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妖獸蛋,剩下幾個瓶瓶罐罐都被三人一一打開,可惜年份太久,幾乎全部都只剩下煤灰一般的藥渣,一打開便化做了飛灰。只有一個瓶子里有一顆看上去完整的黃褐色丹藥,但三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藥,也不敢服用。
三人一一清點完儲物手鐲里的東西后,進(jìn)行了分配,因為那顆火金雙屬性妖獸蛋只能分給熊火寶,那幾塊不認(rèn)識的材料就由郭凡、紫芙二人平分,至于最珍貴的骸骨和那件疑似神器的長锏自然只好三人共有,反正他們目前也使用不了。
熊火寶又將東西都收了回去,還往里面放了好幾顆金元石和火元石。最后在紫芙不忍直視的目光中,熊火寶在郭凡幫助下將手鐲埋進(jìn)了肚子里。
之前他們進(jìn)入的那個地下溶洞差不多已經(jīng)是寶峰山第二層的最高處,三人重返地表后發(fā)現(xiàn)回到了第一層和第二層的交界處,下方不遠(yuǎn)便是之前藥田的位置。
如今的三人看上去可謂是潦倒之極,郭凡依然穿著那件破破爛爛的黑甲,里面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拎著把斷劍,活像個吃了敗仗的逃兵;紫芙一身衣服也是多處破損,披頭散發(fā),拿著一條尾部燒焦了的鞭子;熊火寶上半身還行,穿著金色的內(nèi)甲,那件青黑色的木屬性內(nèi)甲他給了郭凡,下身就草率了,與其說穿著褲子,不如講它是勉強(qiáng)遮住襠部的破布條。
原先熊火寶有二十余張面具,在山腹溫泉湖中只找到了四張,讓他心疼的不行。
三人重新去最近的藥田看了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供采摘的靈藥,神奇的是就連尸體都完全不見了,地面上連血跡都沒有。
看著四周的藥田,熊火寶突然冒出一句:“不會都變成藥田里的肥料了吧?!?br/>
他們不知道的是,事實真相確實如此。
三人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回到之前的高度,沿途竟然都沒有見到其他人。直到又過了一日他們登上寶峰山第三層后才重新見到人。
寶峰山第三層氣溫驟降,少有植被,多是裸露的巖石,并且垂直往上五十丈高度后開始有皚皚白雪覆蓋。他們便是在這個位置看到兩個停步不前的少年。
這兩人看到竟有人在他們后面也是吃驚不已,想躲已是躲不開,被穿著法器長靴的熊火寶幾步趕上,直接一人一拳就將他們干翻在地。
“正好劫富濟(jì)貧!”
在這兩人駭然的目光中熊火寶將他們洗劫一空,連衣服都給扒了,和郭、紫二人揚(yáng)長而去。
“你現(xiàn)在什么實力?”紫芙直接問到。
今天已經(jīng)是考核第十一天,那兩人能活到現(xiàn)在實力并不弱,淬體二轉(zhuǎn)三重的境界,又有法器加成,和現(xiàn)在的郭凡相當(dāng),然而卻沒能擋住熊火寶一拳,這讓他們著實震驚。
“二轉(zhuǎn)大成?!毙芑饘氁膊徊刂运F(xiàn)在的實力他自信單打獨斗沒有對手。
這兩人身上面具、寶骨不少,然而靈藥卻不多,估計都被服下化作了實力,留下的這些應(yīng)該是不適用或是已經(jīng)服過失效的。
留下兩枚火屬性寶骨,熊火寶將其他東西都分給了兩人。他現(xiàn)在最迫切的是找到阿月和洪海。當(dāng)然,如果能遇到尹玄黓等人,他也會很高興。
寶峰山第三層不僅極為陡峭,而且積雪越來越深,時不時還有風(fēng)雪交加,三人攀登起來并不快。因為他們落了后,一路上并沒有見到天材地寶,遇到好幾個妖獸洞府都是空的,里面的打斗痕跡表面已經(jīng)被人掃蕩過一遍了。
“到此處登山的路已經(jīng)不多,所以大家的路線大部分都是重合的,我想每支隊伍幸存的人現(xiàn)在可能大部分都集結(jié)在了一起?!?br/>
再又一次遇上空蕩蕩的妖獸洞府時紫芙分析道,“恐怕沿途的妖獸除非結(jié)丹了,否則不會是他們的對手,那些大藥寶藥估計都被取走了?!?br/>
熊火寶點點頭,“看來沒必要到處搜尋了,我們直接全速向上,用搶的效率最高!”
