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飄走出酒吧大門,心情好了許多:“走吧安德斯!讓我們一起……”
話沒說完,南野飄才看到眼前的景象,安德斯正攔腰抱著本來應(yīng)該消失的愛麗絲,像是家長教訓(xùn)小孩一樣打著她的屁股。
“你還跑不跑?????!”這個渾身散發(fā)著金色光輝的肌肉帥哥完全不顧及自己和懷里愛麗絲的形象,每問一次就抽打一下。
“唔誒~~~~師兄饒了我吧!你怎么能對淑女做這樣的事!我已經(jīng)嫁不出去了!”愛麗絲哭喊著干蹬著腿,但是因為安德斯太高了夠不著地。
“師兄?”南野飄看著兩個人在大街上演戲一樣的動作,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安德斯這才注意到南野飄:“哦小兄弟你出來了,稍等一下啊,我要教訓(xùn)一下這個丫頭,讓她幫我們把傳送陣打開?!?br/>
好在因為剛剛兩人的對戰(zhàn)嚇跑了路人,不然恐怕公眾眼中的安德斯的形象就要大變樣了。
南野飄并不知道什么是“傳送陣”,但是從名字來看應(yīng)該是剛剛愛麗絲鉆出來的那個東西,安德斯也終于放下了愛麗絲,這個時候的愛麗絲本來就很暴露的衣服因為安德斯的一番“蹂躪”變得更加凌亂不堪,趴在地上抹著眼淚,一邊說著“到師父那告狀”一邊紅著臉小聲嘟囔著“只能非你不嫁”之類的話,像是壞掉了一樣。
安德斯拍了一下愛麗絲的頭:“快點辦正事,全城警報的坐標(biāo)在南城,看樣子挺嚴(yán)重的?!?br/>
愛麗絲瞪了一眼安德斯,別過頭去:“魔力用光了,沒有傳送陣,你自己跑過去吧?!?br/>
南野飄能明顯看到安德斯后頸上暴起的青筋,感覺事情不妙,便想出言制止,可他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本來應(yīng)該暴怒的安德斯突然單膝在愛麗絲面前跪了下來。
“抱歉了我親愛的愛麗絲,剛剛事出緊急兄長才如此失態(tài),剛才摸到你美麗性感的臀部讓我再次感到了這世界上的美好,加上這散發(fā)著玫瑰花香的金色秀發(fā),”他托起愛麗絲的長發(fā)輕輕聞了一下,“啊,我的身邊怎么會有如此美麗之人,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眾神的寵愛。”
——他突然在說些什么?????
南野飄嘴張的下巴都要脫臼了,什么東西啊剛才的發(fā)言?!臀部是什么鬼啊臀部?臀部應(yīng)該怎么讓你感受世界的美好?。??要說也是胸部吧!!
而且聽到這神奇贊揚的對象好像還很中意?。?br/>
南野飄不記得自己上次吐槽是在什么時候,大概還是在名為“冢”的異世界里翻看記錄著修羅地獄的書籍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字寫得真丑”。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吐槽了。因為愛麗絲看著安德斯金色的眼瞳羞紅了臉,尖叫著“討厭啦”并嬌羞地甩了安德斯一巴掌,然后安德斯飛出了兩米遠。
“嘎——”躺在地上的安德斯翻著白眼,發(fā)出了不知什么生物的叫聲。
一番鬧劇之后愛麗絲終于愿意為安德斯打開傳送陣,只見她掏出一個記事本,熟練地在上面畫下一個五芒星,然后把那頁紙撕下來朝空中一拋,所畫的五芒星便發(fā)出赤紅色的光芒燃燒掉了那頁紙,火焰熄滅之后便在那里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大小和酒吧大門一般的裂口。
“好了,走吧小兄弟。通過這個傳送陣到達南城只要5分鐘,路上我有些話要問你。”還在揉著左臉的安德斯朝南野飄擺了擺手。
南野飄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便進到了傳送陣中的一片虛無。
“……師兄,”愛麗絲叫住了剛想跟上去的安德斯,“小心啊?!?br/>
“哼,還用說嗎,”安德斯朝愛麗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以為我是誰?”
傳送陣即將關(guān)閉之時,警報聲再度響起,同時地面上傳來明顯的震動,愛麗絲朝南邊的方向看去,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筆記本。這時一個聲音從她身后傳來,愛麗絲回頭一看,驚訝地說道:“你是……剛剛的那個?”
