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赭的眉頭皺得更緊,想到剛才余江阮那臉色,不由得警惕了起來,道:“你是不是做什么對不起阮阮的事了?”
邰音芮沒回答,低低的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和遲仰離婚嗎?不是遲仰先出軌,是我,是我忘不了余江阮。請大家看最全!結(jié)婚的時候我就后悔了,我以為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大鬧婚禮的。只要他大鬧婚禮,我就和他走??墒?,他沒有,他竟然連去也沒去。他到底還是不如我想的愛我?!?br/>
許赭完全沒想到后面竟然還有那么一層事兒,詫異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回過神來,才道:“表姐,阮哥那性格你還不知道?他最恨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間。就算那時候他去婚禮上找了你,以他的性格,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你怎么那么糊涂?”
許赭又是氣憤又是惱怒,還有幾分很不鐵成鋼。他這表姐真是被寵壞了,真以為自己是公主,誰都得圍著她轉(zhuǎn)。
是,的確有很多男人圍著她轉(zhuǎn),隨她任性也有人前仆后繼,但那人絕對不會是余江阮。她這次真是玩過火了。
邰音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慘然而又恍惚的笑容來,許赭的心里亂糟糟的,仍是不忘之前的事,問道:“你是不是做什么對不起阮哥的事情了?他剛才怒氣沖沖的那樣兒?!?br/>
邰音芮依舊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的道:“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許赭并不相信她的話,尋思著找個機(jī)會問余江阮。奪過了邰音芮手中的酒杯,道:“我送你回去?!?br/>
邰音芮在余江阮來之前就已喝了不少的酒,這會兒酒意上頭,沒再掙扎,任由著許赭將她拖起來。
許赭一路都沒有說話,上了車,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姐,給你一句忠告。無論你做了什么,無論你是否真離不開他,如果你還想和他做朋友,都就此打住。別弄得大家臉上難看?!?br/>
邰音芮沒回答,許赭側(cè)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不知道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許赭卻沒有重復(fù)第二遍。發(fā)動了車子。他是個旁觀者,有些事情他只能去提醒。卻不能代替邰音芮做任何決定。
他忽然的就想起了孟時來,目光不由得幽深了起來。他表姐,和她差得太遠(yuǎn)。別說是余江阮,就算是他,也壓根就不用選擇。莫名的,他的心里有些堵。
余江阮出了酒吧,將車開出老遠(yuǎn),心里的那團(tuán)火才壓了下來。手機(jī)上已有好兩個未接來電,都是他舅媽打來的。
余江阮的心里平靜了下來,這才將電話撥了回去。舅媽也是問他關(guān)于阮蓁的事的。今天阮蓁到家里,聽了老爺子的話之后一言不發(fā)的就走了。她太了解這個大姑子的脾氣,當(dāng)時就覺得肯聽是沒談好。果然,沒多大會兒老爺子就從書房里出來,大發(fā)起了脾氣。
余江阮并未實話實說,隱瞞了些。這畢竟是他們家的事,他舅媽是不好插手的。只是說婚禮的事情先準(zhǔn)備著,但暫時別讓阮蓁知曉,免得她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
