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蝶影已經聽不清風昊在說些什么,只知道全身緩緩升起一股燥熱感,恨不得立刻跳進冰窟里。
無匹的欲火沖進她心脈,沁入她血管,游離至她全身。
最后匯聚到她玄陰之核,隨著牝門一陣抽搐,她忽然雙手握緊,感覺無窮的力量似乎要撕裂她的軀體沖向天際。
“啊……好熱??!”
在徹底放飛自我之前,最后一絲清明讓她喊出了一句話。
然后整個身子突然彈起,撲向坐在沙發(fā)中的風昊。
此時的蝶影雙眼已經赤紅,須發(fā)皆張,十指也因充滿了力量而青筋暴起,化成了鷹爪一般。
雙爪不分青紅皂白,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個稀碎,然后一把抓起風昊的衣襟,噗嗤一聲也將風昊全身衣褲撕了個粉碎,然后張開火辣辣的嘴,俯下身去。
風昊雙手一揮,一條靈蠱飛出,坐入駕駛座,啟動了汽車引擎,車子伴隨著一陣陣的嗚咽聲,朝前方開去。
一個小時后,破廟街已然在望,蝶影動作也慢了下來,意識也恢復了一大半。這期間的巫山**卻并未偃旗息鼓,盡管蝶影已經崩潰了幾次,但她越戰(zhàn)越勇,直到此刻,才緩和下來,但內心的沖動依舊無法抑制。
所以,盡管她恢復了部分理智,也明白了自己現在正在做什么,卻仍然無法克制內心的需求。
看著已經因恢復意識而滿臉羞紅的蝶影,風昊笑道:“馬上要回自然居了,你把我們的衣服撕了,過下還怎么見人?”
風昊雖然嘴上說著話,但手里可沒饒人,用勁一捏,捏的蝶影愉快的大叫一聲,又激活了蝶影的表現欲。
于是,又是一陣快進,然后又進入下一曲,如是又是幾曲聽罷,才止住蝶影躁動的心,也止住了她全身的瘙癢。
情蠱卻并未耗盡,只是潛入了她玄陰之核,歸寂。
“你要記住,下次情蠱發(fā)作之時,歡迎再來找我!”
風昊提起褲子,回到了副駕駛座上,非常受用的閉上眼睛,靠在靠背上,開始回味。
不愧是殺手組織訓練出來的,簡直是面面俱到,尤其是那長長的舌頭,只怕是那些專門說最難的語言的人,也沒法比擬,還有那不輸給體操運動員的柔韌性,所能展開的姿勢更是妙不可言。
那邊的蝶影此時卻在糾結。誠如風昊所言,看著一地狼藉,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使得蝶影惶恐不知所措。
“你放心吧,到自然居之前,你一定會穿上完好無損的衣服的。”
風昊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擔憂,話一說完,便見地上的衣服竟然又奇跡般的自動拼裝成了完好無損的樣子,驚得蝶影張大著嘴,一臉不可置信。
“怎么樣,驚喜吧?快穿上!”
蝶影穿完衣服時,車子已停在了自然居門外。
前面還有一輛車,很顯然黃子安與黎文凡早已回來了。
引擎聲一熄,屋內便沖出來一大票人。
為首的是黎文凡和朱子豪,兩人一見一臉羞澀的蝶影,忽然對視一眼,雙雙大笑道:“大哥遲到這么久,原來如此!”
跟在后面的張菲菲也隨即嘟囔了一句:“禽獸,蛇鼠一窩,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然后被霍小香一眼瞪的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有絲毫不敬。
方雪瑜倒沒想那么多,只是迎著蝶影問了幾句,無非就是女子之間的互相關懷。
而畏首畏尾躲在最后的黃子安此時鼻青臉腫,發(fā)型混亂,一臉苦相。
“夢薇情況怎么樣了?”
風昊望向霍小香。
“還不錯,已經醒了,只是身子有點虛,還躺著沒有起來,快去看看她吧!”
不等霍小香把話說完,風昊已三步并作兩步,踏入屋內,來到靳夢薇身邊。
靳夢薇微張著一對墨黑的瞳仁,見到風昊的那一刻,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笑意,啟口說道:“你呀,又去偷腥了?”
“這你都看得出來?”
風昊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實在搞不懂靳夢薇究竟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不是看出來的,是算出來的,若不是去偷腥,怎會回來這么晚!”
“噓!你身子還弱,先別說話,再好好的睡一覺?!?br/>
眼瞅著眾人紛紛回到了屋內,為避免尷尬,風昊只得掩住了靳夢薇的嘴,打斷了她的數落。
靳夢薇倒也聽話,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大哥,快來瞅瞅,這就是我的杰作,你還滿意吧?”
黎文凡牽著黃子安一只耳朵,拎到了風昊面前,絲毫不給方雪瑜面子。
方雪瑜臉上皺起眉頭,正待說話,卻傳來黃子安傻乎乎的笑聲:“嘿嘿,真沒想到你還真把她治好了,哎,真沒想到她還是個……哎喲!”
本來被黎文凡牽著耳朵倒也沒什么痛感,只是被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人捏著耳朵面子上過不去,但他臉皮比豬皮還厚,也沒把這些放在心里,只是當風昊的拳頭蓋在他臉上的時候,他才聽到了自己鼻骨斷裂的聲音,驚呼一聲之后,便倒地昏死過去。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他!”
方雪瑜雖然性冷淡了,但好歹這個男人曾經是她的摯愛,盡管是個渣男,但也容不得別人隨意欺負,此時見黃子安倒地昏闕,便挺身而出,擋在了黃子安身前。
見風昊沒有再進一步的行動之后,方雪瑜才轉身扶起黃子安,拖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張大床上。
“你們?yōu)槭裁匆阉虺蛇@樣?”
將黃子安躺好,瞅著黃子安鼻青臉腫的頭顱上此時血肉模糊的一團,方雪瑜再也忍不住滿腔委屈和憤怒,吼了出來。
“他都到了這步田地,你們還要這樣對他,到底是為什么?”
“不為什么???大哥叫我打,肯定就有打他的理由,不教訓教訓他,怎能讓他長點教訓。”
黎文凡嬉皮笑臉的湊近床上的黃子安,還不忘捏了捏那垮塌的鼻骨,再次笑道:“姑娘放心吧,他死不了,而且還因禍得福,我大哥這一拳,徹底治好了他的鼻竇炎,解決了他的一個后顧之憂,他若還有點良心,應該感謝我大哥才是哩!”
“看來,你還有救!“
風昊也走到方雪瑜身邊,突然對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