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走后,杜就將自己關在房子里,不管村民如何交涉,只要不是動用武力,抬杜出屋,杜就不離開房子,不過,因為杜在家是正常生活,吃喝睡都按時按量,而且還勤奮練功,所以,村民才沒有過于干涉杜的生活。
只是杜所練的武功套路,即使是村中公認打架最強的七段手茂一,都不認識,并且不認同,而茂一之所以不認同杜的武功套路,是因為杜所練的武功套路,讓外人去看,都覺得在唱戲,只要配上鑼鼓,村中的孩童就能看上半,而且杜的‘戲路’還不同,所以,村中的孩童都喜歡來杜的家里,看免費的表演。
而村民見此,因為不用擔心孩童的去向和安全,就放任杜,讓杜自暴自棄,只希望杜沒了大褂男子的照顧后,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日子,即使村民都覺得杜這樣,會丟了大褂男子的期望。
然而,杜并非如外人所那樣,自暴自棄了,反而,杜實際上,是比以往發(fā)奮了好幾倍,而杜之所以每給孩童表演‘戲路’,其實是因為杜入迷了。
當,看見大褂男子飛升后,杜確實因傷心欲絕,一度認為大褂男子,是不認他這個孫兒了,而這對于一個才將五歲的男孩來,是再正常不過的心態(tài),不過,在傷心了一后,杜就想起了自己立下了五個‘不輕言’,于是,杜就釋懷了,或者,杜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怎么做,而由此可知,杜已經立志,要學大褂男子那樣,破飛升。
接下來,杜就開始沒日沒夜地,在房子里練武,可每次開練,杜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大褂男子飛升的場景,然后,杜就難以靜下心來,去做任何事情。
見此,杜就停下練武,學著大褂男子,去打坐靜心,練心,可是,因為杜這么做,在村民看來,顯得太安靜了,不符合杜的歲數(shù),所以,幾個熱心的村民就前來,扛起杜,走出了村子,讓杜去跑,讓杜去玩,讓杜去放飛‘性’。
對此,杜很生氣,也給村民解釋了兩遍,但之后,還是會有那么一兩個,帶著嬉皮笑臉的村民前來,將杜扛出房子,放飛杜的‘孩童心性’。
于是,杜就只能妥協(xié),放棄打坐,改念去看書,可是,大褂男子對地球的文明,除了武功之外,其它是完全不感興趣,所以杜的房子你,只有寥寥十幾本,文字晦澀的儒經,道經,佛經。
因此,杜看了幾,已經‘熟透’的經書后,就又變得無所事事了,期間,杜還想到村中,老道士,老和尚家中的書籍,只是,因為老道士和老和尚都沒有出言阻止其他村民‘綁架’杜,所以杜也生老道士和老和尚的氣,因此,杜就沒去老道士和老和尚家,求書。
接下來的日子,杜就感到了百無聊賴,于是就想到打掃房子,可杜的房子,就這么大,在一內,杜能打掃四遍,這樣一來,即使杜不厭其煩,但房子也會被杜打掃得生疼。
不過,在打掃的過程中,杜還是有了收獲,找回了大褂男子在飛升前,留給杜的木盒,接著,杜就開始搗鼓木盒,只是,不管杜是用砸的,撬的,摔的,壓的,鉆的,木盒就是不讓杜打開。
于是,就此多了一樣,讓杜生氣的東西。
奈何不了木盒,杜就開始觸物生情,想起了大褂男子教他識字讀書,教他武功套路,教他遇事冷靜,教他去偷學七段手茂一的武功,教他去彈老道士和老和尚的額頭,直到最后,大褂男子讓杜去看,破,戲弄電蛇,飛升。
回憶一遍后,杜才發(fā)現(xiàn)自己落淚了,于是,杜就想伸手去擦掉臉上的眼淚,而杜因為思念大褂男子,所以就情不自禁去模仿大褂男子,然后,本是擦眼淚的簡單動作,杜卻學著大褂男子‘戲弄電蛇’的動作,讓眼淚水滴在自己的手背翻滾到手心,再由手心翻滾到手背,接著,眼淚水滴就被杜甩到墻上,并在墻上留下一個痕跡。
而就是因為這個契機,杜開始沒日沒夜去模仿大褂男子,戲弄電蛇的動作,但是,因為杜沒有大褂男子的深厚內力,也沒大褂男子的大乘功底,所以,杜模仿大褂男子,就得延伸大褂男子的動作,然后,這就成了村民眼中的表演,戲路。
不過,杜對村民的歧義眼神,并沒理睬,也沒向村民多加解釋,只要村民不再干涉杜的生活,而杜又不會因為模仿‘戲弄電蛇’,心生煩躁,于是,杜就愉快地,持之以恒地,給孩童表演。
