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音了,葉蕭、小枝、童建國、玉靈,他們又回到通風(fēng)管道,迅速沿著原路返回。
只把黑衣人×獨自留在絕望的迷宮之中。
往下穿過兩道卸下的隔離罩,四個人回到了秘密基地,被迫選擇從原來大門出去。
又接連撞上好幾個工作人員,看到葉蕭手里握著的兩把槍,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當(dāng)場嚇暈了過去。
他們飛快地跑回大門,卻發(fā)現(xiàn)門依舊緊緊地關(guān)閉。葉蕭著急地讓大家后退,往門上開了一槍,卻絲毫不能把門打開。
“怎么回事?”
葉蕭并不知道,在他們剛進這道大門不久,李小軍就通過遙控將大門鎖死了。
“基地里有一個中央控制室,或許可以去那里試試?!?br/>
還是小枝熟悉這個地方,葉蕭立刻拉上她沖向控制室。
童建國卻痛苦地靠在了門上,左臂的傷口依
然在流血,他只能和玉靈一直守在門口。
“但愿他們能把門打開?!?br/>
看著葉蕭與小枝的身影消失在一個個隔間中,玉靈顫抖著祈禱說,同時攙扶著童建國,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幾秒鐘后,屠夫來了。
他是玉靈的親生父親。
一個幽靈般的影子閃了出來,握著一把手槍對準(zhǔn)了童建國。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返回這道門?!?br/>
李小軍也曾經(jīng)打過仗,當(dāng)然也會殺人也會用槍。他剛剛隱藏在附近的陰影中,等到葉蕭和小枝離去,只剩下童建國痛苦地呻吟時,他才適時地走出來。
面對當(dāng)年最好朋友的槍口,童建國只能苦笑道:“雖然三十年來你已經(jīng)變了太多太多,但你的聰明始終都沒有改變過?!?br/>
這時,玉靈走到自己親生父親的跟前說:“我不想留下來,也不想和你去美國,請你放過我們吧?!?br/>
“女兒,你無權(quán)選擇?!?br/>
李小軍終于板下了面孔。
“殺了我吧!”童建國捂著流血的左臂說,“請好好地對待玉靈?!?br/>
“當(dāng)然,我會好好愛我的女兒的?!彼滞白吡艘徊?,槍口對準(zhǔn)童建國的嘴巴,“我最親愛的好兄弟,有時候我做夢回到小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在弄堂里玩,一起坐火車去云南當(dāng)知青,一起在金三角的叢林里打仗
,一起愛上同一個女人。我們兄弟總是在一起,形影不離,從沒想過會像今天這樣。對不起,但這一切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時,李小軍的眼眶有些輕微濕潤,卻依然直視著童建國的雙眼,闊別三十年的目光相撞,卻是生與死的距離。
就在他的手指要扣下扳機時,玉靈的身體突然彈了起來,整個人撲倒在李小軍的身上。
十分之一秒鐘,當(dāng)李小軍恐懼地張大嘴巴時,手指的慣性卻扣下了扳機!
他無法阻止自己的手指,大腦還來不及處理這條指令,就算條件反射也無法見效。
李小軍的心底狂喊著一個“不”字,但子彈已射出了槍口,同時女兒將父親整個撲倒在地。
一記清脆的爆破聲,僅僅幾厘米的飛行,子彈已鉆入玉靈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