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冷笑兩聲,指著林立猷大聲說道:“整個濠江,有誰不知道葉志華是跟你弟弟林立猷混的?你告訴我,如果不是你弟弟指使,葉志華怎么恰好在國安局松口的時候來我房間放毒品嫁禍?”
林立猷剛想要大聲抗辯,夏天不動聲色一腳踢他小腿上,林立猷下意識地一動,兩條脫臼的胳膊頓時鉆心的刺痛,剛止住的眼淚又嘩嘩地往下流。
緊接著,夏天就大聲說道:“還有,整個濠江誰不知道你弟弟林立猷追求葉婉珍?她住的小區(qū)里對面樓的四個人,你敢說不是偷窺葉婉珍的?他們房間里還藏著足夠十幾個人使用的軍火,你可別說是你們林家多的沒地方放了?!?br/>
“混蛋,你給老娘閉嘴,那些人和我們林家沒有關(guān)系。”林麗倩急的恨不得立馬撲上來咬夏天一口,這他娘的屎盆子兜頭扣下,林家的名聲就完了。
“別著急辯解,那四個人監(jiān)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留下的證據(jù)肯定多著呢,你們林家就等著警方的起訴吧?!毕奶炖湫Φ?。
“夏天,你少血口噴人,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林家沒干的事兒,就沒有人敢給我們扣屎盆子,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林麗倩尖叫道。
林麗倩沒法不大聲尖叫,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很多人在竊竊私語了,這里可是貴賓候機室,在這里候機的可不是一般的普通老百姓,也不止是一班航班的人,夏天這么一嚷嚷,等于是小半個濠江的上流社會都知道了,連帶著也把消息傳遍外面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林麗倩不當場辯解一下,壓倒夏天的氣勢,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設(shè)想,是人都會以為林麗倩是做賊心虛,連辯解都不敢了。
實際上林麗倩真不想在公開場合這么嚷,太被動了。
但是,夏天察覺到這種形式的嚷嚷對自己有利,他當然不會停下來,繼續(xù)踹了林立猷一腳,讓林立猷痛的死去活來的沒法參與辯論,然后繼續(xù)大聲指責林家在濠江一手遮天,百家樂遭到的襲擊明明就是因為林家做事太霸道,不給人結(jié)賬,所以人家才報復林家。
說來說去夏天就是一句話,林家在濠江的勢力太大了,不止是一手遮天,不止是妨礙司法公正,甚至連國家安全都要看林家的眼色。
林麗倩口干舌燥地說了半天,結(jié)果卻泄氣地發(fā)現(xiàn),她越嚷就越他娘的有反效果,大家顯然都更愿意相信林家沒干好事兒,不然一個年輕人沒理由跟一個龐然大物吵啊,強弱對比很明顯啊,肯定是林家欺負人家了。
但是最讓林麗倩無力的是,林家可真沒少欺負別人,畢竟是三大賭王之首嘛,做事風格當會霸道一些,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對誰都露笑臉、好說話,那還有三大賭王之首的威風嗎?
“夏天!我記住你了!林家記住你了!”林麗倩終于幡然醒悟,她也是氣昏頭了,就不應該在這里跟夏天吵,能動手就千萬別吵吵。
“千萬要記得我,咱們的事兒沒完。”夏天氣勢十足地一揮手。
林麗倩電話叫來了林立猷和自己的手下,扶著脫臼的林立猷出去了,夏天則像打了勝仗似的四處招手,耀武揚威,竟然也收獲了不少的歡呼和鼓掌。
夏天由衷地說道:“看來林家在濠江的風評真不怎么樣,好多人都不喜歡他們。”
葉婉珍尷尬地捂著臉,說道:“天哥,下次咱們別出這樣的風頭,呈口舌之快沒什么意義啊,也傷不到林家一根寒毛,這一二十年來,林家的風評都傳過好多差評了,人家不也是好好的嘛?!?br/>
夏天笑著在葉婉珍旁邊坐下來,說道:“我知道,因為林賭王是眾議院議員嘛,只要老家伙沒有倒,林家就不會倒,這個我知道?!?br/>
知道你還挑釁林家?不出這個風頭會死嗎?國安局才同意了濠江警方找你問話,你不要對你的保護罩那么有信心好嗎?林賭王在高層也有很大的影響力的。
不過,葉婉珍一看夏天那個嘚瑟的樣子,頓時就無語了。
算了,說什么都是白說,沒用的,這家伙。
這時一個神情沉穩(wěn)的青年走過來,方明一手按在配上,攔住了對方。不過青年沒有慌張,很淡定地遞過來一本證件,有眼尖的人已經(jīng)看到,青年遞過來的是一本。
方明一手按在配上,沒有放松警惕,飛快地掃了一眼,基本上確認這是真的。
“我只是過來給我的長官帶個話?!鼻嗄昶届o地說道。
“讓他過來吧,老方?!毕奶斓耐敢曆凵舷聮呙枇艘幌拢瑳]發(fā)現(xiàn)對方帶了兇器,就讓方明把人放過來。
青年過來以后,壓低了聲音說道:“夏先生您好,我長官是重案組警督袁宏仁,因為不方便了這里,他在停車場的車里等您,希望您能過去一下?!?br/>
重案組警督?那不就是黃振寧的頂頭上司了嗎?
夏天微微一怔,扭頭朝停車場方向看過去,透視眼瞬間穿透了十幾層墻壁,很快看到了一輛奔馳保姆車里,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在車里坐著……不過,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三十來歲保養(yǎng)極好的婦人。
胖乎乎的中年人身上帶著證件,基本上可以確認就是袁宏仁,至于那個婦人,夏天就不知道對方何方神圣了。
看長相,那個婦人只是中人之姿而已,但是保養(yǎng)的非常好,簡簡單單往那里一坐,就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氣場——貴氣,夏天曾經(jīng)在張艾嘉的身上也感覺到這種氣場,只是這個婦人的氣場沒有張艾嘉的強而已。
“袁長官不是一個人來的,對吧?”夏天悠悠地說道。
青年警官猶豫片刻,苦笑著說道:“是的,還有陳女士也在,您過去再說行嗎?有些事我一個屬下真不方便在這里說。”
夏天微微一笑,把方明留在這里保護葉婉珍,自己跟著青年警官來到停車,在保姆車里見到了袁宏仁。
袁宏仁露出彌勒佛一般的微笑,和夏天握手以后就介紹了陳女士的身份——陳賭王的小女兒,陳德妝。
陳德妝笑瞇瞇地和夏天握手,然后直接抖出一個驚天大料來:夏先生,我先要跟你道個歉,那四個監(jiān)視葉小姐的人是我們的人,百家樂門口也是他們干的。
夏天先是愕然,然后露出微笑,很好,打倒林賭王的急先鋒,已經(jīng)入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