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dú)龍錐?”易云喃喃道:“難道是與桑天煞激斗時(shí),他所用的武技嗎?真是太好了,看來這獨(dú)龍錐的威力定是不小?!?br/>
易云正要把這本武技揣入懷中時(shí),他聽到了離之卉興奮的聲音:“易云哥哥,我們來了,你還好吧!”從這急切的聲音中就可知道,她是多么的擔(dān)心自己。
“師父,你來的可真是時(shí)候,徒兒這條小命差點(diǎn)就沒了。”易云心中苦笑不得:“對了,這本武技暫時(shí)不能讓他們發(fā)覺了?!北阙s快塞入懷中
…………
“什么?是你親手擊斃了此惡賊?”離年山看著桑天煞的尸體,有些懷疑的問易云。
離一天和離一空也看著易云,臉上寫滿了懷疑之『色』。
“是的!師父。”易云答道:“不過……這桑天煞是在重傷的情況下被我擊殺的?!?br/>
“的確是桑天煞,沒錯(cuò)。”離年山又彎下腰來,看了尸體的臉部,不由小聲說道。
“這一次擊殺這惡人,實(shí)屬僥幸。”易云訕笑道:“這桑天煞身受重傷,又因一時(shí)大意,這才被我……”
離一天搶道:“就算是他重傷,恐怕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吧?易師弟,你現(xiàn)在只不過是聚氣重,這怎么可能?”他不知道,現(xiàn)在的易云已經(jīng)是七重之境了。
離一空也在旁附和。
“你們都怎么了?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就相信是易云哥哥擊殺的?!彪x之卉有點(diǎn)不高興了:“這里偏僻之處,又沒人從這里經(jīng)過,不是易云哥哥干的,是誰殺的啊?”
易云沒有說話,平淡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
離之卉看著易云,深情的一笑。
那一笑,在易云看來包含著純真與愛意,令他大為感動,至少她是相信自己的。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姑且就認(rèn)定是易云所擊殺?!彪x年山擺了擺手:“下山,去離陽城。”
“什么?”離之卉撇嘴道:“什么叫姑且???本來就是易云哥哥干的嗎?喂喂……等等我??!”
…………
離陽城,城主府,大堂正屋。
“真是太好了!”當(dāng)離年山告訴離陽城城主宗申桑天煞已經(jīng)被擊殺的消息時(shí),宗申握著離年山的手說道:“真是太感謝離先生了,為我們離陽城除了一大害啊。”
“其實(shí)這桑天煞……”離年山略顯尷尬。
宗申打斷道:“離先生,你什么都不要說了?鄙人感激還來不及呢?!?br/>
“城主大人,是這樣的……”
宗申又搶道:“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客氣了?!苯又?,對左右道,“吩咐下去,今日中午,我要親自為離先生和四位小英雄接風(fēng)洗塵,好好慶祝一番,讓他們好好準(zhǔn)備一下?!?br/>
“是!城主!”
“不是這樣的……”離年山有些不好意思,站了起來。
“離先生,快坐,快坐?!弊谏攴鲋x年山:“有什么話,您坐著說啊,今天您是貴客?!?br/>
離年山道:“宗先生,你看啊,是這樣的……”
“城主,商家莊商先生,攜愛女和愛徒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告?!币患叶∧哟虬绲娜耍M(jìn)來報(bào)知,又一次的打斷了離年山要說的話。
離年山本想說那桑天煞不是自己擊殺的,是自己徒兒干的,可是宗申高興之余幾次的打斷了他要所說的話。
一旁的離之卉,忍俊不禁,幾次都想笑出聲,都忍了下去。若是其它場合,她定會哈哈大笑一番。
易云看著離之卉微微一笑。
“快讓他們進(jìn)來!”宗申道。
“商千風(fēng)?是他們?商家莊?!庇窒肫鹆四堑笮U的商青蕾,易云心中苦笑:“真是冤家路窄啊。”
離一天和離一空則是默然無語,一臉悶悶不樂的神『色』。
“商先生!快快有請!”宗申看到商千風(fēng),站了起來,拱手道。
屋內(nèi)坐著之人,都站了起來,算是見過。
“呵呵!”商千風(fēng)亦向屋內(nèi)眾人拱了拱手,只見他身后左右跟著一男一女,正是商青蕾和沐安。
“來,我為你們介紹一下?!弊谏昀糖эL(fēng):“這位是……”
商青蕾看到易云和離之卉也在這,有些驚奇,不禁說道:“咦?你們也在這里,臭小子!你沒死啊?!?br/>
商千風(fēng)出言喝止:“蕾兒,不得無禮!”
