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竹樓是一座兩層樓高的純竹建筑,前面是一片美麗的千畝梨林,后面是一座俊秀的青山,竹樓每層樓都有三個房間,第一層中間最大的堂屋(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客廳)用來接診病人,也叫接診室,接診室的左邊是灶房(就是現(xiàn)在的廚房),右邊是個偏房,用來給一些病重的病人休息用的;第二層才是銀玄他們的起居室。
一條約莫三尺來寬,用竹子鋪成的柵欄小路,穿過梨林,從醫(yī)竹樓一直通到了梨林外,方便村里的人前來看病就診。
聽到廣生的呼救聲,銀玄第一個沖了出去。
廣生他們已經(jīng)把人抬到了竹樓下的小坡處,救人如救火,銀玄快速沖下了小坡,隨即就抓起了那人的手,摸起了脈來。
還好,還好,還能摸出脈搏,這人還沒死,銀玄松了口氣,趕緊對竹樓上的夏彤說:“夏彤,快,打開偏房的門?!?br/>
一身紅衣飄飄的夏彤麻溜地打開了偏房的門,又麻溜地將偏房里的小木床整理了一下,等著銀玄把人帶到偏房里來。
“廣生哥,快把人抬到偏房里去,放小床上?!便y玄叮囑。
幾位獵人跟著廣生,將傷者抬到偏房的小木床上,放好后就要離去,銀玄趕緊上前攔住他們,“幾位請等等,這人是什么情況,你們要同我說說?!?br/>
其中一位獵人說:“銀玄醫(yī)女,你問廣生吧,人是廣生發(fā)現(xiàn)的?!蹦侨苏f完便揮手離去,頭也不會,其他的獵人也都跟著揮一揮手,說走就走,銀玄無奈,只得看著他們離去,這些獵人行色匆匆,銀玄看看天,天色不早了,估計獵人們都趕著回家吃飯吧?
還好廣生的母親和媳婦都在這里,廣生沒有匆匆離去,銀玄趕緊抓住廣生的一只胳膊,“廣生哥,你必須得留下,給我說說這人是怎么回事?”
廣生見自己家媳婦和老媽都在這,也就安心留了下來,他在心里默默準(zhǔn)備著,怎么給銀玄細(xì)細(xì)地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廣生平時不打獵的時候,是村里戲班子里的角,他這一說便是手舞足蹈的表演開來,廣生從今天早上我吃了什么,如何和家人告了平安,如何和村里的獵人們一起上了山,看到了什動物,打了些什么獵物……說了好些廢話。
銀玄無奈,只得打斷口若懸河廢話連篇的廣生“廣生哥,揀重點(diǎn)的說?!?br/>
銀玄叫揀重點(diǎn)的說,廣生還就犯了難,他撓撓腦袋,咧著嘴,傻笑了笑,想了好一會,才一個激靈拍手說道:“重點(diǎn)呀,重點(diǎn)?重點(diǎn)就是,這家伙不是本村的?!?br/>
噗......
這還用他說?銀玄早就看出來了!
正在給傷者查體的銀玄,忍著想數(shù)落廣生的沖動,無奈地將自己的脾氣調(diào)節(jié)到心平氣和的狀態(tài),抬起頭望著廣生“這個我知道,看他的衣服,就不像本村和鄰村的人,我問你廣生哥,你知道他是如何被傷成這樣的嗎?”
廣生搖搖頭“不知道,我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他就這樣了,滿身都是被野獸抓傷的痕跡,我摸了摸他的鼻子,還有呼吸,就叫上村里的其他獵人一起把他抬到你這了?!?br/>
銀玄若有所思,不錯,這人身上的傷表面上看起來確實(shí)很像是野獸抓傷的,到處都是爪子留下的痕跡,只是這傷太重,太詭異,銀玄不敢想什么樣的野獸會如此兇殘,把人傷得是體無完膚,皮開肉綻的,這人身上還有一個很大的掌印。
銀玄懷疑這不是什么野獸所為,具體是什么東西所為,銀玄又說不上……!
銀玄心里有了疑惑,自然想要解惑,她又問:“廣生哥這人的傷表面看確實(shí)像野獸弄傷的;但是,細(xì)看又不像,什么野獸會這么兇殘,非要置人于死地,你看他的胸口還有一個掌印呢?”
廣生聽銀玄這么一說,心里就泛起了嘀咕,趕緊湊到小木床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廣生是左看右看都沒看出有什么不對,他又將自己的手和傷者胸口上的掌印比了比。
大...實(shí)在是大,這掌印太大,絕對不是人留下來的,廣生心里肯定了一件事——定是這人打獵時遇到了人熊,才會被傷成這樣。
廣生肯定道:“呵呵,銀玄醫(yī)女你想多了,大黑山那邊有人熊,定是這位仁兄太倒霉,打獵遇到人熊了,才會被傷成這樣。”
大黑山、人熊......?
銀玄搖搖頭,心中依舊不解。
“廣生哥,那大黑山隸屬魔界,有魔界的結(jié)界保護(hù),我們普通人是進(jìn)不去的,他怎么會被大黑山里的人熊傷了,又來到了我們的狩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