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梧將身體擰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堪堪躲過了上箭,但中箭射入了右腹,下箭刺進了大腿。中箭后的白梧下意識的向射箭的青年看去,而此時射箭的青年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受傷的白梧砍斷羽箭留在外面的部分,繼續(xù)與周圍身著白家軍衣袍的敵人對抗,雖明顯不再游刃有余,且手臂腰背多處受傷,有的深可見骨,但是卻一直沒有停下收割敵人的性命。
白梧知道自己恐怕?lián)尾涣硕嗑昧耍闹袇s沒有憤懣,既然是自己技不如人那又有什么理由去怨懟對手的強大呢?只是心中還是有一股哀愁:父親,兄長,小武恐怕不能為你們平冤了。
就在白梧以為自己要戰(zhàn)死的時候,身著白衣的蕭頎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拔劍出鞘,動作如行云流水,生生給這殺招添了幾分說不出的美感,可白梧卻從剛剛開始,一直在看他手里的劍:竟是承影。
相傳在古代有位劍法大能終其一生訪遍了無數(shù)的鑄劍師,最終卻只收藏了三把劍,一曰含光,一曰承影,一曰宵練。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三把劍早就湮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中,今日能夠同時見到其中的兩把也算是個不小的機緣。不過在這個情況下,真的這么認為的恐怕也就只有白梧了。
看到承影的白梧原本冷淡的表情在父兄過世后第一次有了變化,她笑了笑,道,“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承影,那可真是死而無憾了,拔劍吧,讓我見識一下承影的威力?!?br/>
蕭頎顯然也是多了幾分興味,“你是第一個能躲過我六支箭的人,加上你手上的含光,的確有資格也有能力與我一戰(zhàn),請吧?!?br/>
說罷雙方同時拔地而起,動作快的令人眼花,含光承影不時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錚錚之聲,好似互訴衷腸,給這生死相搏的兩人生生添了一分詭異。只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在意,他們只是看到紅白兩道身影在不停的分分合合。
空氣不斷傳來的血腥味令人作嘔,即使是最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士兵也想立刻逃離,但是這并未影響到激烈交戰(zhàn)的兩人。此時兩人已經(jīng)不再纏斗,而是分開對視,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處流淌下來,卻也只是給白梧的紅衣更添了幾分艷麗,并未引起任何人的察覺,縱使蕭頎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白梧的確美得令人心悸,堅強的令人心疼。
終究是體力不支再加上傷勢過重,白梧漸漸的落了下風,她開始漸漸的看不清對方的劍,反應(yīng)也慢了些許,但高手過招,向來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蕭頎顯然也察覺到了白梧的狀態(tài),他突然想起白梧身上有傷,一直流血的話會十分危險,想到這蕭頎連忙虛晃一招,趁白梧不備來到了她的身后,一下就把白梧打昏了過去。
反身抱住倒下的白梧,蕭頎道,“來人,帶她回我的房間,請軍醫(yī)。”
說罷,虞頎轉(zhuǎn)身離去,微揚的嘴角顯示出它的主人心情很是不錯:剛才城樓上,四目相對的一瞬,似乎,一見鐘情了呢,小丫頭。這次我迫于無奈使了一下詐,算我勝之不武,等你好了我們可以接著一決高下。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所以你可不許對我印象不好哦。
大夫很快就來到了蕭頎的房間,并給白梧取出了箭頭,包扎了傷口,最后開了幾服藥。蕭頎命手下去熬藥,自己則留在了白梧的床邊,看著白梧蒼白的臉,心中有些難受:這個小丫頭可真堅強,不不,她已經(jīng)不是丫頭了,就沖這份疼死不出聲的硬氣,她也是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