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冰冷了幾分,張小飛不免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到鬼童身上的蓬勃的力量,不免微微的一笑,漸漸的明白了過來,這里絕對不是外界。
“你這個家伙,這是什么意思?”鬼童微微的一愣,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了張小飛的臉上,頓時,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屋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小飛毫不在意的坐在了墻邊,抹了抹嘴角的鮮血,不免感到一絲的無聊。
“喂,問你個問題,你知道殺人是什么感覺嗎?”一個奇怪的問題,張小飛也時常的詢問自己,卑微的生命,伸手觸及的一瞬間便有可能死去,努力的強(qiáng)大,卻最終還是無比弱小的存在——人類。
鬼童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他,冷哼了一聲,走出了房門,房間之中,便只剩下了張小飛獨自一人,顯得空蕩蕩,卻不免感到寂寞。
默默的翻開了書籍,尋找著空無的力量,以求慰藉著他的心情,明知不可為而之是真正的英雄,還是愚昧的愚者,二者均有道理。
一頁一頁的翻動著書頁,張小飛不免感到奇怪明明就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是卻能夠理解,理解這不能說出的秘密。一天,兩天,三天,……
一個月的時間恍然而過,張小飛不厭其煩的看著書籍,仿若完全陷入了書海之中,一天除了看書之外,在沒有任何的動作,全神貫注的做著這不知道是否是正確,但是卻能暫時減緩?fù)纯嗟氖隆?br/>
“喂,喂,喂,小蘭,這家伙沒問題吧,不會是被我一拳給打傻了吧,你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沒問題吧?!惫硗幻庥悬c擔(dān)憂的說道。
一旁的蘭心微微的奇怪,看了看鬼童,微微的搖頭,但是卻仍認(rèn)真的說道,“不知道這是外來者吧,跟我們不同,記得義父說過,外面的世界很殘忍的,應(yīng)該不會被你一拳打出什么奇怪的事吧,不過這樣下去真的會有問題吧,他的身體會吃不消的?!?br/>
鬼童認(rèn)真的點頭,頗為頭疼的撓著腦袋,一臉學(xué)識淵博的說道,“我記得地階一階是十天,地階二階二十天,三階一個月,四階應(yīng)該不會超過兩個月吧,當(dāng)然這是在身體完全放松的情況下,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不是休眠的話,都應(yīng)該很疲憊了吧,還有魂印能支撐得住嗎?雖然是地階的魂印。”
蘭心輕輕的捂住了嘴,不小心的笑了出來,看著一旁的鬼童,連忙搖頭說道,“這些都不要管了,也不是你應(yīng)該管的,他累了應(yīng)該就會停下來,要是隨意的打擾人的話,別人可是會不高興的,還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誰便對人動手。”
鬼童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頗為不情愿的看了蘭心一眼,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雖知道這家伙這么的小氣,被打一拳而已,我天天被蘭子旭那個老妖怪打,我都沒生過氣,算了,以后不打他了?!?br/>
二人默默的走出了房間,張小飛全神貫注的看著書籍之中的知識,對這個世界漸漸的明悟了起來,終于,兩個月后,身體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好痛。”捂著腦袋,張小飛一陣頭痛的看著四周,只見他正睡在一個巨大的蓮蓬之中,蘭心默默的守候在身旁,而在不遠(yuǎn)之處,鬼童一臉悠哉的靠著一個巨大的生物,似乎是一根巨大的蟒蛇。
蓮花四周,一股清涼的氣息,灌測了全身,充斥著每一個細(xì)胞,似乎每一個細(xì)胞都重新的充滿了活力一般,力量不斷的涌現(xiàn)了出來。
“喂,醒了嗎?過來吃一點東西吧,都餓了這么久了,身體應(yīng)該早就撐不住了吧?!焙孢吷?,鬼童揮著手,笑嘻嘻的對著張小飛邀請道。
微微的一愣,不知怎么回事,鬼童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好了不少,不免奇怪,看了看一旁的蘭心,只見其微微的一笑,點了點頭。
走到了篝火邊,張小飛還來不及道謝,只見鬼童隨手一招,一把大刀出現(xiàn)在了其手中,隨即手起刀落,只見一大塊蛇肉飛舞到了張小飛的面前,緊接著,地面之上,出現(xiàn)了一張荷葉,近乎完美的配合。
“嘗一嘗,我可是烤了兩天,火焰的控制,還真是困難,以前都是老怪物烤的,也沒有什么在意,但是沒想到,這居然這么的難,倒是出乎意料之外,果然,真像老怪物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任何看似簡單的事,都沒有想象之中那么簡單。”鬼童語帶懷戀著說道。
