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情況的喬霸,在瘋狂出手,接連擊敗十幾人后,便停下身形,淡然佇立。心中對于這場選拔的名次,已然有了定論。而此刻,在眾人眼里,卻是滿臉的震撼。盡管,曾經(jīng)這種畫面,他們見過多次。但再次看見,卻依舊不失激情。
選拔戰(zhàn)進行的實在太快,猶如雷電火花,幾乎一閃即逝,慘叫聲接連不斷。除了剩余結(jié)團族人,擊敗了少數(shù)對手。其他的選手,幾乎都是被喬霸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逐一擊破。
同一道擂臺之上。除了五個較為淡定的身影,其余所剩五名選手,則是氣喘吁吁,警惕的看著周圍選手。對于他們而言,本屆的第二輪選拔,可謂是最火熱的一次。因為戰(zhàn)至此時,都還未有一人主動退出。
只不過,如今臺上所剩選手的強弱,一眼便可由他們的狀態(tài)瞧出。
“哼,今年算你運氣好,xiǎo女子就好心,將本屆第一名讓給你好了。”喬柔一雙美眸瞥了喬霸一眼,嬌媚的語氣中,隱隱流露出不甘。
實際上,目前眾人的diǎn數(shù)中,喬霸的diǎn數(shù)最多,足足高達十五diǎn。而第二名的喬柔,也不過才十diǎn。就算她能繼續(xù)打敗剩余的族人,但她一旦出手,喬霸也會出手,這樣最后在diǎn數(shù)上,也仍舊趕不上。若是先將喬霸打敗,也dǐng多得一diǎn,就不在有力氣跟其他人戰(zhàn)斗,照樣無法獲得第一的名次。
看著場上剩余十名選手,皆是各自按兵不動。那一直在一旁,負責選拔的大長老,此刻暗運靈力,闊音朗聲道:“諸位選手,是否將繼續(xù)進行選拔,如若不在繼續(xù),請各自來此處填寫記錄,大會也將終止,并由本長老宣布結(jié)果。”
其余眾選手,哪怕心有不甘,可知道無論如何,都無法獲得名次,也都只有隱忍作罷。畢竟,若能獲得名次,哪怕拼上一拼,將喬霸打敗又如何。但若連最基本的名次都得不到,還何必要去得罪喬霸這種不好惹的對象。
不過一會兒的工夫,便有五名族人,陸續(xù)前往大長老處,在靈簡中記錄下diǎn數(shù)訊息。而后,剩余的五名獲得名次的選手,則是靜靜等候著結(jié)果宣布出來。
“本屆大會,第一名獲得者,喬霸,diǎn數(shù)是十五diǎn?!?br/>
“第二名獲得者,喬柔,diǎn數(shù)是十diǎn。”
“第三名喬越……”
接著,本次大會的最終結(jié)果,便在大長老的宣讀之下,當眾公布出來。幾乎不出任何人的意料,前五個名次,仍舊與近兩屆相同,沒有任何變化。
“好,本屆大會,在此刻便算是徹底落幕,讓我們大家共同給予獲得名次的五個選手,熱烈的掌聲!”大長老説話時,面色淡漠,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慢著!”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少年明朗的吆喝聲,卻是自臺下人群中驟然傳出。這道聲音極其洪亮,顯然運足了十成靈力,整個偌大的廣場,幾乎每個角落都已傳遍。
這個聲音,聽上去似乎正及變音之時,粗獷中隱隱夾雜著一絲稚嫩。此道聲音一出,不論是臺上臺下,亦或是坐在長老席位的幾名長老,及中間的族長,皆是面色一凝。
“何人敢當著族長與眾長老之面如此大呼xiǎo叫,可懂何為禮數(shù)!”大長老同樣運足靈力,漠然卻響亮的聲音,冷冷的傳出。
而就在此刻,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圍觀群眾,同時向后倒退。最終,一個藍衣少年的身影,就這般,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這道身影的主人,目光依舊無悲無喜,如古井般幽深,靜靜注視著臺上的楓紅色身影。
見到這藍衣少年,臺上的喬霸,便立時嗤笑一聲道:“原來是你這只縮頭烏龜,現(xiàn)在大會結(jié)束了,你就跑過來了,臉皮還真厚?!?br/>
而在旁邊的大長老,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喬雨,原本毫無任何情緒的面孔,也不禁皺起眉來。
如今的喬雨,較比兩年之前,個頭高出一大截。因為不斷修煉煉體之道功法,如今的身高,已將近六尺,體態(tài)更是無比碩壯,絲毫不像個未成年人。
然而,其他族人對此,似乎并未注意太多。人群中,適時不斷傳來低聲的議論。很多人都認為,喬雨的確如同喬霸所言,大會開始時,做起縮頭烏龜。而大會結(jié)束了,卻跑過來拋頭露面,以避免流言,的確是有些厚臉皮。
“是否是縮頭烏龜,你待會兒就清楚了?!眴逃昀淙换貞?yīng)一句,隨即,靈力暗運,朗聲接道:“現(xiàn)在,我便要當著族長,眾長老及眾族人之面,正式向你挑戰(zhàn)!只要打敗了你,也就同樣代表,我有實力獲得所謂大會第一名次。喬霸,你可敢應(yīng)戰(zhàn)?”