宗申呵呵一笑:“怎么?你們認(rèn)識??!”
“這小兄弟和這位姑娘,我們認(rèn)得?!鄙糖эL(fēng)說著,指了指一旁的易云和離之卉。
宗申拉過離年山:“商莊主,這位便是韻天神閣大離家族的離先生。離先生,這位呢,便是離陽城商家莊的商千風(fēng)莊主?!?br/>
離年山拱手一笑道:“晚輩離年山見過商先生?!?br/>
“原來是離先生,久聞大名?。 ?br/>
宗申還想再一一介紹下去,卻被離年山攔?。骸八麄兌际切≥叄侵骶筒槐鼐卸Y了,讓他們自己說吧。”商千風(fēng)也說是。
離之卉瞪了一眼商青蕾,輕聲的哼了下。
眾人,這才紛紛坐定。
“宗先生,又讓那惡賊逃脫了?!鄙糖эL(fēng)嘆道:“不過此賊已受重傷,估計(jì)還在那天璣峰中。”
離之卉內(nèi)心不覺好笑,人都已死了,還說什么呢?
“商先生,我要告訴你一個(gè)好消息?!弊谏晷Φ溃骸澳琴\人桑天煞已經(jīng)被擊殺了?!?br/>
“哦?”商千風(fēng)看了看離年山,便已會意,笑道:“定是被離先生所擊殺了。以離先生的修為自是輕而易舉了?!?br/>
離年山搖了搖頭:“這賊不是被我所殺?我見著的只是一具尸體?!?br/>
宗申呵呵笑道:“離先生就不要謙虛了?!?br/>
“我知道是誰殺的?”離之卉突然站起身來,站在中間,手指著眾人,慢慢的轉(zhuǎn)了起來。
除了離年山外,眾人目光齊刷刷的盯著如蔥白的手指而轉(zhuǎn)動。
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眾人順著所指方向看去。
只見所指之人正是易云。
離之卉指著易云,嘻嘻而笑,頗為自豪:“擊殺大惡人桑天煞的,就是我韻天神閣大離家族的易云,也就是我的易云哥哥,也是這位離先生的寶貝徒兒?!?br/>
易云大為窘迫:“之卉,你胡說什么?”
“什么?”商青蕾咯咯笑道:“我說這位大小姐,你腦子進(jìn)水了吧,就憑他?這怎么可能?講笑話也得分場合啊。”
“切,我懶的跟你說。”離之卉把臉扭一邊。
宗申驚異的看著易云,內(nèi)心驚疑不定,站起身,向易云走來,拱手道:“這位易云小兄弟,你說實(shí)話,真是被你所殺?”
易云趕忙起身,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你一人?”
易云點(diǎn)頭。
宗申呵呵一笑:“韻天神閣離家,不虛此名!”
商千風(fēng)心想,還真是看走眼了,看著小子一身平凡,并無過人之處啊。
離一天和離一空默然不語。
商青蕾心道,看不出這臭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啊。
“我不相信?!便灏苍奖姸觯骸吧L焐肥呛蔚葘?shí)力,就憑他?……”
離之卉怒道:“喂!你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呢?若不信你可以去看那尸首啊?”
“要我信?!便灏部粗自疲Z氣冰冷:“就只有一個(gè)法子。”
“什么法子?”離之卉反問道。
“要他與我比試,若是贏了我!我自然相信,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