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你告訴在下,我們詭影宗的少主,是不是在前面?”寧凡恢復了自由,又不死心的問道。
小離危險的瞇著眼睛,這家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他不領情,就隨他去吧。
左右,主人也不會欣賞這樣沒點頭腦的蠢貨。
“抱歉,你們循著腳印找到的,是小爺?shù)牡乇P,這里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小離不冷不熱的說完這句話,便閃身消失了。
它還沒那么多閑情逸致陪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瞎扯,而且,他不高興,很不高興!
他第一次大發(fā)善心,竟然被拒絕!若是繼續(xù)待下去,這兩個人絕對會被他忍不住揍得很慘!
若是那樣,那笨女人一定會不高興。她不高興了,大魔頭肯定不會放過他。
小離帶著滿滿的怒氣回來,獨自坐在一棵樹下生悶氣。
畢方和絕塵等人面露不解,面面相覷,最終下定結(jié)論:小離到了發(fā)情期,情緒不穩(wěn)定,不必管他!
小離沉浸在自己的低沉情緒中無法自拔,沒有聽到大家竊竊私語的議論。
若是被他聽到了,絕對會立即泄憤。
將從寧凡和秦海那里壓下的不滿,全部發(fā)泄在這群敢議論他的家伙身上。
小離等人在這里焦急的等待,禁地外面同樣謠言漫天。
盡管聞人奉天極力鎮(zhèn)壓,但是依舊難以將夜子魚闖禁地的事情圓滿解決。
大堂上,閉關歸來的代理宗主聞人炔,更是難纏的與聞人奉天分庭抗爭,隱隱的還有壓過聞人奉天一頭的趨勢。
而大長老,因著之前的不快,也站到了聞人炔這邊。
對此,聞人炔雖有疑慮,但卻沒有拒絕大長老的加入,可謂是如虎添翼。
不管大長老為什么做出此決定,都無法翻出他的手掌心。
夜子魚還不知道因為她這個少主的突然空降,將詭影宗內(nèi)部的爭斗推上了高潮,她這個處在風口浪尖上的人,還在千層塔頂端昏迷不醒。
千層塔第九百九十八層上,重傷的君離突然手指微動,黑長的睫毛顫了顫,雙眼緩緩睜開,只是那瞳孔的顏色,竟然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不是黑色,也不是紅色,竟然是高貴無雙的紫色。
睜開雙眸的君離有剎那的茫然,隨即想到什么,倏地翻身而起。
“卿卿!”君離四下張望,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看著空曠無一物的房間,君離紫眸迸射出毀天滅地的殺氣。
隨著殺氣彌漫,這個封閉的空間竟然開始震蕩起來。
空氣中的靈氣也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卿卿在哪里?”殺氣騰騰的聲音冷漠無情,使得這里的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君離感受到了這空氣的變化,紫眸一沉,右手緩緩抬起。
頓時,空氣中的靈氣竟然再次發(fā)生變化。
隨著靈氣的涌動,原本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臺階,竟然再次出現(xiàn)。
君離冷哼一聲,空氣瞬間凝滯。
不再去管這些帶了靈識的靈氣,君離身影一閃,便出現(xiàn)在臺階前,右腳抬起,踏上臺階。
這一次,沒有結(jié)界出來妨礙。
君離一步步踏上千層塔的最后一層,滿懷期待能夠見到那個讓他擔驚受怕的小女人。
可是,當他步入最后一層的時候,迎接他的,除卻鳥語花香,再無其他。
君離大怒,紫眸中有紅光閃現(xiàn),胸口的怒火熊熊燃燒,好似要沖破阻隔,燃盡這里的一切。
“君離,答應我,不要忘記自己是誰,更不要忘記我!”夜子魚的聲音突然閃現(xiàn)在君離的腦海。
君離一怔,眸中紅光退卻,但是,那其中的怒意,依舊絲毫不減。
卿卿,你去了哪里?為何我感覺不到你的氣息?
冷靜一下,君離,你不能關心則亂,否則可能會害了卿卿!你可是煉器師,即便這是超神器又如何,萬變不離其宗,只要用心,一定能夠找到卿卿!君離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
卿卿不可能已經(jīng)離開千層塔,那么,她去了哪里?
君離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這最后一層的布置上。
根據(jù)他的猜測,這里應該是云仙草和詭影宗傳承所在的地方。
君離的視線落在中央位置那個巨大的土坑上。
那里,大概是云仙草生長的地方,雖然云仙草已經(jīng)不在,但是他還能夠感受到那濃郁的幾乎實質(zhì)化的靈氣。
那么,詭影宗的傳承在哪里?
他的猜測應該不會有錯才是。
可是,為什么沒有找到詭影宗的傳承?
卿卿沒在這里,詭影宗傳承也沒在這里……那么,傳承應該在哪里?
君離百思不得其解,忽的,君離的余光瞥見那漫天的星辰。
君離踱步到窗口處,望著耀眼的星空,星辰閃亮的好似就在頭頂不遠處,伸手可摘。
說起來,這塔明明就九百九十九層,又為什么叫做千層塔?
難道,這塔其實還有第一千層?
可是,他剛剛將這里毫無遺漏的檢查了一遍,確定不會再有臺階出現(xiàn)了,而且,也沒有像最下面幾層那樣的傳送陣。
那么,怎么去第一千層?
君離望著那無窮無盡的銀河,眉頭緊鎖。
這一路上,他們都一路疾奔,都沒有時間停下來欣賞外面的風景。
星空雖美,沒有卿卿在身邊……一點都提不起勁來。
卿卿在這層停留的時候,是不是也看到了同樣美麗的星空?
從外面看的時候,這千層塔有七層窗口,可是,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星……
君離想到這里,突然靈光一閃,頓時福至心靈。
原來如此,這最后一層的入口,是在窗外啊。
這個煉器師,還真是匠心獨具啊。竟然在這般高級的超神器上,設置這般原始的攀登方法。
若是被前面的豪華場景迷惑了,有了先入為主的思想,估計是無法發(fā)現(xiàn)最后的出口的。
君離暗贊一番,縱身一躍,出現(xiàn)在窗臺上,身影一閃,便躍至塔頂。
透過最后的一層的小小的窗口,君離看到被黑光包圍的身影。嘴角微彎,君離并沒有進入這最后的空間,而是在窗臺上坐下,側(cè)頭望著里面那沉睡的絕美容顏,目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