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變故一起,踴躍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人家給女兒招親,這怎么跑出一個搗亂的啊??催@黑衣人眉目生得也算是端正,要不是左臉臉上一道顯眼的刀疤,這人也算是個好面相了,怎么卻說話猶如說書一般不著調(diào)呢?
“閣下是何人?難道跟我蕭家有怨不成?怎么敢跳上來搗亂,不怕我抓你去見官嗎?”蕭大善人臉色yin沉地說道。跟下面看熱鬧的人不同,他并不認為這個人是瘋子不著調(diào),因為這個人所說出來的話,正是他蕭家的重大隱秘。他如今也知道,這人怕是有備而來,而他這時若是讓人動手抓人,看熱鬧的人們一傳言倒顯得是自己怕這黑衣人說出秘密一般了。所以他才選擇以靜制動,這些年自己修橋補路的,善名早已遠播,自己只要不慌亂,想來就算這個黑衣人真的說出什么離譜的話,人們也是不會信的。到時候自己成了有理的一方,把他送到官府,憑著蕭家在官方的關(guān)系,再使上銀子,不是就可以輕松把這黑衣人給干掉了嗎?所以蕭大善人面上佯怒,心里卻是有恃無恐。
“我是何人?哈哈哈……,說出來你恐怕都不記得了吧。我說我是那十八年前的李岱,你信嗎?嘿嘿……”黑衣人狂笑了幾聲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里一驚,蕭大善人更是變了顏色。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驚恐。
“你……,你……,你胡說……,你怎么可能……是他……”蕭大善人驚恐地都有些結(jié)巴了。
“我本該死了對不對?嘿嘿……,你們蕭家十八年前真是手眼通天啊,而我當時只是一個普通的下人,小廝。想要弄死我還不是如殺死一只螻蟻一樣簡單。沒錯,我當時確實是九死一生,被誣陷成通jiān,打斷了手腳關(guān)在了死囚牢中。本來我也以為必死無疑了,誰想到正遇上我?guī)煾?,這才僥幸逃得了性命。這回你可明白了?”黑衣漢子恨恨地解釋道。
“你說謊!死囚牢豈是普通人可以無聲無息逃脫的,你定是胡說八道?!笔挻笊迫耸种负谝聺h子喝道,并盯著黑衣漢子的眼睛向前邁了幾步,距離那黑衣漢子只有幾步距離。
“普通人……,不好……,你……”黑衣漢子剛要開口間,蕭大善人左手從袖子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閃電般地向黑衣漢子胸前刺去。他剛才的上步也是為了給突襲做準備的。在這黑衣漢子說出誣陷通jiān以及死囚牢逃命,他其實就信了。因為那事只有自己和父親知道。所以從這個時候起,他就已經(jīng)改變了注意。只有讓他死在自己的刀下,他才能徹底放心。所以他才不動聲色地上步偷襲,即便是當著成百上千的鄉(xiāng)鄰,他也必須這么做。
“卑鄙……”黑衣漢子幾乎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過了這個必殺的一擊,同時口中說道。不過他盡管保住了性命,但是肩頭上卻也被匕首劃出了一道巴掌長的大口子,沽沽地鮮血正不斷流出。
“嘿嘿,你到底受了何人主使,來壞我蕭家的好事?不說我定會將你就地斬殺?!笔挻笊迫藋in狠地說道。而就在這時,蕭家的老二老三各提一把鋼刀也竄上了高臺喊了一聲大哥,然后兄弟三人呈三角形把那受傷的黑衣漢子圍在了當中。
“老二、老三,一起上,他要壞咱們的好事。”說著話,蕭大善人當先揮舞匕首發(fā)起了進攻。既而蕭老二蕭老三也立刻發(fā)起了圍攻。
周青一見這都動了刀劍了,就要悄悄溜走,因為混亂中容易丟了小命,他本能地想要遠離危險先不說。就說他剛才已經(jīng)注意到了,高臺后方樓梯口的小幾上正擺著幾盤點心,他正好趁亂順走,這對饑餓的他來說也是一等重要的事啊。
可是周青剛把幾盤點心倒到衣裳里藏好,他正要沿著樓梯遛下高臺,看看能不能再到酒席棚子里找些熟食吃,身后一陣香風(fēng)涌來,接著一雙白嫩的纖細小手從他腰間一繞,在他背后一拉,他的腰上就被紅色的綢緞牢牢地給綁住了。周青嘴里叼著點心,手里還拿著一塊兒,著突然一被襲擊,他驚愕地回過頭來,不由驚愕的連嘴里的點心都掉了出來,沿著高臺樓梯滾到了臺子下去了。
原來綁住他的并不是打斗中的四個男人,而正是那一身紅色吉服的蕭家大小姐。此時蕭家蕭家大小姐蓋頭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但是她整個頭臉都被一層白色薄紗包裹著,離得遠了,依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周青如今與她近在咫尺,隱約看見這蕭家大小姐似乎真的生得極美。不過他現(xiàn)在可是顧不得看美女了。因為這個蕭大小姐在綁住了他的腰之后,居然用綢子的另外一端又綁在了她自己的小蠻腰上,試了試兩端都結(jié)實之后,她居然一把扯過周青擋在她身前,然后推著周青向高臺中間的戰(zhàn)團靠近過去。而書生周青掙扎了幾下有些無奈地發(fā)現(xiàn),這**似乎力氣比他大,他居然無法掙脫,只好被當成是人體盾牌,緩緩向著戰(zhàn)團靠了過去。
