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意外柔軟的觸感……
要死要死要死!??!
顧簫簫的臉整個都埋在了里面,雙頰發(fā)燙,呼吸不暢,如果抬起頭來,相信那顏色一定比煮熟的蝦子還要紅。
淡淡的蘭花冷香透過衣服環(huán)繞在她的鼻尖,稍稍加重一點呼吸,香味就變得越發(fā)濃郁。
葉蓁整個人都僵掉了,上半身接近光+裸的顧簫簫以這種曖昧姿勢趴在她的胸前……
她只要一低頭,那片白皙纖瘦的后背光景便盡收眼里。
第一次被別人埋胸,以及看見別人+身體所產(chǎn)生的羞恥心洶涌而來,多種情緒交織徘徊在葉蓁的腦子里,讓她忘了將顧簫簫給及時推開。
“葉葉,葉蓁姐?”顧簫簫偷偷的在葉蓁胸口上蹭了兩下,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葉蓁。
葉蓁半天都沒反應(yīng),她還以為葉蓁生氣了。
當(dāng)她再一次想將臉給悄悄埋回去的時候,葉蓁突然猛的回過神來,將她給推離了身畔。
“那,那個,我先出去了……”眼神猶疑閃躲,葉蓁逃也似的離開了換衣間。
顧簫簫看著不見了蹤影的葉蓁,略失望,撇撇嘴巴,快速換下了身上的濕衣服,跟著出了換衣間。
補好妝后,兩人一起趕往了下一個拍攝片場,在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中穿梭,葉蓁找了半天都沒有瞧見徐雅寧跟段芷然的蹤影。
徐雅寧說自己有事要跟段芷然交涉,或許,她們此刻正在某個地方其樂融融的愉快交談著,葉蓁如是想。
事實好像并非如此。
兩人此刻確實正躲在片場的一間攝影器材室里,但四周的氛圍卻完全不是葉蓁想的那樣。
莫名緊張的氣氛在兩人之間來回流竄,似乎一觸即發(fā)。
徐雅寧在看見段芷然的第一眼后,和善的面孔便完全崩塌了下來。
雖然現(xiàn)在的工作完全不同,但兩人確實是同一個大學(xué)出來的學(xué)生,徐雅寧并不是專業(yè)的經(jīng)紀(jì)人出生,她選修的課程跟段芷然一樣,都是電影的拍攝與執(zhí)導(dǎo)。
而徐雅寧大了段芷然一歲,比她高出了一個年級,所以理所當(dāng)然的要被段芷然叫上一聲學(xué)姐。
“學(xué)姐?”段芷然先開口打破沉默,她快速的抬起頭看了徐雅寧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
明明是自己把徐雅寧拉進(jìn)來的,可是當(dāng)兩人真正單獨相處后,她卻不知道該說著什么才好。
比徐雅寧氣場更強大的人她不是沒有遇見過,但唯獨對著徐雅寧,段芷然會莫名的感到心慌。
徐雅寧一直觀察著段芷然的反應(yīng),她還是跟七年前一樣,絲毫不敢直視自己,只要自己一個眼神,就會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蹦得老遠(yuǎn)。
算了,算了……徐雅寧無奈的笑笑,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心里面積累得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時間給一點一點的慢慢沖淡。
再說了,她本來就沒有對段芷然這根木頭抱有過任何像樣的期待。
大學(xué)期間,兩人的教室相鄰。一向待人冷漠的徐雅寧卻在一次意外相遇中跟段芷然變得熟絡(luò)了起來,段芷然狀似邋遢隨意,只有跟她相處了才知道,其實她是一個十分細(xì)心的女孩子,而徐雅寧就是在段芷然一次次暖心的舉動中對她動了心。
那份情感越演越烈,越演越烈,好幾次都要噴涌而出,卻被徐雅寧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你是否在心里偷藏了一個人多年,卻絲毫不敢對著她訴說自己的愛意?
徐雅寧一向無所畏懼,卻不敢將這份感情對著段芷然透露出來。
原因也很簡單,段芷然是一個情商很低很低的女孩子,徐雅寧認(rèn)為她的思想也一定很傳統(tǒng)保守,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也許就再也不能挽回了。
徐雅寧可不敢冒險。
所以她表現(xiàn)得很自在,稍加一點點掩飾過后,誰都看不出來。
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徐雅寧就再也沒有見過段芷然,她留在這個城市工作,而段芷然選擇了繼續(xù)出國深造。
在段芷然告訴徐雅寧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徐雅寧就下定決心要把她給忘了。
既然早知結(jié)局,那又何苦糾纏不休。
換了電話卡,斷了跟她的所有聯(lián)系,徐雅寧把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
再后來,徐雅寧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適合做導(dǎo)演,又因為一次機緣巧合成為了葉蓁的經(jīng)紀(jì)人,便在這個職位上安定了下來。
雖然在別人口中聽說段芷然幾年前回國的事情,徐雅寧卻并沒有刻意去打探她的消息。
而如今……
七年了,這個女人竟然在消失了七年后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徐雅寧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段芷然,這么多年,她從未忘記過段芷然,甚至可以說,她會在葉蓁身邊留那么久,就是因為葉蓁擁有和段芷然同樣的善良溫柔。
“學(xué)姐,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這些年,你……過得還好么?”段芷然沖著徐雅寧笑了笑。
“如你所見,我很好?!毙煅艑幝柭柤?,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因為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所以干脆沒有表情。
“你去哪里了?我回國后試著找你,可是她們都沒有你的消息。學(xué)姐,我……好久不見了,我很想你?!彪m然徐雅寧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段芷然有些受傷,但對方畢竟是她在讀書時期最敬重最喜歡的學(xué)姐,所以段芷然還是不假思索的對著她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徐雅寧微微詫異,難得在段芷然口中聽見一個想字,卻是在這種場合下。
下定決心忘記了她的以后。
徐雅寧別過頭苦笑,心里一時有些不是滋味。
還愛么?或許吧,只是沒有當(dāng)初那么深刻了。
“去了哪里重要么?說實話,我沒想過會再見到你,更沒有想過你會是這部電影的導(dǎo)演?!毙煅艑巻苈曢_口,只有對著段芷然的態(tài)度惡劣一些,她才會好受一些。
“學(xué)姐……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段芷然委屈的詢問,徐雅寧似乎變了,她又說不出她到底哪里變了。
“不說這些了,演員應(yīng)該都到位了,快去開始第二場拍攝吧?!毙煅艑幧钗豢跉猓伦约阂徊恍⌒木脱陲棽蛔∏榫w,拉開門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旁邊不遠(yuǎn)處的暗門突然被拉開,徐雅寧跟段芷然相繼走了出來,葉蓁詫異,因為那兩人之間的氣場好像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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