她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余江阮應(yīng)了聲好。他舅媽頓了一下,讓他從他爸爸那邊入手。由他爸爸去勸勸阮蓁,也許阮蓁能松口也不一定。
余江阮應(yīng)了下來,掛了電話,伸手揉了揉眉心。他媽媽的性格他太清楚不過了,在其他事情上她可能會聽他爸爸的。但在他的事情上,她是絕對不會做出讓步的。如果余部長說有用,他早就找余部長了。
余江阮回到公寓的時候家里靜悄悄的,他早打過電話說要去阮蓁那邊,陶阿姨沒再像往常一樣給他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在玄關(guān)處換了鞋,剛倒了一杯水開始喝,陶阿姨就從房間里出來了。她明顯已經(jīng)睡下了,聽到他開門才起床的。
“您怎么起來了。”余江阮驚訝的問道。
陶阿姨笑笑,道:“我起來看你有沒有吃過飯,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阮蓁不喜歡孟時的事她是多少知道些的,臉上帶了些擔(dān)憂。
余江阮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今天那么氣過了,這會兒才記起他還沒吃過東西。他沒有忽視陶阿姨臉上的擔(dān)憂,微微笑笑,道:“您那么一問我還真覺得又餓了,沒事兒,您去睡吧,我自己會弄呢?!?br/>
“會弄什么呀,今晚做的飯剛剛好,我去給你煮面?!碧瞻⒁踢呎f著邊朝著廚房走去。
余江阮攔住了她,道:“我自己會煮,你快去睡。我這會兒還不想吃,我先上去看看小時,一會兒自己弄。您趕緊去睡。”
陶阿姨還有遲疑,見他態(tài)度堅決,叮囑了一句不會就叫她,然后回房去了。余江阮的心情輕松了一些,將杯里的茶喝完,才輕手輕腳的上樓去看孟時。
孟時并沒有睡熟,聽見他開門的聲音就醒了過來。她有些迷迷蒙蒙的,低低的問道:“幾點了?”
余江阮看了看時間,在床邊上坐下,微笑著道:“才十點多呢。怎么睡得那么早,嗯?”
孟時漸漸的清醒了過來,道:“不知怎么的躺著躺著的就睡著了,吃東西了么?”
她說著翻了起來,余江阮摁住了她,微笑著道:“好好睡吧。我想雞絲面再加一個煎雞蛋,你吃么?”
他是在故意的誘惑孟時,孟時忍不住的想咽口水,點點頭,果斷的說要。余江阮笑了起來,道:“那我現(xiàn)在去煮,端上來好不好?”
孟時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他,道:“你確定你能煮得好?”
余江阮偏著頭看著她,道:“怎么,不相信我么?那等著,我給你露兩手看看?!?br/>
說完這句話,他俯身在孟時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起身下樓去了。
孟時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本是想下去看看的,有些懶洋洋的。她躺著沒動,默默的看著天花板。
她是知道余江阮去阮蓁那邊的,他那樣兒,連東西都沒能吃上??隙ㄊ怯终f得不愉快了。孟時將連深深的埋進(jìn)了被子里,久久的沒有動。
余江阮過了差不多半小時才端了兩碗雞絲面上來,麻溜的拿出了小桌來擺在床上,笑著讓孟時嘗嘗。他自己又快速的下樓去了。
聞到面香味兒,孟時食欲大開,拿了筷子將面拌好。余江阮的手藝還真是大進(jìn)步,湯汁用的是高湯,雞蛋煎得金黃。放了翠綠的蔥和炒好的西紅柿,光看著色澤就誘人得很。
她迫不及待的吃兩口一口。味道帶了些酸酸的,讓人胃口大開。剛要吃第二天,余江阮就端了一碟子醬黃瓜和一碟子切好的蘋果進(jìn)來了。見孟時已經(jīng)開始吃,他挑挑眉,道:“怎么樣?是不是出乎你意料了?”
他那臉上怎么看怎么都是得意的,孟時抽抽鼻子,道:“還行吧?!?br/>
余江阮當(dāng)即就怪叫了起來,道:“孟小時,你可真是夠苛刻的啊。這樣還只叫還行啊,分明已經(jīng)是大廚的手藝了!”
他佯裝憤憤不平的,孟時好笑,道:“還大廚的手藝呢,這湯是你吊的嗎?沒這湯味道絕對大打折扣。”
余江阮哼哼了兩聲道:“有什么難的,改天等我買了食材熬給你看。你覺得有什么事是我做不了的?”