之后,隨著杜模仿大褂男子,戲弄電蛇的動作,越來越多,越多越熟練,杜就此,生出了某種預感,猜測,而這種預感和猜測,就是杜如果能將‘戲弄電蛇’這動作,收窄一圈,杜就能打開大褂男子,留給他的木盒。
大褂男子飛升后,不只是對杜產生了影響,還有其他的村民,因為看見大褂男子飛升后,不管男女,都生出了萬丈雄心,所以,自那時起,大部分人就開始謀劃,開始商量離開村子,離開美麗的大興安嶺,到外面的世界看看,看看世界已經進步到什么地步,看看自己能否在外面的世界,興風作浪。
于是,在杜剛過六歲不久,村中就送走了第一批冒險家。
這第一批人,是三個伙子,都是自就喜歡滿山跑的野孩子,也是最耐不住寂寞的村民,所以,在其他村民還猶豫,還打探著消息的時候,這三個伙子就各自扛起了一個大布袋,都是抗戰(zhàn)時的遺物,然后就站在村口,對著村子大吼了幾聲,發(fā)泄心中的不舍之余,也告知其他村民,他們要啟程了。
對這三人,杜知道他們叫程鐵,呈山,盛木,都是二十三歲左右的‘野馬’,都是桀驁不馴的伙,大褂男子還在村中時,沒少給他們三人拳頭,只是他們三人都有打不敗的意志,所以,每次挨了大褂男子的拳頭后,這三人都會前來逗弄杜,然后笑著離開。
杜覺得這三人太過沖動了,一看他們,杜就知道他們沒有任何準備,只憑一股銳氣,就出發(fā)了,所以杜感覺,他們就是拿著一塊木板,去闖洛古河,肯定會吃到很多苦果。
接下來,在半年后,又有了第二批躁動的伙,而這一批,是四個人,兩男兩女,以私奔的方式,從村中消失,讓沉迷于‘戲弄電蛇’的杜,在大半個月后,才得知。而杜對此,就更不贊同了。
對此,村中的老人,就集合了村民,開了個會議,主要是提醒所有躁動的村民,讓他們知道外面世界,太平盛世之下的波濤洶涌,并且對村民明確,他們這幫老人不會阻撓他們離開,因為當年,他們也是這么‘野’過來的,直到最后,遇到了大褂男子,才放下了桀驁。
經此會議后,村民的躁動之心,就得到了撫慰,不再學前兩批年輕人,沖動出關,都明白了‘謀而后動’。于是,村子又恢復了平靜,直到半年后,來了兩位自稱是旅游體驗師的瘦高男子,和深諳化妝技巧的女子,接著,三名須眉,兩名巾幗就跟老人們拜別,跟著兩位旅游體驗師離開了。
至此,村中就只剩下老人和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而杜也邁過了七周歲,迎來了‘開學季’,所以,村中的老人就開始輪流,到杜的家,對杜進行教育,于是,杜的生活,就多了佛學,道學,儒學,法學,縱橫學,機關陷阱,隱匿跟蹤,武打對練,燒菜煮飯,還有其它林林總總,但凡是在抗戰(zhàn)時,學到的一切本能,老人們都不吝嗇,全教給杜。
對老人們的熱心,杜確實感動,但是,這么龐大的教學,就對杜練習‘戲弄電蛇’,形成妨礙,所以,杜就只好跟老人們理論,讓他們給杜‘讓出’半時間,好讓杜有時間,去練習‘戲弄電蛇’。
可是,因為村中走了太多年輕人,老人們多了太多時間,所以,老人們豈會讓杜不務正業(yè),將時間浪費在‘表演’上,因此,老人們就沒答應杜的要求。
眼見老人們這么‘野蠻’,其中又有七段手給他們撐腰,于是,杜就開始鬧,撕老和尚的佛經,撕老道士的道經,撕老學究的儒家典籍,撕老軍長的縱橫手稿,搗毀灶臺,設置機關陷阱,給老人‘嘗鮮’。
見此,老人們就拿出了戒尺,不過,杜并沒因此而屈服,而且,只要老人們拿出戒尺,杜還會主動,詢問老人們要打哪,然后就給老人們遞上手,遞上屁股,遞上腳板,甚至,到了后來,杜在計謀成功后,或者機關陷阱建功后,杜還會去給老人們取來戒尺。
于是,在一年后,老人們的‘野性’,就被杜馴服了,因為杜的機關陷阱,已經讓老人們防不勝防,其中,老和尚喪失了四本佛經,老道士沒了七本道經,老學究多了兩百多本手抄,老軍長的縱橫手稿全軍覆沒,村中的每家灶臺,都翻新了兩遍,連七段手茂一,都被杜五花八門的機關陷阱,燒了手,冰了腳,刺了屁股。而且,杜在自己的機關陷阱技術成熟后,還喜歡當著其他村民的面,去表演近景魔術,讓老人們丟臉,讓村民有了談資。
總而言之,由于杜出眾的臨場演技和精深的機關陷阱術,杜又有大量時間去練習‘戲弄電蛇’了。
然后,村中孩童的生活,就少了一種樂趣,老人們也不用被別人問:今有沒有被杜設計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