與其說是行走于虛空,倒不如說感覺像是在走夜路,走在傳送陣中的南野飄雖然看不到周圍的任何事物,但是卻能感受到腳下的路和遠方似乎是出口的光點。
“看你的樣子也是第一次穿梭傳送陣,”走在前面的安德斯說道,“小兄弟,能告訴我流山派是什么流派嗎,我自問知道不少,如果是用冰的自然流派的話,似乎這世界上除了隱世的“魄流”之外就沒有了才對,難道貴派都是用冰之人?”
“……”這一番話又讓南野飄想起了自己的滅門慘案,神色不禁有些黯然,“實話告訴你,我這冰素之力從何而來我并不知道,我流山派也……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派罷了?!?br/>
安德斯很是吃驚:“你的自然元素是天生的?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外邦之人,如此小的年紀(jì)便擁有如此實力我卻沒有聽說過姓南的這號人物……”
“我姓南野……”南野飄停下腳步,對著安德斯雙手抱拳鞠了一躬,“這位仁兄,你我不打不相識,在下確有難言之隱現(xiàn)在不便相告。另外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事情也有諸多不解,希望仁兄能告知一二。”
安德斯盯著南野飄看了一會,哈哈大笑:“你那是什么姿勢?。克懔怂懔?,我就是好奇罷了,你我也算相識一場,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告訴你的,我們邊走邊說吧。”
二人相視一笑,南野飄也松了口氣,看來這個人是個好人,雖然在喜歡臀部這方面有點奇怪就是了。
“整個世界由各種的法陣驅(qū)動,”安德斯說道,“正如我們剛剛對戰(zhàn)時一樣,我通過法陣驅(qū)動火素的力量,越復(fù)雜的法陣可以驅(qū)動越強的力量。這就是像我們這樣的元素法師使用“素”的根本,依照驅(qū)動法陣的辦法和使用的力量還有其他的職業(yè),諸如幻術(shù)師,影術(shù)士,格斗專家,還有像愛麗絲這樣的傳送師,同時還存在其他的異種力量,因為數(shù)量稀少被統(tǒng)一歸類進異能士之中。像小兄弟你這樣拿著格斗專家的兵器用著元素法師技能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才不由得好奇?!?br/>
“那么,”南野飄突然問道,“這個世界有龍嗎?”
安德斯被這么一問也是一愣:“龍倒是有啦,不過那是皇家才能持有的召喚物,野生的龍已經(jīng)幾百年沒見過了——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沒事……就是突然想到的,我六叔曾經(jīng)和我提起過屠龍的事?!?br/>
“那你六叔應(yīng)該會被皇家授予爵位了啊,龍的生性暴躁,破壞欲極強,并且持有極高的智力,一般野生的龍出現(xiàn)都意味著災(zāi)難……看來你六叔是個厲害人物?!?br/>
“哈哈,是啊,大概在我知道的人里實力排行已經(jīng)前幾了?!蹦弦帮h摸了摸背后的斬魔刀。
安德斯很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排第幾,可是話到嘴邊總覺得味道不對,正巧他們已經(jīng)到了傳送陣的出口,便有些尷尬得指了指出口:“出口外面就是動亂的中心,提前做好準(zhǔn)備,這種全城警報并不多見,每次都是些詭異的生物入侵,說不定這次就是龍呢?!?br/>
他本來想開個玩笑,兩分鐘后當(dāng)兩個人站到附近30層高的大樓上眺望相隔兩個街區(qū)的那個始作俑者的生物時,安德斯直想抽自己的臉。
在他們對面跺著腳嚎叫的正是一條龍,那條龍已經(jīng)高過了安德斯他們所在的這棟大樓。
能看到這條龍周圍有著無數(shù)的繩索繞在四周,每當(dāng)這條龍動一下就會掙脫幾根,同時又會源源不斷的繩索射出,那條龍沒有去過多理睬這些束縛,邁開腳沉重地朝前走去,每走一下都會引起地面的顫動。
“那種生物是怎么毫無預(yù)兆地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兩人幾下跳到了那條龍所在街道兩側(cè)的樓頂,雖然它的腳下有拿著重武器的衛(wèi)兵和一些術(shù)士在不停對它攻擊,但那些只是如同針刺一般,阻擋之人在那橫跨街區(qū)的巨大腳掌下只能四散逃開。
“它是想往那個白色巨塔的方向去嗎?”南野飄拔出斬魔刀,“再這樣下去這一整個街區(qū)都會被它踏平!”
果然六叔家的那只貓讓他看到的場景并非空穴來風(fēng),雖然這條龍并非南野飄所見的那只,但是兩者絕對有著某種聯(lián)系。
“該死的,保安隊的幻術(shù)師在干嘛!”安德斯隨手畫出一個用來傳聲的法陣,然后對著法陣大吼,“不會用幻術(shù)誘導(dǎo)它走出城區(qū)嘛!?”
