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色。
城中最為糜爛奢華的娛樂場所。
宋渺渺站在走廊上,對著鏡子補口紅,媽媽桑的一聲叫喚,她立刻戴上面紗,跟在一排小姐的后面,扭動著腰肢,跟著她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了包間。
進去之前,媽媽桑就再三叮囑,里頭都是大人物,做任何事之前得動腦子,要是能讓那位爺帶出去一夜,小半年都不用開工了。
姑娘們個個都卯足了勁。
宋渺渺也是,只是她的目標并不是錢。
“各位貴客,姑娘們到了?!?br/>
為了提高客人們的興致,她們每個人都蒙著面紗,身上的衣服各有特色。宋渺渺的衣著最簡單,背心加一條極短的牛仔褲,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背心是貼身的,襯托出她豐滿的身軀。
當然,她這樣的身材,在這種高級的娛樂場所里,不算特別出挑。
她的目光一掃,很快就鎖定目標,落在位于沙發(fā)一角的男人。
多年未見,他還是跟以前一樣。
在這樣一個迷金醉紙的環(huán)境下,他的氣質(zhì)一如往昔,清俊清冷,中間仿佛隔著一堵看不見的墻,讓人難以靠近。宋渺渺知道,他向來不是一個縱情聲色的男人。
他有著一張禁欲系的臉,卻仍有一群女人,因為這一張臉和他的身家背景,前赴后繼的想要上他的床。
宋渺渺的位置,與他離的有些遠,但她還是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只能偷偷的看。
所幸,她選的衣服不算出挑,沒有男人點她。
她便自行走到了他的身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上,靠著他坐了下來,捏著嗓子,說:“老板,我來陪你喝酒。”
他不動聲色的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淡淡道:“不用?!?br/>
“不要這樣嘛,你就不能照顧照顧我的生意?你要是拒絕了我,一會出去,媽咪就該教訓我了?!彼焓謴娦形兆×怂氖郑麄€人靠在他的身上。
他余光淡淡瞥了她一眼,再次掙開了她的手,說:“安分坐好?!?br/>
“傅競舟,你這樣就傷美女自尊心了,都出來玩了,就別端著了。老婆死了那么多年了,你這還給人守寡呢?”坐在他隔壁的男人,聽到動靜,打趣道。
宋渺渺微的頓了一下,便跪坐在茶幾前,給他倒酒。
傅競舟淡淡一笑,風輕云淡的說:“不是,快要結(jié)婚了,得自律一點?!?br/>
“呦呦,這都還沒結(jié)婚呢,就要自律了,哪家姑娘那么好的本事,讓傅三少守身如玉。你也是,結(jié)婚搞那么低調(diào),也不曉得通知一聲。”
傅競舟但笑不語,接過宋渺渺遞過來的酒,目光淡淡掃她一眼。
酒過三巡,傅競舟起身去了洗手間,他出去后不久,宋渺渺就跟了出去,迅速跟上,在他進格子間的瞬間,她就立刻鉆了進去,鎖上門,動作一氣呵成。
傅競舟的反應略有些遲鈍,微微皺了一下眉,臉頰紅的有些異常。
她站在他的面前,仰頭看著他,微微喘著氣,低聲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不舒服,我可以讓你變得很舒服?!?br/>
他一把摁住她的肩膀,目光銳利,“是你做了手腳?”
她沒說話,仍用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意圖明顯。
“你是誰?”
“一個費勁心思賺錢的小姐。”她說完,蹲了下去,伸手捏住他的皮帶。
解扣的瞬間,他再次摁住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的服務?!?br/>
他握著她的手很緊,她就不信,就算他真是性冷淡,下了藥,還能克制住。
她慢慢掰開他的手,起身,湊到她的耳側(cè),輕輕吹了口氣,輕聲說:“服務完,你給我錢就可以了,我不會糾纏你的。這只是一場金錢交易。”
她一邊說,一邊拉開了他褲子拉鏈,手指輕輕拂過,那硬度,猶如鐵柱。
黑色面紗下的唇角微微揚起。
她蹲下,撩起面紗,開始賣力服務。
傅競舟低垂眼簾,漆黑的眸子里,涌動著各種情緒。有厭惡,有抗拒,亦有欲望,強烈的欲望。
她的眼妝畫了極其濃艷,顯得一雙眼睛特別大,她戴了深藍色的美瞳,眼神都透著妖媚,眼毛跟蒼蠅腿似得,一顫一顫的。她的身上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他不確定。
他身手,想要扯掉她臉上的面紗,她當即握住。
仰頭,笑顏盈盈的看著他,說:“這可不行?!?br/>
他突地將她拽了起來,一下摁在了墻上,他很想克制,可身體里那團火不停亂竄,終究是忍不住,粗魯?shù)某断铝怂难澴印?br/>
火車都已經(jīng)到洞口了,卻戛然而止。
他的手機驟然響起。
他停下動作,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宋渺渺準備自行進入時,他突然猛地推了她一把,似乎不準備再繼續(xù)。
宋渺渺沒有給他逃離的機會,再次撲了上去,將他的手機撞掉在了地上。
他眼底的火越發(fā)旺盛,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腰,下一秒,她就被摁在了馬桶上,火車再次啟動,猛地沖進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