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義侯府大廳
月老頭聽著月三叔說著邊陲趣事,就聽見“圣旨到?!?br/>
聽到圣旨到三個(gè)字,月老頭是立即讓人擺香案。
當(dāng)聽到圣旨的內(nèi)容。
月老頭笑了。
月老二更是高興的接下圣旨,然后讓管家給了宣旨公公一個(gè)大大的紅包。
等到宣旨公公回去復(fù)命后,月老頭是對著月夏笑呵呵道
“三兒,你是咱家的驕傲?!?br/>
太孫正妃,可是未來的皇后啊。
月夏“……。”
這極品爺爺就是變了,可那攀高枝的心,卻怎么也改不了。
“爺爺,我只想做個(gè)平凡人。”
事關(guān)親事,就是極品爺爺夠極品,這時(shí)候,她也得說出自己的想法。
月老頭的眉皺了起來“三兒不喜歡太孫?”
若是幾年前,他絕對一巴掌抽過去了。
這孫女連太孫都看不上,是缺心眼嗎?
月夏想了想“太孫殿下是天月的儲(chǔ)君,而當(dāng)今皇后是繼后?!?br/>
“這些年孫女在宮里走動(dòng),有些事情也多多少少了解些。”
“善義侯府在太孫殿下沒回京時(shí),一直跟皇后娘娘走的近,現(xiàn)在太孫殿下回京,忽地下這么一道圣旨?!?br/>
“我們先不管外人怎么想,就皇后娘娘,她會(huì)作何想?”
“前幾年,孫女拒絕了娘娘的認(rèn)親,現(xiàn)在我們又與東宮結(jié)親?!?br/>
“如果換作爺爺是您,您會(huì)怎么想?”
可以說自己的想法,卻不能說自己的心。
誰知道極品爺爺會(huì)不會(huì)一刺激之下,又回到幾年前的那個(gè)極品?
以防萬一,只能如此分析。
聽到月夏這樣說,月老頭仔細(xì)那么一想,忽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那,三兒,咱家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月老頭會(huì)在月夏的分析下,想一通,那么已經(jīng)在朝廷幾年的月大伯跟月老二,自也會(huì)想,而且還想的更深。
只見月老頭的話落,月大伯道“爹,夏兒說的對,只是圣旨以下,我們也只得遵旨。”
抗旨是大罪,他們月家抗不起。
“是啊爹?!痹吕隙行┑吐涞馈爱?dāng)年若是沒有遇見太孫殿下就好了?!?br/>
入朝幾年,這該懂的,不該懂的,都看明白了。
若是幾年前,自家閨女入東宮成正妃,確實(shí)是好事。
可現(xiàn)在,明知那不是好事,卻不得不遵旨。
話落,看向月夏,語重心長道“夏兒,爹知道,咱月家沒有你,就沒有今天。”
“但爹也是沒辦法?!?br/>
“如果可以,爹絕不犧牲你?!?br/>
“只是你也看到了,若因你一人賠上整個(gè)月家,爹是萬萬不會(huì)做的?!?br/>
“所以,太孫殿下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說完,起身,對月老頭跟月老太太道“爹,娘,兒子先下去了?!?br/>
走時(shí),還對月三叔道“三弟,本來你回來,應(yīng)該挺高興的,但夏兒的事,我就回院子了?!?br/>
月老二走了,原本因月三叔回來高興的月家人,也隨著這道賜婚圣旨,都心情低落的早早散了。
月文月武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們,更是集體到了月夏的院子。
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院子的兄弟姐妹們,月夏笑道
“嫁給大哥哥也不算是什么壞事,你們就都回去吧?!?br/>
“夏兒,我們不想你嫁去東宮?!痹挛脑诒娦值芙忝脗冎姓境鰜碚f道。
“對,我們不希望夏兒(三姐)嫁去東宮。”月武他們異口同聲的說。
他們這些兄弟姐妹們能有今天,都是月夏爭取來的,所以他們不想犧牲月夏。
看著眾兄弟姐妹們那真誠的態(tài)度,月夏再次一笑
“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我今天在大廳說那些話,不是不想嫁去東宮。”
“而是跟爺爺分析利弊?!?br/>
“有了這道圣旨,我們善義侯府就跟皇后娘娘站在了對面,所以咱家得做好準(zhǔn)備,懂嗎?”
兄弟姐妹們的情義,是真心的,所以不管再怎么樣,她都不會(huì)自私的甩手離開。
“可?!痹挛倪€想說,只是剛一個(gè)字,月夏就打斷了。
“好了大哥,我月夏是怎么樣的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若真不愿意,就絕對不會(huì)嫁。”
“所以你們在這里跟我說這些,倒不如各自回自家院子想想以后該怎么面對皇后娘娘的怒火呢?!?br/>
說著,月夏就去推著月文一群兄弟姐妹們。
“都回自己院子,回院子吧。”
看著月夏那一副一心要趕他們這群人的模樣,月文一群兄弟姐妹們無法,只得出了月夏的院子。
這里月夏剛送走月文一群兄弟姐妹們,卻沒想到月老太太跟月季氏三妯娌又來了。
“奶奶,娘,大伯母,三嬸,您們怎么來了?”
“夏兒?!痹吕咸ブ孪牡氖帧澳阏陀錾系氖翘珜O殿下呢?”
若是醫(yī)館少東家,他們月家就算不是侯府,可也不至于這樣騎虎難下不是?
一個(gè)醫(yī)館少東家,若真不想結(jié)這么門親,也能商量不是?
商量二字在腦海里一出,月老太太就想去一趟東宮。
只是這事,現(xiàn)在不能跟月夏說。
拍了拍月夏的手“奶奶知道你心里不想嫁,可你爹的話沒錯(cuò),咱月家抗不起旨?!?br/>
聽到月老太太也是來勸自己的,月夏只是在心里冷笑一下,然后才淡淡道
“奶奶放心,夏兒會(huì)聽爹的話,安安心心的待嫁?!?br/>
現(xiàn)在的月夏對月老太太是不喜的,等后面知道月老太太跟月季氏會(huì)去東宮求花前月時(shí),她感動(dòng)的哭了。
聽到月夏的話,月季氏哽咽道
“夏兒,我的夏兒……。”
你命咋這么苦呀。
女子高嫁是好,進(jìn)皇家門更是求都求不來的事,可深宮大院里,又有幾個(gè)是過得舒心的?
自己這一輩子,如果不是月夏的福運(yùn)到來,她怕是現(xiàn)在還過著那種懦弱無能的日子。
所以,她不想女兒變成第二個(gè)自己,過得不舒心。
可,那是皇家,她說不上話。
看著哭啼啼的胡季氏,以及還準(zhǔn)備開口的大伯母跟三嬸,月夏撫著額
“好了娘,奶奶,你們這樣還想不想讓我靜靜了?”
“太孫殿下身份雖高,可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br/>
“再說了,我是正妃?!?br/>
“所以,只要不出意外,未來的皇后就是我?!?br/>
“一國之母,可是天下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我又有何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