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喻旻說著,拿出一面掌鏡,放到了他和白墨面前。
臉貼近了小姑娘的精致小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和小姑娘。
白墨只覺他的聲音如魅狐般在耳旁縹緲。
“白墨墨,你看看鏡中的你。臉頰紅得跟熟透了的海棠一般,耳珠仿佛可以滴出血來?!?br/>
白墨定眼一看,還真是。
而司喻旻的鳳眸,如狐貍般惑亂人心。
她的心口開始劇烈起伏。
司喻旻輕笑,“以上癥狀,加上你的小鹿亂撞,通通都是你心悅我的證明,是鐵證!”
白墨手撫上了心口,原來……小鹿亂撞,臉紅耳熱,就是心悅一個人嗎?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彼居鲿F在小姑娘耳旁吐氣如蘭,“白墨墨,你不覺得我美嗎?你對我不見之不忘嗎?你對我,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嗎?”
白墨不知道怎么回答,也羞得不知道說些什么,心很亂,思緒很亂!
“即使你不承認(rèn)你覺得我妹,但你對我見之不忘、思之如狂,卻賴不掉?!彼居鲿F擺正她的姿勢,讓她看著他的眼神,“否則,你也不會不顧危險(xiǎn)就追過來找我了?!?br/>
白墨努力想要讓自己平復(fù),可對著司喻旻她無法平復(fù),越想要克制劇烈起伏的心口,她的心口就越起伏得厲害。
司喻旻覺得他引導(dǎo)成功了,湊到了小姑娘唇邊,想要與她來一個真正的屬于戀人間的唇吻。
然而,在他的唇離小姑娘大概還有頭發(fā)絲的寬度距離時,小姑娘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司喻旻頓時慌了,“白墨墨!”
“水靈,去把許靖楠叫回來!”
白墨迷迷糊糊中聽到司喻旻緊張的聲音,腦海又有些轟鳴聲。
眼前晦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慢慢地,身體的感覺清晰起來。
那是她的前世,她又凍又餓,逐漸失去意識,即將離開人世時,一個男人想要侮辱她。
她再次感受到那個人出現(xiàn),踹開了想要侮辱她的男人后,抱起了她,心碎而哽咽地喊:“白墨墨,你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
這聲音……
她聽清了,是司喻旻的聲音!
他的懷抱,就是這種溫暖可靠的感覺!
他的淚水滴落在她的手背,灼燙了她的心,他帶著哭腔道:“我為了讓你幸福,我放棄了奪權(quán)。可如今……是我錯了!白墨墨,你醒來!你當(dāng)我的皇后!我護(hù)著你,絕不讓任何人欺負(fù)你!白墨墨……”
白墨覺得心口很疼。
這些話她前世死的時候,根本就沒聽過。
所以,這些話是她的夢還是現(xiàn)實(shí)?
不過,無論如何,她的確感受到了抱她的人,心都碎了!
而那個心都碎了的人,是司喻旻。
回想在煙雨樓,她因?yàn)椴亮诉^多的桂花油落淚不止,司喻旻就說了,他看到她哭心都碎了……
原來,他前世今生,都如此愛護(hù)她……
她眼睛很酸,在司喻旻的淚水滴落在她臉頰的同時也落下了淚。
兩滴晶瑩的淚珠融合在一起,墜落地板,濺起細(xì)碎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