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币砣拘π?,“如果再給我一些時間,可能會有更大的驚喜……可惜,就是時間不允許哎……”說完,將那枚戒指揣進口袋里面,瀟灑的離開了。
今天這枚戒指帶來了一個全新的發(fā)現(xiàn),到底是他小看了白睿澤,這么長時間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盡管他人已經(jīng)死了,但是不弄清楚的事情,他的心里始終是沒有底的,小心駛得萬年船,這總是沒錯的。
樓上臥室。
“夫人,這是一些點心,是先生讓我拿給您的?!迸畟蛲崎T而入,卻發(fā)現(xiàn)宮子依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輕輕的放下手里的東西,生怕打擾了宮子依,躡手躡腳的又退了出去。
她并非是睡著了,而是頭痛的根本不敢動……似乎是被狠狠砸了一下的疼,卻說不出來是什么地方疼,麻痹全身……她的眉頭緊緊的蹙著,頭上冷汗直流。
眼前似乎浮現(xiàn)出來一個畫面,她看到的是滿身戾氣的單司桀,舉槍將一個男人殺死,男人倒在血泊里,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似是還在看著自己,并不令人覺得恐懼,竟有一些親切的感覺……
她看到,畫面中的自己哭的撕心裂肺,死死的抓著那個男人的手,而那個男人……卻閉上了眼睛,怎么叫也不會睜開眼,充滿了死亡的恐怖氣息,讓人窒息!
“怎么會!”
她忽然從床上坐起來,眼前的畫面還是這個奢華的房間而已,桌子上,還擺著剛才女傭送進來的點心,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咔嚓。”門開了。
這時候,單司桀推門而入。剛才女傭說宮子依睡著了,可現(xiàn)在宮子依卻坐在床上,臉色很不好,好似很虛弱的樣子,一下子讓單司桀緊張起來,坐在床邊尋問,“怎么了,是不是暈機了?”
宮子依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問他,那個男人是誰?為什么要殺了他?她又為什么會哭的那么傷心?
可……
“可能吧,剛才吃了傭人送來的含片,已經(jīng)沒事了?!睂m子依還是撒了謊,顯然,單司桀是相信了她的話,并沒有多想什么。
“先在這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趟,明天還有個宴會要參加,禮物定做是來不及了,一會我讓人將畫冊送來你來選,后天我?guī)愠鋈ネ鎫嗯?”
宮子依點頭,“好的,一切聽你安排。”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宮子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既然是她不記得的事情,沒有必要挑破來干擾兩個人的感情,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是單司桀的老婆,那人是她的老公就夠了,她不想讓單司桀為她擔心。
更不想讓那些她根本不記得的事,不記得的人,而讓這次的蜜月之旅有一絲裂縫。
司桀,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我依然選擇――相信你。
――――分割線――――
Demon訓練營。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步伐整齊的走了進來,站在單司桀所坐的沙發(fā)后面,臉上均帶著一副墨鏡,比軍人還要訓練有素,從站姿就可以看得出來,就連身高也都是差不多的,這些人都是M國的SHAN成員。
這里,才是SHAN真正的大本營才對。
“四爺,人到了。”門口的卷發(fā)女傭推開門,迎面走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短發(fā)女人,還未走近就是撲面而來的殺氣,仿佛真正從阿鼻地獄爬回來的惡靈,讓人絲毫感受不到一絲的生機。
只有令人難以呼吸的死氣,仿佛看見了堆積的白骨,血流成河的慘狀……讓人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女人站在單司桀的面前,即便是如此的氣場,可在單司桀面前,似乎是自動收斂了一樣,那自己面前坐著的男人不過是慵懶的靠在那里,手上端著一杯紅酒,盤著二郎腿,卻散發(fā)著一種天生的君王氣質。
舉手投足間的王者氣息,不是刻意做出來的,讓人心悅誠服的選擇臣服。
“白夢琪,看來你已經(jīng)脫胎換骨了……”
沒錯,這短發(fā)女子,是經(jīng)過蛻變的那個驕傲如天鵝的白家三小姐――白夢琪。
難以想象,這個訓練營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讓一個驕縱的千金小姐,變成了一個殺人機器。
“四爺,我現(xiàn)在叫白仇?!彼?。
仇,是不共戴天之仇。
她臉部的疤痕以及毀壞的皮膚,經(jīng)過手術和藥物治療,已經(jīng)好了大部分,只是還有些很淡的痕跡,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平常在傷痕的地方稍微打點粉,就可以完全掩蓋過去。
這張臉,還是跟以前一樣。
“碰――”翼染一腳踹開門,走了過來,手臂搭到白仇的肩膀上,“怎么樣,還滿意嗎?”
“嗯。”單司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對著白仇道,“很好,你以后就跟在夫人身邊吧,有問題嗎?”
“不敢?!彼拖骂^,緊緊的攥著拳頭。
她白夢琪的復仇之路,真正的開始了……
這個新生,是夜少軒和夏傾城送給她的,那這些,就要她一點點的還回來!
宮子依,我該謝謝你,不管以前我們之間有什么樣的恩恩怨怨,現(xiàn)在……終究是我白夢琪欠你的,欠你一條命。
白夢琪離開后,單司桀才問,“你到底都對她做了些什么?”
“其實真正改變她的,還是夏傾城那些殘酷的折磨,不然你真的以為,一個人會這么輕易的改變嗎?”翼染邪魅一笑,“親人的背叛,愛人的狠心,毀了自己的那個女人的折磨和摧殘,還不足以讓她變成這樣嗎?”
“從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新生,在她心里是宮子依給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她會對那小美女有百分之一千的衷心~”
單司桀點點頭,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殺了她才對的,但是他既然給了她新生,便是讓她用這條命來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一個女人做保鏢總歸是比較放心的,讓別的男人和自家小嬌妻天天形影不離,他可是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