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翰林院立足已不是簡單的事了,更何況嶄‘露’頭角,剛進翰林院的時候,做的基本都是打雜的事情,或是謄寫材料,或是整理文獻,做的好了,也無非落得個做事仔細的夸贊。。更新好快。
好在賈瑚本就打算在翰林院低調的宅著的,不起眼正和他意,要不然心理落差肯定小不了。瞧他最近赴了多少場酒席了,全是基層同事聚會類型的,喝多了免不了有人抱怨沒有出頭之日什么的。
也難怪如此,能直接進翰林院的都是狀元榜眼探‘花’之流,本以為能名揚天下,卻發(fā)覺現(xiàn)實殘酷無比,為此變成憤青的可不少,即嫌棄無人賞識,埋沒了自己的才華,又看不慣那種努力鉆營,有違文人風骨的。
這些話賈瑚也就聽聽罷了,出言安慰一下還湊合,讓他順著別人的話附和就算了。能出頭也是人家本事,現(xiàn)實哪里有童話故事里那般美好。至于別人用和賈瑚同科的公孫琿儀做例子想要引起賈瑚的同仇敵愾,賈瑚往往都是一笑而過的,大不了笑的憂郁些,免得旁人覺得他不合群。
也不是沒有人質疑賈瑚的,憑他的身份,怎么就老老實實的呆在翰林院抄書呢,他那舅舅可是能動筆為陛下草擬圣旨的人吶,哪怕幫襯一下,也不至于讓賈小公子做這差事吧。
每每此時,賈瑚都會表現(xiàn)出一副忠肝義膽的樣子:“好男兒自當憑真本事出人頭地?!?br/>
有人贊,自然也有人說他傻,不過賈瑚不在乎。還真以為賈瑚是不通世故的耿直‘性’子啊,他那純屬裝的,無非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要知道最近打賈家注意的可真不少。
許是賈家小輩出息了的緣故,賈家的利用價值也變大了,太子和三皇子可都盯上了榮國府呢。當初殿試的時候周大人為賈瑚說話,又讓人想起了賈家這‘門’顯赫的姻親,哪能不讓人心動呢。
要不是賈瑚一‘門’心思表明了不想靠背景出頭,周家公子在翰林院也沒多這個外甥有啥照顧,怕是周家也要被脫下水了。
賈瑚這做法讓賈家老太太很不理解,對周家也有些不滿。周氏雖然不在意老太太的刁難,可為了兒子,還是表示可以帶信給娘家讓父親兄長照顧一下的,不過賈瑚卻阻止了。
這外頭爺們的事啊,周氏見賈瑚是真有主意不是逞強也就不管了,不過這家里的事可得聽她的。
最近周氏也不知是被什么刺‘激’了,好端端的竟要給賈瑚安排什么通房,讓賈瑚頭痛不已。
你說你不去接著賈寶‘玉’抓周禮的事情吧后宅梳理一遍,帶著他不放干嘛呢?賈瑚忍不住腹議道。
好吧,其實關于賈寶‘玉’抓周禮上的意外,周氏已經(jīng)去查了,只可惜沒查出什么來罷了,把胭脂盒給‘混’進抓周禮的小丫頭是抓出來了,可她咬死了是自己不小心把東西落進去了,總不能嚴刑‘逼’供吧。
得虧那小丫頭是老太太房里的,見周氏放不過來才被老太太點了給周氏幫忙,不然事情查到那小丫頭就斷了,哪怕真是那小丫頭不小心為之呢,老太太怕是也要多想了,說不定還會以為是有人要害她家寶‘玉’呢。
不過如此一來,老太太對府上的小人們卻百般挑剔起來,周氏也配合著把府上的人縷了一遍,該發(fā)賣的就發(fā)賣了。
一時間各房里都處于缺人的狀態(tài)了,免不了再進一批新的,大房這邊有周氏張羅著,可二房的兩個孫子,老太太卻惦記著,寶‘玉’跟著她住還不要緊,賈珠那邊老太太卻生怕他受委屈似得,從自己院里撥了兩個丫頭到他那邊,其中一個‘花’容月貌的,還被她親點了到賈珠房里伺候。這意思大家都懂的,要不是賈珠和王家小姐定了親,恐怕這丫頭就要成姨娘了。
周氏也是在這事上得了啟發(fā),才發(fā)覺明明賈瑚比賈珠大半歲呢,竟還一個房里人都沒有,早前他還惦記著這茬呢,誰想后來忙起來讓她給忘了。索‘性’這會要往府里添人的,各處的人手調動便一次理順了罷……
這般動作老太太自然也得了信兒了,許是本著不想厚此薄彼的想法,竟也給賈瑚指了個房里伺候的,等賈瑚從衙‘門’里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拎著包袱進了他的院子了。
不光賈瑚對老太太的擅作主張不滿意的,周氏對老太太的安排也不怎么高興,只不過兩人的想法不同罷了。賈瑚只是單純的不想要這么個頂著丫鬟的名頭實則是‘侍’妾的人放在身邊,周氏想的就要多些了。老太太送到賈瑚院里的丫頭可是家生子,她娘還在老太太院里伺候呢,就她自個進了賈瑚的院子,不好拿捏不說,偏幫哪一邊還說不準呢。