他倒是信心滿滿的,孟時敲了敲碗,道:“我等著看,趕緊吃吧,一會兒糊掉了?!?br/>
余江阮這才將筷子拿起來,開始拌面。孟時吃得比余江阮還快些,很快一碗面就吃得干干凈凈的。余江阮有些詫異,道:“陶阿姨晚上是不是沒給你飯吃?”
他這速度也太快了些,好像比他這個晚飯都沒吃的人更餓似的。孟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吃了呀,只是覺得你煮的這面特香,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br/>
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余江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道:“對對對,能得孟小姐認(rèn)可,我覺得非常榮幸。就是,你的肉都長哪里去了,怎么一點兒也沒覺得變胖?”
孟時撇了一下嘴,道:“你希望我變胖是不是?可惜我就是這體質(zhì),吃多少都不會胖。”她有些得意洋洋的。
她以前早出晚歸的時候還吃得更多呢,那時候她可從沒想過要吃得過多要節(jié)食什么的,不吃哪有力氣做事?
余江阮也吃完了面,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感嘆著道:“要是能變成小胖子,那不知道多可愛呢?!?br/>
孟時送了他一記白眼。
余江阮收拾了碗筷,又將廚房收拾得干干凈凈的,才端了一杯牛奶上樓。孟時已經(jīng)在打著呵欠了,見余江阮端著牛奶,小聲的咕噥道:“你不會真把我當(dāng)成孕婦了吧?”
余江阮偏頭看著她,道:“你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苛刻你嗎?”他說著將牛奶放下,道:“剛吃飽不能睡,我們找部電影來看看。這牛奶睡覺的時候喝,助眠的。”
孟時的眉心微微的擰起來,道:“我的睡眠很好好不好?陶阿姨每天早上都會給我一杯牛奶?!?br/>
她說得有些無奈,她是不怎么喝牛奶的,偏偏一點兒也不敢反駁陶阿姨。
余江阮忍不住的有些想笑,道:“好,不喝不喝。我自己喝行了吧?”
他將杯子放下,去找電影看。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那么晚睡了,孟時有些小小的激動。提著建議。
最后兩人看的是一部搞笑片,孟時的笑點高,一直不怎么笑。倒是余江阮忍不住笑起來。看了一會兒,身邊的人沒動靜,他側(cè)過頭去時,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
余江阮輕輕的叫了一句孟小時,見她沒反應(yīng),拉了被子替她蓋好。將聲音調(diào)得小了一些。直到余江阮將電影看完,孟時也沒再醒過。余江阮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說了句晚安,在她的鼻尖上吻了吻。
余江阮的心情不好,回到家中就將手機(jī)關(guān)了。第二天才知道,阮蓁進(jìn)醫(yī)院了。昨晚他走之后她就說頭暈,送到醫(yī)院才知道血壓高起來了。于是就在醫(yī)院里住了下來。
余江阮匆匆的趕去醫(yī)院,誰知道阮蓁并不愿意見他。病房門都沒進(jìn)就被她讓阿姨給趕出來了。
余江阮無奈,他知道阮蓁聽得見,站在門口讓她好好休息,又去找了主治醫(yī)生問了沒什么大礙,這才放心離開醫(yī)院。
孟時中午吃飯的時候從陶阿姨的嘴里聽說阮蓁住院的,在她的堅持之下,陶阿姨帶著她去買了菜,熬了清淡的粥送到醫(yī)院去。
她是一個人去的,才出電梯就遇見了阮蓁家里的阿姨。阿姨看到她微微的愣了愣,打了個招呼之后低聲道:“太太心情不好,孟小姐小心些。我回去給夫人拿換洗衣服,要過會兒才能回來?!?br/>
孟時微微笑笑,說了聲謝謝。擰著保溫盒往病房走去。在病房外,她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敲病房的門。