“抱歉隊長,我們試過了可是……這條龍身上似乎有法陣屏障,無論是影術(shù)還是幻術(shù)都不起作用?。 ?br/>
“你說什——”
這時南野飄突然從30層高的樓頂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和龍的頭一樣的高度,斬魔刀寒光四起,借著下落的沖力一刀刺入那條龍的身體之中。
“笨蛋!那條龍是——!”安德斯朝南野飄大叫,但是這一招已經(jīng)收不住力量了。
——流山蝕!
刀身寒氣灌入傷口,在一瞬間炸開一個冰花,南野飄定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刀并沒有刺入龍的皮膚,而是被卡在皮膚外面的一層法陣之中,冰花也只附著在上面而已。
“——!”
“小鬼,再不跳開你就要被炸死了?!笨ㄋ就蝗徽f道,南野飄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趕忙抽刀跳回了樓頂。幾乎是在同時,被南野飄刺穿的法陣發(fā)出紅光,并開始逆向旋轉(zhuǎn),上面的冰花也在幾秒鐘內(nèi)被吸收了進去,反向旋轉(zhuǎn)的法陣也隨之停頓了一瞬,然后一道包含著寒氣的巨大冰柱突然朝南野飄的方向射出。
“什么啊那個是?。俊碧崆敖鋫涞哪弦帮h躲開了那一下冰柱,看著撞在墻上產(chǎn)生的巨大冰花,他很是錯愕,“他怎么會我流山派的奧義?!”
“如果你剛剛不跳開,那個法陣發(fā)射的東西還會多一個你的人頭?!卑驳滤古艿侥弦帮h的身邊說道,“那條龍擁有完整的法陣反制術(shù),恐怕是一條無屬性龍。”
“那又是什么?”
“皇家龍騎士團的召喚物通常是有屬性龍,這取決于皇家的需要,會在龍的幼年時期對其掌握的自然元素進行調(diào)整,如果一條龍沒有經(jīng)歷這個階段,它體內(nèi)的元素力會慢慢沉淀,變得發(fā)散,最后在體表異變成這種抵抗所有大部分法陣的究極防御術(shù),但是同時這條龍就廢了,因為失去了元素之力的龍既不會飛,也沒有任何攻擊手段,又因為體內(nèi)的元素力全部形成了體表的這層防御,基本都會在不久后死于魔力衰竭。”
“誒,你真清楚啊?!蹦弦帮h看著安德斯說道。
“我曾經(jīng)隨師父去過皇都,那里的龍騎士團長是我的師父的好友,他教我的。”安德斯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這種廢龍是最麻煩的,碰也碰不得,打也打不死,連攔住它都做不到,南城怕是要毀了?!?br/>
說到南城——南野飄這才想起來,六叔讓他來找的那個人不是也在——
仿佛在呼應(yīng)他的想法一樣,那條龍不知為何停下了腳步,就在它前面的不遠處,空蕩蕩街道中央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正午時分的日光照在她的背上讓人看不見陰影下的正臉,不過那頭黑色的長發(fā)格外顯眼,配上身上的緊身風(fēng)衣讓她的身材顯得格外修長。特別是她的胸前更是讓人心生感慨。
——唔哇,好平。南野飄看清之后下意識說了一句。如果頭發(fā)不長的話他還以為是哪里的瘦削男子。
那個人提著一個看上去像是木樁一樣的東西,面對眼前的龐然大物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千惠?!”安德斯朝面前傳話的法陣叫道,“你在干嘛?快點躲開啊!”
“抱歉啊金發(fā)的小哥,構(gòu)筑束縛陣花了點時間,”千惠充滿磁性的女性聲音傳來,“還有,給我叫千惠姐姐?!?br/>
“這個人就是千惠阿姨?”南野飄問道,話音剛落便看到安德斯身體一抖,像是受到了驚嚇的野貓,“仁兄你怎么了?”
法陣另一頭也沉默了一瞬,連那條龍都像是感受到什么危險了一樣焦躁地跺了跺腳,但是就是不敢再往前邁出一步。
“……你是不是叫我阿姨了?”剛剛還帶著磁性的女生此刻變得無比低沉,聲音中透著無比的陰森恐怖,這種感覺甚至在一瞬間讓南野飄以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用了修羅地獄。
“噫!??!”安德斯則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一把將南野飄拉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千惠你聽我解釋,這個小鬼不是故意的,他——”
“要我說多少次,我才26歲……”只見千惠狠狠地把手里的木樁插在地上,然后揮起一拳將其錘進了地面之中,“給我叫姐姐?。。 ?br/>
隨著這聲怒吼,發(fā)出藍光的巨型五芒星籠罩了整個南城街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