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50%, 48小時 一開始, 是逮著她各種親各種抱各種揉捏。
后來, 是摁在床上抵死糾纏,一遍遍的不知饜足的瘋狂占有, 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似的禽獸和兇殘。
現(xiàn)在, 八年了,兩人早已經(jīng)隔了千山萬水, 他竟還是這么一副只會在床上逞威風(fēng)的德性。
可甘愿, 到底不再是他的女朋友甘愿,她現(xiàn)在有男朋友, 有自己的生活, 自然不會和洛川程親密, 而洛川程此人, 只能順著他的毛哄,惹毛了就只會拖上床, 非常難纏。
她不等他吻上來, 硬生生轉(zhuǎn)了話題:“吃飯了沒?”
這話題跳躍的,快到不行,偏偏洛川程特別吃這一套, 他搖頭:“沒有?!?br/>
下午去她醫(yī)院堵他沒堵到,就來她家堵他了, 哪里顧得上吃飯, 生怕一吃飯的功夫她就上樓了今天他就找不到她了。
甘愿笑容親切地表示關(guān)懷:“餓了吧, 先帶你去吃飯吧!”
洛川程乖巧地點頭:“嗯?!?br/>
剛才束縛著她的手,此刻也松開了,安靜地站在一旁,像是幼兒園里等著老師領(lǐng)去吃飯的小朋友,又萌又乖。
后來,又想到了什么,彎腰,把鑰匙撿了,塞到她手心里了。
甘愿握著那串冰涼的鑰匙,微微恍惚了一下,回過神便把鑰匙隨意塞到口袋里,領(lǐng)著人往小區(qū)外走去。
陡然想到這家伙已經(jīng)是個大網(wǎng)紅了,甘愿便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口罩帶上,甚至是把眼鏡也帶上了。
他這種和一堆嫩模、明星、網(wǎng)紅傳緋聞的公眾人物,自是不怕狗仔偷拍的,但她怕,她可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醫(yī)生,就算出名也只希望以醫(yī)術(shù)出名,而不是和國民老公洛川程的緋聞。
洛川程瞥了她一眼,也沒阻止,畢竟大冬天的,戴口罩和眼鏡也正常。
大城市自是相當(dāng)方便,出了住宅區(qū),外頭便是繁榮的商業(yè)街,縱然已經(jīng)是夜間十點,卻是有很多餐廳在營業(yè)的。
甘愿怕洛川程被認出來然后拍到網(wǎng)上去,直接把那些大點的店面排除了,而是選擇了一些小店鋪,而且是沒有年輕的服務(wù)生的小店,她直接道:“吃面哈!”
洛川程基本不挑食:“隨意?!?br/>
甘愿便領(lǐng)著人來到一家小面館。
老板是四川廣元的,因為獨女來這邊工作便舉家搬遷了過來,他在廣元也是開面館的,到杭州便也繼續(xù)開面館,雖然是面館,但除了面條,還有粉絲、抄手和豆湯飯,就是那種在四川特別常見的小店。
可老板手藝很好,四川人似乎天生就能掌管人的胃,不然川菜怎么那么好吃,而甘愿,對這家店的面條和抄手簡直上癮。
再者,怎么說吧,她這種交完房租就不剩幾個子的窮逼,自是吃不起大餐的,只能從各種小店尋找美味。
什么西湖醋魚啊,等我發(fā)達了再說。
“正關(guān)門呢!”
老板見人進來,直接提醒道,顯然是不打算做生意了,但認出了甘愿,立馬道,“是甘醫(yī)生啊,這么晚了,吃點什么?”