大概是以為是醫(yī)生,阮蓁的語氣挺溫和的叫進(jìn)去。孟時推開門,阮蓁一見到她臉就冷了下來,道:“你來干什么?馬上給我出去?!?br/>
她的表情是凌厲的,孟時就跟沒聽到似的,邊往里走邊道:“我給您送粥過來?!?br/>
她不卑不亢的,阮蓁冷笑了一聲,道:“我可吃不起。”說著將臉別到一邊,看也不再多看孟時一眼。
孟時默默的將保溫盒放下,接了開水將碗筷燙了一下,將粥盛了出來。阮蓁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孟時將粥放在床頭,輕聲道:“這粥是余江阮熬的,他本來是要親自送過來的,臨走時被客戶叫走了,我就自作主張送過來了。”
阮蓁聽到這話,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臉已經(jīng)別到一邊。孟時繼續(xù)道:“這好歹是他的心意,如果您是因為我不在沒胃口,我現(xiàn)在就走?!?br/>
她不是開玩笑的,說著就走了出去。門輕輕的關(guān)上,阮蓁狐疑的看了那粥一眼,終還是沒忍住端起了粥來。再怎么恨余江阮不爭氣,那也是她的兒子。這個在家里醬油瓶倒了都很少去扶的兒子竟然親自下廚給她熬了粥,她為什么不吃?
粥熬得很爛,入口就能感覺到米粒的香味。并不是白粥,放了蔬菜的,還加了肉粒。阮蓁氣得不清,昨晚一直沒打通余江阮的電話,今早她發(fā)了一通脾氣,早餐也沒吃的。
這粥是很合她胃口的,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等著她吃完,孟時才進(jìn)房間,將保溫碗筷收起來。又將帶來的水果削好,放在床頭。
做完這一切,阿姨回來。她和阿姨打了招呼,擰著保溫盒出了病房。床上的阮蓁臉色好了起來,想叫阿姨給余江阮打電話讓他過來,最終放不下面子還是沒打。
孟時出了病房就松了口氣,好歹阮蓁也把這粥吃了,她應(yīng)該是沒那么生余江阮的氣的。她來時就想過了,如果說粥是她熬的,阮蓁肯定是不會吃的,所以才說成是余江阮熬的。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兒有些重,她的胃里有些難受,忍不住的想嘔吐。她小跑著到洗手間,卻什么也沒嘔出來。
孟時一回到家就進(jìn)了余江阮的書房,上網(wǎng)查高血壓病人的飲食。查好之后用紙抄了下來,決定以后每天照著食譜給阮蓁送便當(dāng)過去。
孟時最近有了午睡的習(xí)慣,一到中午就忍不住的困了起來。她打了個哈欠,將抄好的食譜放好,正要回房間,手機(jī)就響了起來。她剛接了起來,就聽蔣青楓問道:“孟時,我說你跑得挺快的啊,怎么轉(zhuǎn)眼又跑到京都來了?”
他也不知道是在哪兒看見的她,孟時邊關(guān)上門邊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京都?”
蔣青楓切了一聲,道:“我知道的事兒多做呢,我想要找你那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
他這牛倒是吹得挺大的,孟時剛想問他什么事,就聽他問道:“孟時,我聽他們說,你是以前那很出名的孟法官的女兒?”
他的語氣有些遲疑,好像并不確定。孟時沒想到他會問這事,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道:“你消息不是挺靈通的么?”
她沒承認(rèn)也沒否認(rèn)。蔣青楓卻已知道答案,喃喃的道:“你丫挺低調(diào)的啊,我和你那么熟了竟然都不知道?!?br/>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失落。
“我要高調(diào),你可能見不到我了?!泵蠒r的語氣平靜。不過她并不覺得她和蔣青楓有多熟。
“也是哦。”蔣青楓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就就賭場的那手藝是怎么怎么回事?”