越想越不得勁,周氏琢磨著,得再給瑚兒挑個好的,除了相貌端莊,還要身世清白才行,最好是外頭買進來簽了死契的,也好和老太太送的那位相互牽制著,免得有人趁著瑚哥兒不經(jīng)事兒作妖,瑚哥兒可還沒定親呢。
這真是讓賈瑚哭笑不得,他還想著借口沒定親房里有人不好打消周氏給他院子里添人的念頭呢,不曾想老太太一句話就打‘亂’了他的計劃,還惹得母親又送來一個。
長者賜不可辭,賈瑚也沒辦法了,只能把這兩個人擺著當壁‘花’,好在周氏也沒再說什么,讓賈瑚松了口氣。
不過這事可有人不樂意了。
因為賈瑚剛入朝為官,徒臻沒一開始就明目張膽的湊上去,好不容易大家對今科三甲的熱情過去了,剛想去找賈瑚敘敘舊呢,就有這么個晴天霹靂的消息遞到他跟前了。
原本他還遺憾賈瑚年紀小,不開竅,不能下手呢,如今真是恨不得他能長不大呢,那些個‘婦’人之見的,真是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賈瑚跟前放啊。
要不是知道那兩個進了賈瑚院里幾日都沒有近賈瑚的身,徒臻真得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下去。就這他還皺著眉,氣的灌下一杯涼茶去呢,實在忍無可忍了,也不挑什么日子,直接派人約了賈瑚晚上到饕餮樓見。
賈瑚還以為他有什么急事呢,下午下了班差人回府說了一聲,就直奔饕餮樓了。
徒臻去的比他還早,賈瑚到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擬好了菜單,讓后廚備置好了,具是賈瑚愛吃的,就等賈瑚來了就能端上桌了。
忙了一天,賈瑚早就餓了,也沒跟徒臻客氣就拿起了筷子,先墊了墊胃才問道:“這么急著巡我來可是有什么事要說?”
徒臻‘露’出了笑臉:“無事我們就要避而不見了?”
“當然不是?!辟Z瑚明知徒臻是開玩笑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徒臻也不逗他:“你進來可好,在翰林院可還習慣?”
“習慣,怎么不習慣?!辟Z瑚無所謂的說道,他可是有上輩子的經(jīng)驗的,又不是初入職場的小新人,適應能力強著呢,“你就別‘操’心,以我的能力,還能被人吃了不成?”
徒臻笑了笑,握緊了手中的杯子:“怎么不能?我可聽說你身邊多了兩具粉紅骷髏呢,小心哪天真被吃了?!?br/>
“瞧你說的,就算吃也不是我被吃吧?!辟Z瑚瞄了徒臻一眼,一臉你少瞧不起人的表情。他以前可沒少因為年紀小被徒臻調笑呢,如今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子漢了,在遇到徒臻這么笑話,怎么可能不反擊一下呢。
卻不想賈瑚這話跟捅了馬蜂窩似的,讓徒臻的臉‘色’一下子黑了起來,緊握的手竟然把酒杯都捏碎了。
賈瑚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讓我看看,你這是怎么了?”
“無事。”徒臻臉‘色’很不好看,見賈瑚來拉他的手想要查看傷勢還是順勢把手松開了。
賈瑚把徒臻手里裂了的酒杯拿開,發(fā)覺徒臻是真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正要把手縮回來,卻不想被徒臻一把握住了。
‘抽’了一下沒能把手縮回來,賈瑚只能就這么在徒臻身邊站著,正別扭的想讓徒臻把手松開好讓他會座位呢,就只聽徒臻說道:“瑚兒還是莫要太過心急了,沉‘迷’美‘色’可不好。”
賈瑚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說他又那么急‘色’嗎?卻一低頭望見自己被徒臻緊握著的手……雖然皮膚被嬌養(yǎng)的細嫩卻明顯是男人的手……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
把剛要從出口的話咽了回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賈瑚改口道:“這算心急么?珠弟弟可不止一房‘侍’妾了,反正是早晚的事,只要娶妻之前不‘弄’出個孩子來,也不算沉‘迷’美‘色’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