此言一出,全場圍觀族人,頓時炸開了鍋,嘩然聲一片。對于前者的狂妄言論,所有族人,皆不禁嗤之以鼻。就連眾長老,也不禁面色低沉,顯然對于前者此過張之舉,隱有不滿。
“xiǎo子,大話説的太過頭,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競爭大會可是家族三年一次的盛舉,怎么聽你的口吻,好像這根本就不算一回事的樣子,這可不太好?!眴倘崮抗馔赋鰺o限嫵媚,不斷朝著喬雨拋媚眼的同時,誘人的話音,從香唇間吐出。
自然知道這喬柔與喬媚一樣,是主修媚功,隨意的一個言行舉止,其目的都是為了魅惑他人,根本不是真情釋放。喬雨完全將其視若無睹,通過控夢、冥漱決精修過的強大元神,輕而易舉便將對方的媚功,擋于外面。
見對方竟如此輕易,便將自己媚功破解,喬柔原本臉上的媚笑,頓時消散一空。要知道,她所修煉的媚功,就是靠魅惑對手,來取得出手先機。但這招對喬雨卻無絲毫作用。單憑這diǎn,二人交手,她便會落得下風。
“哼?!币姶司?,喬霸冷哼一聲,冷笑道:“果然,你的確還是很令我感到意外,不過上次你只是借助符咒的力量,才勉強阻擋我一下,你的狂妄是來自于真正實力,還只是腦熱沖動,這就不從得知了。”
“所以,你的挑戰(zhàn),我接受了。如你所説,只要你能打敗我,這第一名次,就屬于你了?!眴贪岳淙唤拥馈?br/>
“大會名次我并不在意。記住,如果你敗了,就當著眾族人之面,向我父親道歉,你做過的事,自己心知肚明。”喬雨絲毫不示弱的冷冷回應(yīng)著。
此言一出,旁邊的大長老立即神色一變。關(guān)于前者,暗中聯(lián)合喬騰,與其作對的事,他自然早已知情。只是這種事,如果明面上顯露出來,當著如此眾多族人的面,必將會鬧的不可開交。最終不論結(jié)果如何,場面都不會好看。
然而,就在大長老正欲出言制止,喬霸卻是面色陰沉至極,憤怒的情緒,也被勾起了絲毫,狠狠道:“別廢話了,今日我就當著眾人面,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狂妄的家伙,到時缺胳膊少腿,可別怪我心狠?!?br/>
與此同時,長老席上,唯一的一名女性長老,揚了揚一雙修長性感的美腿。充滿媚光的美眸,望著那藍色身影,朱唇微微揚起一條弧度。旁邊的幾大長老,面面相覷,眼神間,似也有些期待這場戰(zhàn)斗。
其中,唯有喬錚,望著那道藍色身影,目光中卻充斥著憂色。他似乎想向族長喬遠説些什么,卻在發(fā)現(xiàn)后者,也正仔細關(guān)注著場上的情形時,不禁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在這時,喬雨也并未在多言,便是輕輕一躍,身形靈活的跳向擂臺。其體態(tài)飄逸,落地時無聲無響,讓人難以看出深淺。
此舉,也徹底再次勾起臺下圍觀群中,狂熱的激情,火熱的目光望著臺上。畢竟,這可是有史以來,年輕子弟當中,唯一一個敢當著眾族人之面,正面向喬霸挑戰(zhàn)的人。
原本還站在擂臺上的喬柔等人,見狀也只好下臺,大長老更是冷哼一聲,一擺長袖,退了開來,只留下二人佇立擂臺兩端。
“你竟然也來了,剛才還沒看見你,莫非你專程來看這場戰(zhàn)斗的?”喬柔剛剛下臺,便在人群前,發(fā)現(xiàn)了喬騰。美眸望著面前這個男子,其中的嫵媚,竟少了那種刻意魅惑對方的感覺,反而多出一絲真正的柔和。
瞥了面前著裝暴露的喬柔一眼,喬騰淡笑道:“那是自然,這場戰(zhàn)斗,早已在三年前,我便與賢弟約定好,要前來觀戰(zhàn)助威?!?br/>
“哦?”聽聞此言的喬柔,也是面色一驚。她知道喬騰與喬霸關(guān)系不好,那自然不可能為其助威,那么其口中的“賢弟”,就只剩喬雨了。似乎看出前者對此非同一般的重視,喬柔對于面前的藍色身影,也投出了重新審量的目光。
擂臺之上,寒風呼嘯而過,吹打在臺上兩道身影的衣襟,臉龐上。將他們原本就略顯寒冷的面孔,渲染的更加低沉。整個畫面,形成了一副肅殺之象,令得臺下圍觀眾人,也不禁為之沉下心,靜寂下來。
大戰(zhàn),就在這等沉寂之中,于兩者凌厲目光交接之間,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