老板的老伴有胃病,甘愿這種心內(nèi)的醫(yī)生,對消化內(nèi)科也懂一些,曾幫忙看過超聲胃鏡的圖并給過建議,所以對方對甘愿,總帶著幾分尊敬。
甘愿也不客氣,直接道:“來一份排骨面吧,只要二兩?!?br/>
老板進去下面條了,甘愿和洛川程挑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隔著木質(zhì)長桌不足一米的距離,甘愿這才有機會細細打量洛川程。
洛川程這些年緋聞不斷,網(wǎng)上有關(guān)他的照片不少,只是照片絕大部分是偷拍的,正面照極少。
而那些偷拍的照片,把洛川程拍得有點丑,可即便丑,但那高大的身材以及立體硬朗的五官,仍是吸引了萬千迷妹的關(guān)注,再加上他超級有錢,所以,網(wǎng)上一個個都喊他“老公”。
不過他緋聞太多,各種女朋友加起來十幾個。
所以,網(wǎng)傳洛川程本人,一臉縱欲過度的腎虧樣。
如今面館蒼白的白熾燈光打下來,本該讓對方看起來沒什么精神的,但洛川程那張臉,連黑眼圈都沒有,更別提抬頭紋、魚尾紋、法令紋這些特別顯老的紋路了。
歲月太厚待他了,那么多的女朋友,居然沒榨干他,反倒是他,采陰補陽了似的,神采奕奕,妖孽攝人,比之八年前漂亮的大男孩模樣,多了幾分成熟的男人味,特別勾搭人。
洛川程見甘愿瞬也不瞬地凝視著他,眉頭不耐煩地皺著,但那狹長眸子中的滿滿笑意還是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情:“看什么呢?”
甘愿但笑不語。
總不能回答,看你有沒有腎虧吧!
我們這種醫(yī)學(xué)狗,尺度從來就這么大。
不服啊,來咬我啊!
甘愿不吭聲,洛川程便探手,去扯她的口罩,覺得口罩擋了她的表情,特別礙眼。
甘愿不喜歡這樣突如其來的親昵,立馬躲開了,但還是自己乖乖摘了口罩。
她深諳,洛川程這家伙太過固執(zhí),想要,就一定得要到的,她若是不主動把口罩摘了,洛川程絕對不會在意親自動手。
等她把口罩取了,洛川程便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看。
純素顏。
這年頭,敢素顏出門要么是窮,沒錢買化妝品;要么就是本身的底子過硬,素顏也是碾壓。
甘愿屬于后者,她明明是東北人,卻沒長出一張朝鮮民族的長臉,反倒是有著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五官南方山水一般精致秀氣,皮膚卻是東北冰雪一般的毫無瑕疵的白皙,墨一般的長發(fā)被一絲不茍地盤起,架著一副眼鏡,一臉高級知識分子的精致禁欲模樣。
洛川程不過瞟了一眼,就覺得自己真他媽的沒救了。
當(dāng)年看著這張臉,一下子就被勾了魂,明明是別人眼里的男神,小女孩特別愛的校霸,卻狗一樣圍著人學(xué)神轉(zhuǎn),被人從里到外嫌棄了一遍,還色心不改,碘著臉往人眼前湊。
如今,被人甩了八年,心底各種“再喜歡她我就是孫子”的毒誓,只一眼,沉淪。
他媽的他真碰到自己祖宗了,給人當(dāng)孫子就算了,還甘之如飴、樂此不疲。
如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都舍不得移開了,分開這么多年,想到都快發(fā)瘋了,卻又找不著人,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真真是恨不得把這臉刻在自己眼珠子上,好時時刻刻都能看到。
偏偏又不想讓她太得意,于是凝著人老半天,昧著良心憋出一句:“長殘了呀!”
甘愿就開始笑,顛倒眾生的那種笑容。
洛川程覺得自己快瘋了,怎么有人好看成這樣,靜態(tài)是個古典美人,一笑,眼睛彎成月牙,眼尾微微下垂,說不出的清純親切招人喜歡。
甘愿笑是因為覺得挺好玩的。
分手八年的情侶,坐一起,她暗搓搓覺得人腎虧了,他直勾勾吐槽她長殘了。
已經(jīng)到了這種互相攀比互相暗踩互相嫌棄的地步了么?
所以,當(dāng)年的激情蕩漾、甜蜜熱烈都做了土!
氣氛,竟突然變得輕松了起來,輕松得甘愿有些不適應(yīng)。
好在,那碗排骨面剛好端了上來,擺在甘愿面前。
甘愿把面推了過去,洛川程拿了筷子,嫌棄地戳了戳那塊排骨:“排骨好少??!”
這年頭物價飛漲,不到十塊錢的面,能給你放一塊排骨就算是業(yè)界良心了,還嫌成這樣。
她沒好氣地道:“吃你的吧!”
洛川程默默把那塊排骨啃了,又嫌棄地挑了挑面條:“面也好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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