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寧怔了一下,大腦里面一片空白,不知道顧翰爵突然問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安若寧的底氣很顯然不足:“你是在懷疑我嗎?米蘇,是不是你在爵哥的耳邊吹了什么耳旁風(fēng)?”
“大表姐,不要什么黑鍋都往我身上扣行不行?我的背太小,承受不了那么多你強加給我的帽子。”米蘇實在是無奈。
總算是領(lǐng)略到這一家人有多么難纏了,難怪米婭以前會死得那么慘。
安若寧不依不饒:“爵哥,孩子肯定是你的,不信的話,等寶寶出生了,咱們可以做dna,如果不是你的,我寧愿死在你面前?!?br/>
一哭二鬧三上吊,安若寧實在是沒有任何招數(shù)了,只能用這種比較低級的辦法。
顧翰爵清了清嗓子:“你確定嗎?”
“當(dāng)然確定?!卑踩魧幍难凵裰惫垂吹亩⒅?,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安建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抓住顧翰爵的衣袖:“小爵,寧寧現(xiàn)在算是高齡產(chǎn)婦了,你就不要讓她那么提心吊膽了好不好?孩子肯定是你的,我相信寧寧的品格。”
“噗嗤!”米蘇不由得笑出了聲音,安若寧這樣的人還有什么品格,她知道的太多,只是不愿意說出來而已。
安若寧狠狠的給了米蘇一記眼神:“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挺可笑的?!泵滋K不言語,很多事情,看破不說破能夠讓自己安全一點。
顧翰爵早就沒有了耐性:“滾開,我要去公司?!?br/>
“不要,爵哥,不要……”安若寧至今都不敢相信,顧翰爵是這么一個薄情的男人。
為什么說走就走了,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顧翰爵再次說道:“滾!”
可是安家人都擋在門外,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好不容易吊了一個金龜婿,要是今天放開了,以后就徹底的走了。
顧翰爵閉上眼睛:“在跟米蘇離婚的時候,我就做了絕育手術(shù),我不希望任何跟米婭無關(guān)的人懷上我的孩子,我已經(jīng)立了遺囑,我要是離世,財產(chǎn)全部捐贈!”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平淡,沒有米婭在的日子,每天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聞言,所有人都驚呆了,偌大的病房里,只聽見呼吸聲。
空氣已經(jīng)凝固,安若寧的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米蘇的心中五味陳雜,難怪自己那么努力,想盡辦法的想要得到他的種,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他已經(jīng)結(jié)扎了。
多么諷刺,多么可笑,多么絕望……
米蘇差點要背過氣去。
米佩慈瞪大眼睛,終于明白了女兒為什么總是遮遮掩掩的,敢情她肚子里面懷的根本不是顧翰爵的種。
“怎么會這樣?顧翰爵,你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zé),你為什么要結(jié)扎?”米佩慈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這個打擊對她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太出乎意料了。
“要不是你們糾纏不清,我也不會說這些話。”顧翰爵語氣平和:“得到答案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那……我姐肚子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安若靜的三觀再一次被刷新,實在沒有想到姐姐和姐夫的故事竟然這么離奇曲折。
顧翰爵沒好氣:“鬼才知道是誰的,我本來也沒想真結(jié)婚,只是給米婭一個欣慰?!?br/>
“米蘇,我們走。”顧翰爵頭也不回的離開。
安若寧狠狠的捶自己的肚子:“爵哥,爵哥,其實我的騙你的,我根本沒有懷孕,我沒有給你戴綠帽子,你要相信我啊……”
“……”顧翰爵加快了腳步,根本不想再搭理她。
米蘇的內(nèi)心復(fù)雜,沒有比現(xiàn)在更難受的了。
努力了那么久,她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沒有想到,是貨物源頭出了問題。
車上。
顧翰爵把車子開得飛快,只覺得余光看見的車燈唰唰唰的過去了,風(fēng)吹進來,心里也覺得寒冷。
“顧翰爵,你真的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嗎?”米蘇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會做這種事。
“你說呢?”顧翰爵不會多說半句廢話。
米蘇不理解的搖搖頭,他越來越難以琢磨了,根本不像自己當(dāng)年認識的那個大男孩。
“既然結(jié)扎了,為什么你跟我一起的時候,還要戴t,這不是自相矛盾嗎?”米蘇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忍不住驚奇的問道。
她盡可能的從他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結(jié)扎這么大的事,怎么能說做就做呢?顧翰爵不是那么任性妄為的人。
顧翰爵把車子開得飛快,企圖逃離喧鬧的世界,他徑直把車開往郊區(qū),開向荒無人煙的荒涼地方……
米蘇用審視的眼神盯著他看:“顧翰爵,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已經(jīng)絕育了,還要逼我吃藥,還要戴t?”
“怕你太臟,會給我傳染病毒!”顧翰爵狠狠的瞪了米蘇一眼。
那種語氣,那個眼神,要多怨恨有多怨恨,完全沒有把米蘇當(dāng)成人,而是豢養(yǎng)的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米蘇緘口不語,心里洶涌澎湃,如果他真的絕育了,寶寶該怎么辦?
“那……為什么要逼我吃藥?”米蘇的眼淚都快要落下了,她現(xiàn)在只想到小籠包最后的希望也沒有了。
顧翰爵冰冷的答道:“我樂意!”
米蘇的大腦一片空白,明知這種問題太白癡,顧翰爵肯定會給出最打擊人的答案,可還是忍不住要詢問。
“你問完了嗎?”顧翰爵猛然剎車,將車子停在機場的停車場上。
“沒有了……”她絕望的閉上眼。
既然如此,是不是該回去陪陪小籠包,然后……準備后事……
可是,小籠包還那么小,才三歲啊……她怎么忍心看見一個小生命離開?
“顧翰爵,你在騙我,騙所有人,你根本沒有結(jié)扎,你只是想擺脫她的糾.纏對嗎?你愛的人是米婭,永遠都不會背叛米婭的是嗎?”米蘇抱著最后的希望,拉住要下車的男人,
顧翰爵一把摟住她嬌.小柔.軟的身體,那雙大手伸進衣服里肆意蹂.躪,最后狠狠一甩:“別拿你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這樣只會讓我對你更加厭惡!”
“顧翰爵,你放開我……我現(xiàn)在不合適做……”米蘇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力推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