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里面等了五六分鐘的樣子,涼煙就帶著司機來接她了,雖然只是在暴雨里待了這么幾分鐘,但是回去之后,藍瀟還是生病了,發(fā)起了燒來,涼煙照顧了她兩天,好在這只是因為著涼導致的高熱,來的快去得也快。
兩天之后,藍瀟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兒了。
她好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趁著周末的時間去了一趟b市看望外婆。
醫(yī)院里,楊敏已經(jīng)能下床了,氣色恢復(fù)得十分好,讓藍瀟在飽受了冷慕宸的摧殘之后唯一得到的一份欣慰。
“外婆傷口還疼嗎?”
“傷口???”楊敏搖了搖頭,“這大醫(yī)院就是不一樣,外婆一點都沒有覺出來哪里不舒服,醫(yī)生說,再過一周,我就可以出院了,對了瀟瀟,上次外婆給你的玉佩你賣掉沒有?”
“還,還沒有呢,涼煙不急著用錢,我慢慢還給她就是了,那是您戴了這么多年的東西,一定很有意義的,我不舍得賣掉?!?br/>
楊敏聞言嘆了口氣,“傻孩子,物件是死的,留在身邊也沒有用,可我們還得生活,這兩年你也夠辛苦的了,外婆想你好好讀書,不要再為了錢的事情委屈自己了,這次回去就找家信譽不錯的典當行把東西賣了,把涼煙的錢還上之后,我們買一套小兩居的房子,還是綽綽有余的?!?br/>
“外婆,您說什么?你是說那塊玉佩……”
“嗯,那可是塊上好的玉佩,是你,我,我的祖上傳下來的,賣一百萬是最少的了?!?br/>
楊敏目光定定的看著自己如花似玉的外孫女,心里的想法更堅定了幾分,那塊玉佩該出現(xiàn)在公眾的視線中了。
“外婆?”
藍瀟不敢置信的大叫了一聲。
回去諾城的路上,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想哭,又想笑,外婆怎么就不早說呢,要是知道那玉佩這么值錢,她當年何必去找元紹坤,被趙麗那個狠毒的女人引誘誤導她惹上了冷慕宸。
雖然已經(jīng)兩三天沒有聽到冷慕宸的消息了,但是她直覺,那個神經(jīng)病是不回輕易放過她的。
藍瀟想的沒錯,冷慕宸要不是因為突然被老爺子命令去了日本談了一單生意,他早就把藍瀟捉回來了。
自從那天的暴雨之后,冷慕宸在日本待了三天,第四天一下飛機就對前來接他的管家冷叔問道:“那女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少爺您說的是藍瀟,藍小姐嗎?”
“廢話?!背四莻€女人,還有誰,能讓他這么鬧心,該死的女人,居然罵他變態(tài),他就是對她太仁慈了,才會縱的她這樣無法無天。
冷叔在心里囧了一下,然后匯報道,“藍小姐去了一趟b市看外婆,今天應(yīng)該是去上課了。”
“上課?沒有,沒有去找過……”
冷慕宸沒有把那個我字說出口,他眸色發(fā)沉,從VIP通道直接出了機場大廳上了車就找冷叔要電話。
看到自己那只故意留下來的手機上,沒有一個藍瀟的未接,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死女人,本少不在的這幾天,看來過的不錯啊?!?br/>
車廂里的氣壓有點低,冷慕宸沉默了片刻對前面副駕駛傷的墨痕,低聲吩咐道:“把那些照片發(f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