張小飛點了點頭,看了看蛇肉,整整一大塊,根本無處下口,腦袋不免一痛,同時,腦海指正,無數(shù)的知識不斷的匯聚,形成一張久違的圖畫。
看了看一旁的沙地,張小飛想了想,慢慢的提煉著他的魂咒力,匯集在了指尖之上,輕輕的在地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咒文,只見地面之上,一把十分不規(guī)則的大刀,慢慢的從土地之中飛舞了起來。
“成功了?!睆埿★w微微的一喜,沒想到第一次就陳宮了,然而就在這時,只見整把大刀轟然炸裂,結(jié)構(gòu)似乎并不穩(wěn)定。
鬼童看著張小飛的動作,不免捧腹大笑,看著不遠(yuǎn)處的他,忍不住的嘲笑道,“真是蠢,哈哈,蘭心你快看,終于有人比我還蠢了,我還是蠻聰明的,居然連單字咒都不會使用,我簡直就是天才?!?br/>
聽著鬼童的話,張小飛的臉色微微的年刊,單頁無奈,只見蘭心走到了他的面前,一邊警告著鬼童,一邊安慰著張小飛說道,“鬼童別亂說了,你第一次使用也比這樣好不了多少,不過不用擔(dān)心,單字咒,只需要花時間練習(xí),節(jié)能完全掌握的?!?br/>
蘭心的話語,張小飛當(dāng)然也明白,這只要不斷的練習(xí),這樣簡單的東西,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樣的事,不說也明白,不過還是很奇怪,感覺身體之中,似乎少了點什么,所以才失敗的?!睆埾挤鹫O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不免奇怪的看著蘭心,尋找著答案。
見此,一旁的鬼童,連忙說道,“這個都不明白,你都餓了多久了,魂咒力可是魂力和體力的結(jié)合產(chǎn)物,你的體力不足,自然不會有多么穩(wěn)定的力量,不過你小子還算有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要不要叫我大哥,我教你啊。”
“算了?!睆埿★w毫不猶豫的說道,若是鬼童靠譜也無所謂,但是明顯鬼童比他都還不靠譜,能學(xué)到什么都不一定。
蘭心見此,微微的一愣,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想了半天,不太確信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掌握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不論什么時候,體系都十分的重要,義父說過,這世界上沒有最強(qiáng)的咒術(shù),只有最完美的體系。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這個似乎應(yīng)該先跟你說,不然以后可能有麻煩。”
“體系。”張小飛聽得云里霧里,不解的地下了頭,過了半響之后,才說道,“這個倒是不知道,不過我現(xiàn)在基礎(chǔ)都還不會,至于有什么體系,那是以后的事了,對了,你們一直以來,都是在這里進(jìn)行修煉的嗎?”
蘭心點了點頭,一旁的鬼童見插不上話,一臉郁悶的吃著蛇肉,默默的看著張小飛,不知道在打著什么算盤。
弄了半天,弄出了一把小刀,勉強(qiáng)的切割著蛇肉,張小飛也漸漸的明白了過來,咒術(sh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無所不能的東西。只要知道咒文的樣子,有著合適的素材,就可以做到不可思議的事。
斷斷續(xù)續(xù)的交流著,過后,張小飛再次進(jìn)入了書房之中,掌握的東西依舊十分的有限,有著如此只好的條件,沒有道理放過哪怕是一分一秒的時間。
不過,有了第一次的樣子,第二次便很難再發(fā)生,斷斷續(xù)續(xù),每隔兩三天,鬼童便會拉著張小飛走出了房間,雖然讓人只是在屋子的四周,但是卻也讓人感到異常的溫暖。
學(xué)習(xí)的時間,總是比想象之中枯燥,即使在多么的渴望,但是卻依舊不免感到無聊,漸漸的張小飛也發(fā)覺自己融入了這個世界。
沒有黃昏,沒有朝陽,一個奇怪的世界,張小飛也習(xí)慣了休息,隨著不斷的閱讀,漸漸的也明白了過來,原來存在真的有著一定的道理,這跟一個人的能力并沒有什么絕對的關(guān)系,卻跟自序有著奇怪的東西。
平靜得煩悶的日子里,張小飛不斷的精進(jìn)著,漸漸的也明白了過來,所謂的力量,比自己想想之中的更為強(qiáng)大。
“喂,真的要打嗎?就你這個樣子,我一招就可以解決你了,真的很沒意思,要是被蘭心發(fā)現(xiàn)了,可是會生氣的。”
鬼童看著不遠(yuǎn)處的張小飛,滿臉無奈,一大清早,沒想到他居然來早自己打架,但是更多的不解卻是,二者的力量如此的懸殊,根本沒有打的必要。
張小飛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期待,雖然不過是掌握了十分基礎(chǔ)的東西,但是卻頗為的期待。
……紈绔至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