著我們出征了呢。”鶴丸這么一想還有些小興奮,看來又有機會整審神者了。
藥研對于鶴丸的死不悔改不予置評,鶴丸的受傷之平凡和不帶刀裝的緣故,他都是知道的。
過去的大將對于鶴丸國永有著非比尋常的好感,可大將就喜歡看著他受傷的樣子,而在不知不覺中,鶴丸國永也養(yǎng)成了不帶刀裝的壞習(xí)慣。
就好像迷戀著受傷的感覺一般。
……
幾小時后,失野薙向山姥切和藥研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她總算意識到對方不懷好意了。
失野薙:“藥研君,雖然這樣的話由我來說簡直是厚顏無恥,但鶴丸國永他……會不會是對我有意思?真是糟糕啊,我這樣的人真有資格拒絕別人嗎?”
藥研:“…………”不,他只是想捉弄你啊大將。
藥研藤四郎有些看不下去了,為了捉弄審神者拼了老命色誘的鶴丸國永一定是假的!
藥研:“大將,接下來還是交給我吧?!边@位新大將是這種自卑且愚鈍的性格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呢。
失野薙想了想說:“唔,那就麻煩藥研君了,正巧我也想休息一下了,說起來,我還不知道我的房間在哪兒呢?!?br/>
“我來帶路吧?!鄙嚼亚袊鴱V主動站起身,帶著審神者走向她的居室,遠(yuǎn)離搞事的老頑童,而即將到達審神者居室的同時,他們遇上了加州清光。
啊,說起來,他是審神者的初始刀,所以離審神者的居室非常近。
對于加州清光,山姥切國廣還是有著幾分嫉妒的情緒。
“這不是山姥切國廣嗎?好久沒看到你的身影了,啊,這位是新的主公?”
山姥切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加州清光。
失野薙微微抬頭,看著穿著在紅黑之間的刀劍男士回道:“我是昨天剛來的審神者,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guān)照?!?br/>
加州清光:“我是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難以上手不過性能一流哦?!?br/>
“哎,加州君很厲害呢?!?br/>
失野薙看著加州清光真誠的夸贊,對方精心整理過的發(fā)型和裝束,以及左耳金色耳環(huán)都為失野薙留下了一絲好印象,她總是非常佩服這類會打扮自己的人,她在打扮這方面可算是一竅不通。
這些刀劍男士的顏值還真是賞心悅目呢。
“能得到主人的賞識我也很開心,對了,主人是要前往自己的居室嗎?那邊已經(jīng)好久沒人打理了,現(xiàn)在正亂著呢,不如我去幫忙收拾收拾吧?!奔又萸骞庑χ松先?。
“我也去幫忙。”山姥切說完悶悶地跟了上去,對于加州清光過分的熱情,山姥切國廣的臉色微沉。
他和加州清光在戰(zhàn)場上有著許多合作的經(jīng)驗,卻并不了解加州清光骨子里是把怎樣的刀。
為了生存,他們不至于無緣無故的殺死審神者,但在黑暗本丸中,所有的刀劍男士可都盯著審神者身上名為靈力的肥肉呢。
像是急切掩蓋什么一般,山姥切國廣將失野薙推出門外,失野薙轉(zhuǎn)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了,山姥切君,屋內(nèi)的大家似乎好像還有話要對我說,等他們說完也不遲吧?”
“不不,我想審神者也看到我們本丸的狀況了,現(xiàn)在實在不是悠哉著說話的時候了,我們有些大麻煩需要審神者幫我們解決,不然我們會寢食難安不安的,那可是生死攸關(guān)的問題啊?!?br/>
被山姥切這么一說,失野薙自然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山姥切嚴(yán)肅起來,伸手指向那篇荒蕪的農(nóng)田:“主公也看到大片枯萎的農(nóng)田了吧,這些莊稼沒能順利生長,現(xiàn)在本丸內(nèi)的糧食緊張,別說打到敵人了,就連活下去都非常拼命了呢?!?br/>
“真是可憐,沒有人重新管這些莊稼嗎?”失野薙皺了皺眉。
“對不起,我們是刀劍男士,除了揮刀就不會做別的事情,而且那塊土地沒有靈力的支持也是種不出食物的?!鄙嚼亚幸荒槼钊荨?br/>
“原來如此,所以需要我出場了呢,雖然我很沒用,但這點小事還是交給我了?!笔б八S點點頭,提起干勁挽起衣袖,朝著農(nóng)田進發(fā)。
“啊,對了,農(nóng)田邊上的馬棚也麻煩清理一下哦?!鄙嚼亚袊鴱V朝著跑遠(yuǎn)的審神者大聲喊了一句,便扭頭往本丸內(nèi)走去,他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點?鶴丸?!被氐奖就韬?,壓切長谷部皺著眉頭,看著將新任審神者耍的團團轉(zhuǎn)的‘山姥切國廣’。
他的名字才不是山姥切國廣,而是平安時代刀匠五條國永的成名作——鶴丸國永。
“哦呀,你在心疼新來的審神者嗎?真是意外,我還以為你才是最憎惡審神者的人?!?br/>
在這座本丸徹底暗墮前,如果要投票選出一個遭遇最悲慘的刀劍男士,那么壓切長谷部絕對會是第一名。
他是對審神者最忠誠的人,卻因為那份忠誠而收獲了最可怕的惡意。
來自審神者,來自人類的惡意。
光是想起一些片段都不禁讓長谷部為之一顫。
長谷部搖搖頭,停止對那些事的回憶,對鶴丸國永說:“先不論欺騙審神者去做粗活的事情,你不覺得冒充山姥切對他很失禮嗎?”
“啊,我知道,之后會好好跟他道歉的?!柄Q丸國永輕輕一笑,如果不冒充他就不好玩了啊,畢竟今天的內(nèi)番正巧輪到山姥切負(fù)責(zé),審神者一定會遇上他的。
……
失野薙拿著農(nóng)具,笨拙的倒騰了一會兒,最終干脆蹲下身子,徒手拔出枯萎的農(nóng)作物和雜草扔在邊上,之后再用鋤頭開個小溝,把肥料和種子一股腦兒灑在里邊填平,這樣的作業(yè)過了很長的時間,而失野薙只完成了冰山一角。
如此低效率的原因,都是因為她沒有多少力氣揮動鋤頭。
“哈哈哈,果然我十分沒用呢,其他審神者能完成的任務(wù)都完成不了?!笔б八S對自己有些失望,這時候本應(yīng)更加賣力的埋頭苦干,可惜她已經(jīng)沒有那個體力了。
失野薙走向馬棚,決定稍作休息。
說起來,馬棚也需要清理一下呢,失野薙皺了皺眉。
馬棚的位置臭烘烘的不說,就連馬都是瘦骨嶙峋的樣子,仿佛隨時都要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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