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dāng)時(shí)的鳳吟是什么狀態(tài),沒人比他更清楚。
鳳吟完全明白了男人的良苦用心,她即感動又有些慚愧。
但還不等鳳吟再說什么,秦春蕓立即點(diǎn)頭:“我明白,我明白的?!?br/>
“這些年在外面,每次遇到可能是姑姑的人,侄女也都不敢輕舉妄動?!?br/>
“最終經(jīng)兩位奶兄等人的小心驗(yàn)證,確認(rèn)對方不是真正的姑姑時(shí),侄女就會萬分慶幸自己足夠小心謹(jǐn)慎?!?br/>
鳳吟:“……”這孩子,你這話說得……
“那你驗(yàn)證過我是你真正的姑姑了嗎?”
哪知秦春蕓卻搖頭:“無需驗(yàn)證,侄女就確定您是真的姑姑?!?br/>
“這幾日城里這么亂,你們是如何進(jìn)來的?”
張逸鳴覺得不能在這種事上繼續(xù)糾結(jié),還是轉(zhuǎn)個(gè)話題好些,“路上沒遇到那些匪徒嗎?”
“遇到了呀?!?br/>
秦春蕓語氣輕松的道,“不過,那些家伙對我們造不成多大危險(xiǎn)罷了?!?br/>
姑侄仨閑聊著,不知不覺便一個(gè)下午過去了。
鳳吟通過秦春蕓的講述,知道自她記事以來的所有經(jīng)歷。
夫妻倆也把她這些年的所有經(jīng)歷簡單說了一遍。
能不簡單嘛,那些屬于原身的記憶,夫妻倆也不敢多說,說多了怕穿幫。
即便如此,也讓秦春蕓聽得眼淚汪汪。
抓住鳳吟的手不停說姑姑受苦了。
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少女,外面便傳來說話聲:“云嫣姐姐,晚餐準(zhǔn)備好了,您看是擺在正院還是……”
“等著,我問問夫人去。”
沒多大會兒,云嫣便來到門口:“夫人,馬大嫂說晚餐已備好了,問在哪擺飯?”
“咱們?nèi)ゲ蛷d就餐吧?!?br/>
鳳吟拉著秦春蕓的手,卻詢問的看向張逸鳴,“把孩子們叫過來與春蕓見。”
張逸鳴:“嗯,云嫣派人去通知兩位小姐和二少夫人,讓她們帶著孫少爺和孫小姐到餐廳用膳?!?br/>
云嫣忙答應(yīng)著安排去了。
鳳吟則牽著秦春蕓的手道:“你來得突然,姑姑這里也沒多做準(zhǔn)備,今兒就隨便吃些。”
“等明兒姑姑親手給你做些稀罕吃食,保準(zhǔn)你吃了就不想走了?!?br/>
秦春蕓感受到來自鳳吟的真誠的關(guān)懷與寵愛,心里滿滿的甜蜜。
少女小鳥依人般依偎在鳳吟肩膀上:“姑姑真好,那侄女以后就不回家了。”
“你呀?!?br/>
鳳吟聽得出這只是少女的一句玩笑話,卻還是調(diào)侃道,“姑姑家哪有你們帝都的家那么好?”
秦春蕓:“可是姑姑您好呀?!?br/>
瞧瞧,這情商真是高得連鳳吟都自嘆弗如。
張逸鳴聽著姑侄倆的對話,難得看到鳳吟這般溫和柔軟的一面,唇角不自覺揚(yáng)起淺淺笑意。
不得不說,有時(shí)候,血脈親情才是最好的療傷圣藥。
“爹,娘,你們總算出來了。”
姑侄仨剛走出正院沒多遠(yuǎn),就遇到前來尋探望他們的惠姝幾個(gè)。
敏柔喊了一聲,便邁著小短腿快速朝這邊跑來。
“哎喲,柔兒慢點(diǎn),小心別摔著。”
鳳吟正要上前接住小閨女,卻被張逸鳴搶了先。
男人一把抱起敏柔,爽朗笑道:“柔兒下午都做什么了?有沒有乖乖聽姐姐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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