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豹豹如其名,皮毛自帶斑點,看起來就是銅錢狀,然而出名的并非其皮毛,而是戰(zhàn)斗力。
此神獸乃火屬性,高溫可融化庚金,尋常的法器寶器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可謂是神獸中的殺傷力,可攻可守,還可以當坐騎。
眾人心中又頗不是滋味,那沈約,怎么有這般運氣,有這么一只神獸呢?
他不配,他不配?。?br/>
領(lǐng)頭拎著綠袍少年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齒,吐出一個字:“追!”
*
(沈約才不管什么神獸不神獸呢,反正他以后也是神受)
進了那床板之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住的那個破屋子底下,實在是讓人吃了一驚。
先是下臺階,因為周圍環(huán)境很黑,目光所到之地全然是死寂的,沈約便也沒有費眼神,而是摸索著墻壁緩緩走下去。
這樣最保險。
然后他把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給拾掇出來了,他學著用自己很細很細的神識,去空間飄一下。
看看他的豌豆王子是怎么洗澡的。
要說一粒豌豆和一片荷葉到底是多么大的差距,看豌豆在上面洗澡的舒適就知道了。
空間里有其自然法則??臻g分四個區(qū)域,春夏秋冬四個峽谷,溪水從這邊流入峽谷之中,便會有不同的溫度,而取下的荷葉,又是自己剛摘下來的新鮮荷葉,摻合了春水夏液,溫度正好。
豌豆寬衣解帶后,在荷葉上打滾都不會摔下來。
帝王豪華套餐享受,花繁景顯然是很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除了對自己身體竟然變得這么小有點不滿意,其他的都滿意極了。
沈約這個萌控操縱著自己的意識窺一窺,豌豆小人顯然是洗澡洗的太舒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沈約此刻無比感謝意識沒有呼吸,不然他這么輕輕一吹,估計豌豆小人就要打個滾,咕嚕咕嚕的掉到地上。
花繁景把自己渾身上下給洗了個透徹,又把身上的那套衣服給洗了洗。
洗完之后就發(fā)愁,沒有衣服穿了。
花繁景的頭發(fā)很長,就簡單的把自己的頭發(fā)在太陽下弄干,荷葉上這點水也漸漸的消失在了陽光下。
烏黑的頭發(fā)甚至在陽光下都可以閃閃發(fā)光,讓沈約有種摸一摸的沖動。花繁景端坐在荷葉上,素來淡淡的神情此刻有些迷茫,顯然從來沒有憂慮過這種不需要憂慮的事情。
洗過衣服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衣服穿這件囧事被沈約發(fā)現(xiàn)后,他便讓意識歸體,想著該如何給小豌豆解決這個問題。
用成人衣服的材質(zhì)做顯然不合適,因為豌豆實在是太小了,那些平日里他們覺得舒服的材質(zhì)很可能把小豌豆的皮膚給劃傷。
用動物皮毛?不成,這些皮毛沒有處理過也是帶著堅硬的觸感,而那些高級材料顯然沈約也得不到。
沈約陷入了愁緒,不知不覺走了很久,終于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他全身一僵硬,緩緩的扭頭,方才自己下的臺階絕對有千層之高,不然他的雙腿此刻也不會覺得酸軟。
如果不小心摔下來……算了這個問題已經(jīng)過去了,它早就不該是問題了。
沈約往前踩了一腳,只聽見“咔”的一聲——
這無邊黑暗的地底下,竟然有了光。
柔和的光輝灑遍了這條甬|道,一眼望不到邊,只見邊上重重疊疊皆為門,似乎是隨意一扇都可以打開,然而沈約沒有沖動去打開,而是在看到光芒之后直接尋找光源。
很好,是夜明珠,不是什么千年萬年燒什么東西,會忽然一下子滅掉,然后開始劇情神展開。
于是沈約就先坐了下來,把荷葉的花瓣給洗干凈,對著小豌豆道,“餓了嗎,來吃飯吧。”
*
千辛萬苦做出來的蓮房魚包此刻終于臻于味道的巔峰,沈約光是拿出來,掀開那蓮房的下底盤,就覺得雖然這甬道無邊,依然滿室生香。
沈約剛才想解決方案,結(jié)果沒想到小豌豆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不過是下個臺階,那邊衣服都穿上了。
沈約摸摸自己的鼻子,從空間里把取下來的荷花瓣給洗干凈,陽光下露水亮晶晶,曬了不多時便干了,摸起來很細膩,他問了小豌豆,“不如你到這里來。”
下一句“我很方便看到你”沒有說出來,心中更是不會說他在這上面一定很可愛。
花繁景沒有猶豫,他雖然有些不喜歡自己的名字,不喜歡自己是百花仙君,但天生的與萬木萬花親近,所以直接一躍便跳進來,沈約小心的捧著那花瓣,把他移出了空間。
花繁景聞到他從來沒有聞過的美妙滋味,肚子如瀑布般轟鳴,玉色的臉帶上一絲紅,“這是什么?”
“蓮房魚包,”沈約獻寶一般,對著小豌豆夸夸其談,“我做的,要吃嗎?”
看到那小山一樣的鍋和碗,還有那比自己大上千倍萬倍的蓮蓬,花繁景第一次覺得,吃飯也是這么無力的事情。
“呃……”這尷尬的事情沈約也發(fā)現(xiàn)了。
這魚肉,小豌豆怎么吃啊?
隨隨便便一根魚刺都能把他從頭插到腳趾頭!
不成不成。
但現(xiàn)在去哪里給小豌豆找微型的碗筷呢?再說找到了,怕是這蓮房魚包也難吃的差不多了。
沈約蹙眉。
他攤開手掌,將小豌豆置于自己的手掌心,想了一會兒,眉毛皺了又展開,展開了又皺,終于想到了解決辦法。
他又拿了幾片洗干凈的荷花花瓣放到了地面上,疊了整整十二層,然后手指點著荷花花瓣的邊緣,讓小豌豆自己往里面走。
花繁景思忖了一下,他聞著那花瓣的味道也十分喜歡,因為他本體便是親水的,所以高高興興的便從沈約的手掌心爬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