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生,你這個色鬼,居然這么對我,我死心踏地地對你,你居然還在外面找女人。”
“綱兒,你莫要胡說,我與你可是沒有關(guān)系。”
楊貴生腦子“嗡”地一聲,心中的那根弦便繃直了起來。
“楊貴生,你居然想殺我,我跟你說,不可能,既然你不想要我好過,那么大家就一起死吧。”
綱兒大聲笑著,滿臉盡是瘋狂。
“就是你,勾引我,然后又把楊嬸殺了。用剩下的砒霜可還在屋里床下的地磚下?!?br/>
“王爺,既然想要誣陷我,隨便找個瘋子誣陷我,那我楊貴生也是沒辦法。”
“誣陷?你倒是高看了自己,我一個王爺,誣陷你?”
夜殤的聲音冷峻,給足了諷刺,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我一個王爺去誣陷你,你臉這么這么大呢?
“東西已經(jīng)找到了,綱兒也把東西已經(jīng)交了,我敬你叫你一句楊叔,可以認(rèn)罪了吧。”
“這……這都是這個綱兒做的,與我有何干系?!?br/>
“什么?楊貴生,明明是你動的手,怎都怪罪到我的身上?”
“明明是你?!?br/>
沈安安靜靜地看著面前兩人狗咬狗的一番模樣。
突然想起,夜殤身上的傷,不耐煩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若是有確實(shí)證據(jù),楊叔就可認(rèn)罪。”
“是?!?br/>
沈安安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帶了一直鸚鵡和一人上來。
“證人一名,證物一個,足夠了吧。”
“沈大小姐又在跟我打趣?”
“自然不是。楊叔既然這么說知道,我便一一講述?!?br/>
沈安安喚了一小廝,耳語了兩句。
夜殤見了,眼睛狠狠盯著那小廝,倒有幾分吃人的模樣。
“嗶哩啪啦,劈里啪啦”
鞭炮聲四起,眾人皆是緊捂著雙耳,鞭炮聲落了,在籠子里的鸚鵡一下子驚了,口中重復(fù)著一句。
“啊~啊~,討厭了。那個女人死了終于,楊郎。”
聽這話,當(dāng)場人大家皆是面紅耳赤,這些“私己話兒”不通人事的沈安安聽了,更是口齒不清。
“這……這大家都可以明白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四下,議論聲紛紛。
“真是不要臉啊。”
“老牛吃嫩草,都可以做自己兒子的人了?!?br/>
“惡心,之前我還讓我家黑娃兒跟他玩兒呢,我得回家看看?!?br/>
……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只不過是我們的關(guān)系,根本定不了我們的罪?!?br/>
“那還有個證人,剛剛對話的完整版,這人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沈安安皺眉,她剛剛悄悄探了下夜殤的脈搏,脈搏很虛弱,必須立刻就醫(yī),不能再拖了。
“我是三兒,昨夜,我親耳聽到了楊貴生說殺了楊嬸,絕對沒錯。”
“楊叔,還有什么可以說的嗎?”
楊貴生見已無希望,直直跪了下來,被沈安安早就叫好的官府的衙役帶走了。
沈安安也不及衙役走了,就先帶夜殤離開了。
韻依閣中的血水一盆盆地向外端著,似乎屋里的人已經(jīng)無力回天。
“安安,你居然這么關(guān)心我。我好感動??!”
“閉嘴,你要是想流血過多,死在我府上,你就說?!?br/>
沈安安額頭上已經(jīng)滿頭大汗,明明她都已經(jīng)夠急了,結(jié)果這廝居然還在說風(fēng)涼話。好似這條命不是他的。
“安安,我知道,你定是心悅我,只不過礙于身份罷了。”
“你真的是想多了,還有閉嘴?!?br/>
夜殤沒再說話,其實(shí)他衣中有止血丹,但見沈安安為自己著急的模樣,他倒是想戲弄她一番。
仔細(xì)打量著沈安安的模樣,白皙小臉美麗中又帶著點(diǎn)嬌美的倔強(qiáng),五官更是精致,尤其是一張櫻桃紅唇,似想讓人一吻芬芳。
“若是再看,我便仍你在這兒,自生自滅就好。”
“不需,我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br/>
“真得嗎?”
沈安安的聲音軟了下來,關(guān)心的語氣,暴露無遺。
“嗯?!?br/>
嘶啞的嗓音中帶著磁性,格外引人遐想。
沈安安并未注意到,她細(xì)細(xì)地進(jìn)行包扎著。
“你剛剛看到了什么?”
“楊叔和綱兒的紅線變成了黑色。”
夜殤雖然注意到了沈安安的不同,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最近的事都古怪很,接下來一段時間也許肯定是安穩(wěn)不了的。”
“京畿人心怕是會亂了。”
“前兩日,我看了天象,帝星即將要隕了?!?br/>
夜殤忽然一笑,沈安安是個聰明人,這般不講禮數(shù)的話自當(dāng)時不能隨意與其他人講。她如此般不忌諱,就是表示了夜殤對他絕對的信任。
夜殤很是開心,沈安安信任他。
“你,很可能是那顆帝星?!?br/>
夜殤愣了一下,帝星,當(dāng)皇帝嗎?他可沒想過。
三箱子的彩禮,配著喜樂,在沈府的門口停了下來。
“王爺,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這些是?”
“我們當(dāng)然是來提親了。”
云飛將軍豪爽地大笑了兩聲,看起來心情甚好。
沈明把云飛將軍和夫人帶入了主廳。
“將軍,今日提親是否早了些?”
“并無。我與殤兒商量了,決定七日后就成婚?!?br/>
“七日,是否早了些?太過匆忙?!?br/>
沈明一時有些苦惱,本以為與孫女總還有一月時間可以相處,但突然只有七日,沈明一下子心情低落了許多。
“爺爺自當(dāng)不必憂心,我自當(dāng)與安安?;丶遗隳!?br/>
夜殤勾著邪笑,從后廳到了主廳,剛剛在哪兒,可想而知。
“夜王這般稱呼,老夫擔(dān)當(dāng)不起啊!”
“剛剛我去看了安安,她還未起。我們遲早是一家人,爺爺自當(dāng)是該叫的。”
沈明點(diǎn)點(diǎn)頭,略有些欣賞地看著夜殤,京畿都傳夜殤,夜王爺是個花天酒地、一事無成的繡花枕頭,但仔細(xì)看來,他端莊有理,且禮數(shù)周到,很難讓人不喜。
“好,好啊?!?br/>
一言一語,夜殤就把沈明哄得樂呵呵地答應(yīng)了七日后的婚事。
沈安安還在夢中,夢中的她還在升級打怪,與眾多商人唇槍舌戰(zhàn),未閑著。哪里知道她就這樣被自家爺爺,嫁與了夜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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