“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在一起,還是分散在各自隊伍里?”郭凡有些許擔(dān)憂道。
‘那些人’自然是金面少年和尹玄黓那幫仙盟子弟。這些人自命不凡而且隱藏在暗處,始終是個禍患。
“我想他們不會太多,就怕他們鼓動其他人搞事情?!?br/>
熊火寶已經(jīng)了解過,紫芙的隊伍中就她一人是仙盟子弟,尹玄黓同樣如此,郭凡也能基本確定當(dāng)時那些會武技的都來自不同的隊伍。這么來看應(yīng)當(dāng)是每個隊伍中都有一名仙盟子弟存在,可能是那些老家伙們約好的,那最多也就十人,在石漿果溶洞中他們已經(jīng)折損了四人。
剩下的就算他們都活著并且聚在一塊,最多也不過六人,但是如果每個都帶上一兩個池澤那樣的跟班,人數(shù)就非??膳铝?。
“你別忘了那個金色面具的家伙能夠用毒控制其他人?!弊宪教嵝训馈?br/>
熊火寶面色一凜,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一天后,直奔山頂?shù)娜说巧弦蛔窖马敳浚l(fā)現(xiàn)上面五座山峰聳立,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像被從中間劈開一樣分作兩半,中間是平滑狹窄的一線天。另外四座山峰下各有一座古樸、巍峨的青銅大殿,說是大殿,其實只有一個恢弘的門頭,其后部分直接連入山體之內(nèi)。
幽深的殿門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巨獸,也的確有陣陣嘶吼咆哮之聲從大殿內(nèi)傳出。四座大殿殿門上各有三個跟他們差不多高的大字,這幾個字熊火寶卻是認(rèn)識。
鱗蟲殿、毛蟲殿、羽蟲殿、介蟲殿。
四座大殿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平整廣場,由兩丈長寬的大青石鋪就,青石地面上還有一些未干的血跡。此刻廣場上匯聚了六七十號人,分成若干個隊伍,相互之間隔得很遠(yuǎn),彼此戒備著。這些人看到熊火寶三人上來都有些意外。
“下面竟還有活人!”
“現(xiàn)在才上來,速度夠慢的。”
“不會是幾個膽小的一直躲著吧?”
廣場人一些人看著他們議論起來。
熊火寶放眼望去,發(fā)現(xiàn)廣場上每一簇相護(hù)挨著的人雖然衣服不盡相同,但都帶著相同的面具,除了最邊緣一支十余人的隊伍。
這伙人臉上的面具五顏六色,仿佛是從其他隊伍里各抽出一兩人組成的。通過其中一人背上的長弓,熊火寶知道這是尹玄黓那些仙盟子弟組成的隊伍。從人數(shù)上看很明顯有不少跟班。同時從場上幾支隊伍之間的氛圍,似乎這伙人和一些隊伍相處的并不愉快。
洪海和阿月呢?
熊火寶環(huán)顧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洪海那個頭即便看個背影他也能認(rèn)出來,然而這里沒有!
“老紫啊,可能要靠你打聽打聽情況了?!?br/>
熊火寶瞥了瞥其中一支七人的隊伍,所有人都帶著灰色的面具,而且全是女性。
“為什么是我?”紫芙郁悶道。
熊火寶朝著尹玄黓所在努嘴,道:“因為我們隊伍中的其他人在這里的只有這家伙了。”
紫芙此刻也辨認(rèn)出了尹玄黓,她驚訝地看了看身邊的兩人,“也太慘了吧?那邊進(jìn)來最少的也還有六個呢?”
紫芙說的是那幾個黑衣袍、黑面具的家伙,現(xiàn)在也就這伙人還保持著統(tǒng)一的著裝。
熊火寶皺眉道:“我也奇怪,所以要問問在我們來之前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三人向戴著灰色面具的七人走去,所有人都注視著他們,那七位少女握緊了手中兵器,充滿戒備。
“是我?!弊宪皆谒齻兾宀酵庹径ā?br/>
“阿紫?”
“是芙姐!”
“看來你人緣不錯?!毙芑饘氞止镜馈?br/>
“阿紫,他們是什么人?”七人中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開口問道。
“我們在一個結(jié)丹妖獸洞窟遇上的,已經(jīng)聯(lián)手四五天了?!弊宪街噶酥杆淖嚆~大殿,又看了眼尹玄黓所在方位,問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高瘦少女示意其他人講他們隱隱圍在中間,才慢慢開口:“這里共有五座大殿,但只有這下面四座的殿門是敞開的,里面各有一座血池·······”
原來最初到這里的人發(fā)現(xiàn)這四座大殿內(nèi)竟然各有一座血池,這些人欣喜若狂爭相進(jìn)入其中,結(jié)果驚醒了在大殿內(nèi)酣睡的恐怖結(jié)丹大妖。結(jié)果可想而知,除了少數(shù)幾個逃得性命外,其余都變成了妖獸的口糧,連血液尸骸都成了血池的一部分。
“雙屬性妖獸!”熊火寶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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