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開始行動呢,也不知道誰搶在我前頭,把這事給辦了。染染,你也不知道嗎?”
“我怎么知道,我哪有那么大面子……”言染忽然想起那個不知身份的男人,暗笑自己多疑,“說不定就是他們咎由自取呢,多行不義必自斃,做了那么多黑心事,早該被查上門了?!?br/>
“也是,既然他們已經(jīng)落網(wǎng),我不介意再提供點資料。我再去打聽些消息,染染,你在家好好待著?!?br/>
“嗯?!?br/>
電話掛斷,言染翻著手機(jī)里的號碼,看見“厲成珩”三個字,思忖良久,好笑的搖了搖頭,收起了手機(jī)。
……
言染穿著套裝,剛剛面談完畢。
這份工作是一個圈內(nèi)好友介紹給她的,對方知道她辭了工作后,歡天喜地的把她舉薦了出去,對方也聽過她的名字,聊了幾句便邀她來面談,甫一見面直接敲定薪資環(huán)境等細(xì)節(jié),工作便這么定了。
這一回是在D市最有名氣的電視臺工作,言染心里對這份工作自是滿意的,明天便能來上班。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黎杉杉,準(zhǔn)備兩人晚上一起去吃飯,便見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
車窗搖下,言染愣了愣,“談主任?”
談卓瑞身子傾過來,“上車吧,我已經(jīng)訂好了飯店,一起吃頓午餐,就當(dāng)是我給你的歡迎宴。”又笑了笑,“不會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言染不好再拒絕,何況他是她將來的上司,兩人要一起共事,現(xiàn)在先熟悉下也沒什么不對。
“怎么會呢?談主任這么客氣,我先謝過談主任了。”
言染拉開車門上了車,沒有注意到后方有一道視線一直鎖定著她。
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軍用路虎,車內(nèi)的男子眸色深了深。
他只是碰巧經(jīng)過這里都能遇見這個女人,是不是該說運氣太好?
但是這個女人……竟然就這樣上了一個男人的車?
毫不猶豫,男人驅(qū)車跟了上去。
……
這是一家西式餐廳,裝潢精致,在座的人都著裝不菲,門口的侍應(yīng)禮貌的將他們帶入,談卓瑞微笑道,“我擅自定了西餐,言小姐不會介意吧?”
言染搖頭,“不介意?!?br/>
兩人到了座位旁,談卓瑞紳士的為她拉開座椅,坐下后又詢問了她的口味,推薦了幾款菜肴,禮儀十足。
而談卓瑞本人身材挺拔,溫潤如玉,一進(jìn)餐廳便吸引了大量的女性目光,連帶著言染也收獲到了不少的注視,只是含著羨慕嫉妒恨。
言染暗暗驚嘆,沒想到這個年輕的部門主任有著這么好的紳士風(fēng)度,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才只見過他兩次,不敢妄下評論。
但不得不說,談卓瑞確實是個修養(yǎng)極好的人,他懂得如何與女性打交道,懂得如何恰好地提起話題,又不會顯得太突兀,遇到言染稍一停頓的,便不著痕跡的跳過,絲毫不會讓她尷尬,整個節(jié)奏把握的極好,既不窺探人**,又風(fēng)趣幽默。
言染與他交談是愜意輕松的,但正因為這么舒心,反而讓她心里暗生了幾分警惕。
這樣滴水不漏的人,向來很危險。
“這么說,言小姐還深入過非洲土著一族了?”
“對,入鄉(xiāng)隨俗,為了與他們友好相處,我真是老老實實地扮了一個星期的原始人?!毖匀粳F(xiàn)在回想起來,依然覺得記憶深刻,很原始,但也很淳樸,“遠(yuǎn)離了城市的喧囂,像他們那樣生活,倒也不錯。”
“但是文化不同,幾千年的文化積淀,碰撞發(fā)展,言小姐最后還不是老老實實又心甘情愿的回歸了?”
言染被逗笑,“對,你說得也對,就當(dāng)做是穿越了……”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湊在高腳杯上的唇微微張開,怔愣了。
那個坐在那邊,然后起身向他們走來的人,好眼熟……
“言小姐?”
談卓瑞奇怪,轉(zhuǎn)過身去,就感覺一股壓迫感迎面而來。
高大健壯的男子迎面走來,他身著黑衣黑褲,五官立體剛毅,面無表情,如同寒冰,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氣。
而這個散發(fā)冷氣的人走過來,在他們桌旁停下了。
“言染?!彼傲艘宦暋?br/>
“在!”言染自發(fā)應(yīng)道,那模樣有點像是老師點名,學(xué)生答到。
厲成珩不客氣的在侍應(yīng)生搬來的座椅上坐下,又靠言染近了點,點好了餐。
言染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她靠在厲成珩耳邊,小聲的咬牙切齒道,“你跟蹤我?”
“沒有?!?br/>
不知怎么,厲成珩說沒有,言染便相信了。是因為他這副不茍言笑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個會撒謊的人么?
“那你怎么來了?”
“你不歡迎我?”厲成珩抬眸看她,幽深的眸子里漆黑一片。
“我只是詫異……”
“他是誰?”
言染撫額,他思維跳躍也太快了一點吧!她都追不上了!
“上司?!钡鹊?,她為什么要回答他?
“少接觸?!?br/>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
殊不知,兩人旁若無人咬耳朵的一來一往,在談卓瑞的眼中,顯得多么的親昵。
饒是如此,他面色不變,仍是風(fēng)度佳佳的掛著微笑道,“言小姐不介紹一下嗎?”
“這是……”
該說什么?
熟人?不算;朋友?不是;戀人?不可能!總不能說是一夜的交情吧?
“這是厲成珩,我們剛……”
“認(rèn)識”兩個字還沒出口,厲成珩已經(jīng)面色不善的對著談卓瑞,自我介紹并宣告主權(quán)道,“厲成珩。她是我的?!?br/>
言染目瞪口呆,他剛才說什么?
她是他的?
啊呸!她什么時候成他的了!
他們才認(rèn)識不到幾天,見過只有三次!這開什么國際玩笑!
她還以為這男人性格嚴(yán)謹(jǐn),沒想到真是看走眼了,說不準(zhǔn)又是個口吻輕佻行為不正的公子哥,拿她當(dāng)猴耍呢,以為她是他的寵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