蔣青楓雖然囂張,卻并不是什么壞人,孟時沒打算瞞,輕輕的道:“那是我外公教的。”
蔣青楓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似的,嘀咕著道:“你家人還真是多才多藝吶,我怎么感覺懵懵的。”
“你智商有問題,怪得著誰。”孟時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道。
“你……切,你才智商有問題呢。對了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你和余江阮是不是和好了?”
孟時爽爽快快的應(yīng)了句是,蔣青楓哀嚎了起來,道:“怎么能這樣??!我不過出國了一次,這都是什么事兒!我這還沒正式的開始追你呢?!?br/>
他的廢話還真是很多,孟時有些不耐起來,問道:“你要沒事我掛了?!?br/>
“等等?!笔Y青楓叫住了她,道:“還真是有事兒,就是為了這事兒才給你打電話的,差點兒忘了?!?br/>
孟時想不到他還能有什么事兒,沒說話,等著他說。蔣青楓的語氣嚴(yán)肅了起來,問道:“孟小時,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孟時微微的愣了一下,道:“應(yīng)該是沒有,怎么了?”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聽我手下的那些弟兄說,有人出錢買你在賭場的監(jiān)控。我覺得肯定是有人要對付你。”蔣青楓說道。
孟時的身體僵了起來,一時沒說話。她一時想不到誰買監(jiān)控來干什么。沉默了一下,她問道:“能查到買的人嗎?”
蔣青楓搖搖頭,想著她看不到,又道:“應(yīng)該是不好查。都是秘密交易的,人用的號碼也是臨時號碼。你想出是誰想對付你了沒有?你要想到了,咱們直接去他家里搜就是,也不是什么事兒。”
他這語氣倒是挺大的,這里是京都,他以為是東青啊,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孟時一時沒有頭緒,向蔣青楓道了謝,掛了電話,立即就給老鬼打電話。老鬼的手機(jī)久久的無人接聽,她又打了一遍,一連打了三遍,老鬼才接了起來。
他那邊很吵,有車子的聲音也,也有喧囂的說話聲。孟時低聲的問道:“你現(xiàn)在方便嗎?”
老鬼說了一句先等一下,像是在跑,聽得到粗重的腳步聲。過了那么兩三分鐘,老鬼的聲音才出現(xiàn),道:“現(xiàn)在方便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孟時嗯了一聲,將剛才從蔣青楓那兒聽到的事兒說了。老鬼聽了反而松了口氣,道:“應(yīng)該不是沖著老爺子來的,小時,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那藏寶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我現(xiàn)在就是在去西北的路上,這次趕去的人很多,是真是假暫時還不知道。時間緊迫,我沒來得及告訴你?!?br/>
孟時心里的一大塊石頭落地,有些急切的問道:“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這幾天的事兒。干我們這一行的,誰還沒幾個朋友啊。再說這事兒也沒瞞著,都在論壇里招能人異士了。我猜假不了。圖在那些人的手里那么多年,估計是啃不動了才想出這招的?!崩瞎碚f道。
孟時點點頭,頓了一下,問道:“那你去有沒有危險?”那些人敢大肆的讓人過去,肯定是早有準(zhǔn)備了的。
老鬼笑了起來,道:“你關(guān)心我啊?不過你把我看得太重了啊,我哪算什么能人異士啊,我就是去湊湊熱鬧,一了心愿。老爺子被這東西坑了那么多年,我怎么能不去看看你說是吧。放心吧,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我還有朋友和我一起呢。別的不說,說逃命這一條,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倒是你,人找監(jiān)控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你得防著點兒?!?br/>
知道他不是跟去摻和,孟時也就放心了,嗯了一聲。正要叮囑他路上小心點兒,就聽見有人在叫他了。
老鬼趕緊的道:“小時,我得去趕車呢。就這樣啊,有什么進(jìn)展我就給你打電話。我跟你說,你說的事兒你得跟余江阮說一聲,知道不?”
他好像跑了起來,能聽得到風(fēng)的聲音。孟時應(yīng)了聲好,見他急也沒再多說,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