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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師堯出門立刻檢查了一下手機,易泊文還是沒回。
他大概是睡著了,昨晚他不知道幾點才睡……
他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他以為自己是田螺姑娘??!
想到這個可能性,紀師堯又補了一條短信:睡醒了打給我。
到了飯點,紀師堯直接下樓打車回家,在路上買了兩份外賣,他怕易泊文餓著。
易泊文果然睡得昏天暗地,卷毛沒精打采地趴在床邊。紀師堯走過去抱起卷毛,輕聲道:“餓了吧?”
卷毛往紀師堯身上蹭了蹭,紀師堯拆了一袋餅干喂給它。
紀師堯沒舍得叫醒易泊文于是給盧菲菲發(fā)了短信,說家里有事,讓她幫忙請假。
紀師堯等了快三個小時,易泊文才醒過來。
易泊文見著紀師堯有些意外,“你怎么在家?沒上班?”
紀師堯朝他笑,“因為有比上班更重要的事情啊。”
“?。渴裁词??”
“上你啊?!?br/>
易泊文笑了,伸手往紀師堯臉上摸了兩下,“年輕人有目標是好事。”
紀師堯拍開他的手,“去洗個澡吧,我給你煮個面條。”
易泊文往他身上蹭了蹭,“我還能有這待遇呢?”
紀師堯推開他,“別廢話,快點?!?br/>
紀師堯簡單煮了碗面,易泊文剛好洗完澡,自己把面端出去吃。紀師堯跟著他出去,在他對面坐下問他:“你改了我的財務(wù)規(guī)劃?”
易泊文也不否認,“只是一點小修改,你寫得不錯?!?br/>
紀師堯點頭。
易泊文坐在對面,笑著問他:“你怎么還不吻我?”
紀師堯過去親了他一下,然后就演變成一場大動干戈的前戲,地點從餐桌轉(zhuǎn)到了沙發(fā),他倆都脫了褲子,雙腿的皮膚貼到一塊,紀師堯感覺到體溫在慢慢升高。易泊文總喜歡在這種時候,咬紀師堯脖子,他嘴唇那種溫軟濕潤的感覺讓紀師堯有點戰(zhàn)栗。
“哥,”易泊文壓低聲音,“就在這還是回房間?“
“就在這!”都特么這時候了還回什么房間,紀師堯摟住他的腰,頂了他一下。
“你總是玩火?!彼_紀師堯的腿,另一只手從沙發(fā)縫里摸出一支潤滑劑,然后把手指伸進……
紀師堯猛地一僵,呼吸突然間輕了許多,他緩慢地動了一下手指,紀師堯抬起腰跟著向上頂了一下。
易泊文能明白紀師堯發(fā)出的這種訊號,他在紀師堯唇邊吻了一下,然后加快了速度……
手指的摩擦和移動帶來的刺激,在這樣的時候,還遠遠不夠。紀師堯伸手抓住他,“可以了。”
他在紀師堯耳邊輕笑一聲,“別怕?!?br/>
“嗯……”紀師堯身子往后仰起,感受到一點點撐開又漸漸填滿的疼痛,以及隨之而來的快感。
其實他倆做的時候都是在較勁,比耐力,比體力,互相交流個技巧什么的,回回結(jié)束了都跟打完架似的,可今天出人意料地和諧,這感覺簡直不能更舒暢,洗澡的時候紀師堯差點就想再來一次。
紀師堯沒有問易泊文為什么他能把財務(wù)規(guī)劃寫那么專業(yè),就像他也沒有深究過紀師堯為什么不當醫(yī)生去做財務(wù)。
他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就是哪天易泊文走了,紀師堯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但這樣也少了很多麻煩,不是嗎?
他倆去樓下吃了火鍋,吃完上樓,發(fā)現(xiàn)江巖蹲在紀師堯家門口。
易泊文朝紀師堯看了看道:“你處理,我先進去?”
紀師堯點頭,把鑰匙遞給了他。
江巖小眼神委屈得紀師堯都不敢看,當初他怎么就看上江巖了呢!
易泊文開門進去,江巖一直盯著他,紀師堯挺無奈的,問他:“來找我的?”
他使勁點頭,聲音軟得不像話,“想你了?!?br/>
紀師堯樂了,“是嗎?怎么想的,說來聽聽?”
江巖蹲在地上沒動,低頭掰了一會手指,“就是很想你啊,每天都想,有時候想了好久才能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想起你了。”
紀師堯蹲下來,問他:“真喜歡我?”
他糾正:“是愛你?!?br/>
紀師堯循循善誘:“因為我長得好看?”
江巖點頭,“是啊,不行么?”
紀師堯收了笑,伸手在江巖臉上拍了兩下,“可你長得不好看啊,真可惜?!?br/>
江巖眼睛紅了,“師堯?”
紀師堯站了起來,往后退了兩步,“你走吧?!?br/>
江巖低頭沉默了好一陣,朝門口看了一眼,問紀師堯:“他是你男朋友?”
紀師堯沉默。
這可真不好說啊,可他又不是小姑娘,還能非要個名分?
江巖站起來,萬分肯定道:“他不愛你,愛一個人的時候,不是這樣的?!?br/>
這紀師堯就不愛聽了,他特么什么時候說過易泊文是愛他了!他沒工夫繼續(xù)跟江巖瞎扯淡,直接開門進去了。
易泊文看著紀師堯進門,笑問:“處理完了?”
紀師堯點頭,“嗯,沒什么事。”
易泊文把電視聲音往低調(diào)了一點,伸手在茶幾上拎了一袋零食,一邊吃一邊專心致志地看電影。
紀師堯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易泊文確實沒什么話要問他,然后才進書房繼續(xù)白天沒做完的工作。
我們有時候會有一種錯覺,覺得正在做的工作是最重要的,它終將帶來物質(zhì)上以及精神上的愉悅,其實并不是,工作只是工作而已。
可是對很多人來說,工作真的很重要,比如紀師堯,工作和酒吧曾經(jīng)構(gòu)成了他全部的生活。
“你戴眼鏡的樣子,真好看。”
紀師堯抬頭,易泊文在書房門口看著他,手里拿著一杯可可。
易泊文進門把杯子放到桌上,問道:“忙完了沒?”
紀師堯樂了,這時候就算沒忙完易泊文還能讓他在這專心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