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來了之后,李艷麗好像被她的氣勢嚇到了,李海龍扔了手里的煙頭,呸了一口唾沫,然后叫他的兄弟把薇薇姐圍了起來。
薇薇姐揮舞著手里的鐵棍,鐵青著臉色:“有種就沖我來!放了豆芽!”
李海龍冷笑,眼中充滿了貪婪的光:“你放心,今晚上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們一起算的,那個小騷貨勾引了不該勾引的人,有人出錢收拾她,咱們今晚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了,你個臭婊子,老子看這次誰還有來救你!”
薇薇姐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她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就像是烙印一樣烙在了我的心里,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李艷麗陰冷的看著薇薇姐,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砍刀,她用明晃晃的砍刀比在我的臉上,刀尖有意無意的在我臉上劃來劃去的。
“鄭薇,你不是很能打嗎?老娘今天把話撩在這里了,你要是敢動一下,我立馬就劃破她的臉,看她以后還怎么去勾引人!”
薇薇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句話:“你敢!”
“老娘有什么不敢的?實話告訴你們,就算老娘今天把你們兩個都玩死了,也不會有人管的!放下你手里的鐵棍,否則……”
李艷麗眼神里充滿著陰冷怨毒,說出來的話像是帶著刀子:“老娘就讓你親眼看著這個小賤人被輪大米!我數(shù)三聲!一,二……”
第三聲還沒有數(shù)出來,我就聽到鐵棍砸在地上的聲音,薇薇姐臉色灰白:“我再說一遍,放了豆芽,有種就沖著我來,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沒有了鐵棍防身,李海龍幾個混混就更不把薇薇姐放在眼里了,李艷麗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鐵棍,涂著大紅色指甲油的手在鐵棍上劃來劃去的,“上次你用鐵棍打的我哪只腳來著?讓我想想?!?br/>
李艷麗像是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一個猝不及防,兇狠的揮舞著鐵棍,“砰”的一聲,打在薇薇姐的右腳上。
薇薇姐痛得臉色都白了,右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但她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她想要站起來,可是李艷麗手臂一揚(yáng),又一鐵棍打在她的左腿上。
薇薇姐兩條腿一起跪在了地上,但她還是不肯屈服,雙手撐著地面,艱難的想要爬起來。
我哭著不斷的嘶吼著,搖著頭一聲又一聲的喊著“不要”,但薇薇姐從始至終都沒有哭,她咬緊了牙齒冷冷的看著李艷麗。
李艷麗突然一腳將薇薇姐踢翻在地上,薇薇姐掙扎著要爬起來,李艷麗就一直對她拳打腳踢。
我感覺眼淚都要流干了,我拼命的掙扎著,可是我太瘦弱了,怎么都掙扎不開踩在我身上的黃毛,我的臉在冰冷的地上蹭破了皮,絲絲的往外鉆出血,但我一點(diǎn)都感覺不到痛。
每一秒鐘,都像是一個世紀(jì)那樣漫長,李艷麗打了很久,薇薇姐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如果不是我這么懦弱無用,薇薇姐怎么會這樣任由他們欺負(fù)。
一想到這里,我的五臟六腑就像是絞在了一起一樣難受,我以為他們打夠了,這一切就結(jié)束了,可是當(dāng)我看到李海龍脫下身上的衣服,走向薇薇姐時,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絕望的吼著,可李海龍像沒聽見似的。
我看著李海龍走到薇薇姐身邊,騎坐在薇薇姐的身上,薇薇姐雙腳受傷爬不起來,只能不斷扭動上身,用雙手推開李海龍,但是一切都是無用功。
李海龍一下就扯壞了薇薇姐身上的衣服,薇薇姐拼命的抱緊著身體,眼中露出絕望的光。
李海龍罵了薇薇姐幾句,還打了薇薇姐幾下,示意她老實一點(diǎn)。
薇薇姐弓起身,突然一口咬住李海龍的耳朵,她那一口咬得很狠,像是拼盡了全部的力氣,竟然咬下了李海龍半邊耳朵。
李海龍痛得急了,狠狠打了薇薇姐幾耳光,粗暴的撕扯開薇薇姐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很快的,薇薇姐身上的衣服就被李海龍扯光了,光潔無暇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李海龍眼睛血紅著,解開他的皮帶,順手抽了薇薇姐幾下,然后抓著薇薇姐的雙手,按在地上,他則趴在薇薇姐身上,開始聳動了起來,不時還低下頭,在薇薇姐白花花的胸脯上面磨蹭噬咬。
這時,李艷麗拿出了她的手機(jī)在旁邊拍攝視頻,還叫那兩名黃毛轉(zhuǎn)過我的頭,讓我看著薇薇姐被李海龍侮辱。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薇薇姐當(dāng)時的表情,更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在那個冰天雪地的夜晚,我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遍布我的全身,我絕望的嗚咽著,可是沒有人聽得見,也沒有人來救我們。
在那一刻,我寧可被強(qiáng)暴的人是我。
李海龍的每一次聳動,就像是一把鐵錘,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我的心上,痛苦與絕望在我身體的每一寸骨骼蔓延。
薇薇姐拼命反抗,嘴里不停的罵著“狗日的”、“畜生”等等,但是這并不能阻止李海龍的暴行,反而令他更加興奮了。
我清楚的看到,薇薇姐的眼中留下兩行清淚,上次她被人當(dāng)頭打了一棍,血流如注都沒哭,但是這一次,薇薇姐哭了,凄惶無助樣子深深的刻印在我的腦海里。
但是我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薇薇姐被凌辱。
很快,地面上開始流出一絲一絲的血跡,李海龍愣了下,然后自豪的淬了一口唾沫:“我操!老子說怎么這么舒服,原來還是個處女!真他娘的爽!”
這話一出,我和李艷麗都怔了,我一直以為像薇薇姐那么厲害又漂亮的人,應(yīng)該早早就嘗過禁果的滋味。
李艷麗更是呆若木雞,她總覺得薇薇姐是個婊.子,沒想到竟然還是個處的。
李海龍的幾個兄弟在一旁聽得蠢蠢欲動,在一旁催促著李海龍動作快一些,他們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有的甚至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搗弄薇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