而這時戰(zhàn)團里,黑衣漢子在蕭家三兄弟的圍攻之下漸漸有些不支。他如今全靠一柄不知什么時候掏出的淡黃色的短劍左右格擋著三人的圍攻,似乎已經(jīng)全無還手之力了。
就在這時,蕭老二哎呦一聲痛呼,動作一緩被黑衣漢子當胸一劍了結(jié)了性命。這個變故一起,讓本以為穩(wěn)cāo勝券的蕭家老大一愣神,就這一個疏忽,黑衣漢子終于喘過一口氣。謹慎地后退了幾步。
變故的原因在其實很簡單,因為罪魁禍首蕭家小姐雖然躲在了周青的身后,但是一把黝黑的手弩卻還露在外面。
“吃里扒外的東西,蕭家白養(yǎng)了你十八年。”蕭老大找到了二弟的死因,狠狠地說著,居然不管那個黑衣漢子,往周青這邊撲來。而這時臺下站的最近的就要數(shù)彩衣女子主仆了。這時彩衣小姐一見周青危險了剛要動作,驀地臺上那個黑衣漢子一聲斷喝,然后暴起發(fā)難,拼著被蕭老三背后砍了一刀,一個回手飛劍割掉了蕭老三的腦袋。然后正好在蕭老大避開了弩箭之后擋在了周青面前。
“李岱,沒了劍,你還要跟老子作對嗎?老子清理門戶,你滾開!”蕭老大對于黑衣漢子無比忌憚,剛才三人聯(lián)手都沒能取勝,這時對方雖然沒了兵器,但是若是拼死的話,也未必就不會威脅到自己性命。
“咳咳……,蕭大,你不想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我沒找你,為什么偏偏今天來了嗎?”黑衣漢子剛才用力過猛,這時氣血翻騰不已,因此想說話拖住蕭大,給自己一些調(diào)息的時間。剛才他們之間的打斗普通人沒看清楚怎么回事,光是知道臺上的人都很厲害,動作都帶著殘影,那可都是運使了氣血之力的結(jié)果。大概也就那個彩衣小姐算是看懂了全不過程了吧。
“為什么?”蕭大對于這個問題也是十分好奇,按理說,報仇的話,這些年可不是沒有機會的。以這個李岱的武功,似乎都不是難事。
“那是因為,這些年你對你這個妹子還不錯,沒有讓她受了委屈。她到底是秀娘的骨肉,為了這孩子,我本已經(jīng)放棄報仇了。就算當初你爹強暴了秀娘,又陷害了我。但是我也不想因為報仇讓這孩子失去了家人,你們到底是她的親哥哥啊??墒侨缃裎也虐l(fā)現(xiàn),原來你們卻是想利用這孩子的美貌去討好一個什么人。什么拋繡球?什么入贅,全都是扯淡,大概這個小哥進了蕭府之后也只有混吃等死的命運而已?!焙谝氯艘贿呎{(diào)息,一邊說道。
“原來你一直在監(jiān)視我蕭家。嘿嘿,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時間,沒關(guān)系。你不覺得胸前的傷口有點兒奇怪嗎?哈哈——,等你去了,我再殺了這賤婢也是一樣的?!笔捓洗罂粗谝氯嗽絹碓缴n白的臉色,居然說出了又一個驚人之語。
黑衣李岱低頭撕開衣襟一看,傷口上果然已經(jīng)烏黑一片,就知道定是他匕首上有毒。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清響,原來蕭老大剛才想趁李岱察看傷口的時候偷襲,被周青身后的蕭大小姐識破了,一根弩箭給破壞了計劃。蕭大狠狠地瞪著周青,氣得直跺腳。
“你這卑鄙小人,爺爺就算拼了性命,也定取你狗命。”黑衣李岱大喊一聲,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捏碎了臘封拋入口中。丹藥入口瞬間即化,接著李岱全身氣血翻騰,氣勢上升了幾倍不止。剛剛那個要動沒動的彩衣小姐這時也面露驚容低低道:“聚生丹?怎會有此丹。他一個凡人吃了此丹,雖然能憑添幾倍的氣血之力。但是恐怕活不了三天就會爆體而亡的?!倍@時她的腳步也不禁向后扯了扯,似乎她對于磕了藥的李岱都是有些害怕的。
“氣血丸嗎?我也有?!笔挻笠灰娎钺烦粤怂?,連胸前中了毒的傷口都噴出一股鮮血,顯然是氣血之力瞬間把毒力迫出的結(jié)果,心里計較看來不拼命是不行了,于是說著話,他也掏出一顆藥丸吃了,隨即他身上的氣血之力一時間也上漲了幾倍不止。
“哦?又一個不要命的凡人。氣血丸本是氣血期修煉者突破極限所用的。他這等體質(zhì)的凡人吃了恐怕一天都到不了就會撐爆的?!辈室滦〗悴唤獾氐偷妥匝宰哉Z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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