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很多嗎?怎么沒見你給我獻點?!鞭纳冽堖€在自顧自的吃著醋,他這是在從后往前的捋著剛剛發(fā)生事情,一點一滴都不肯放過。
“這點你也要計較嗎?換了別人我一樣會獻血,更何況是他救了我一命。再說,血能隨便給嗎?你什么血型?。?!” 這種醋也要吃?云熙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
“事故怎么發(fā)生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你還向著他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那邊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就趕了回來。”羿少龍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轉(zhuǎn)移話題。
“等一下!你這樣開著……這是戰(zhàn)斗機吧?可以這樣在天上飛來飛去嗎?”雖然云熙不太懂軍事,但是看著這架價值不菲的戰(zhàn)斗機,心中不免疑惑起來。
“呃,這個嘛……”羿少龍一時語塞,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
還沒等他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電話鬼魅般的響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活著回來了嗎?!怎么沒一個*把你給解決了!我也好省省心!現(xiàn)在!馬上到軍部來!限你十五分鐘之內(nèi)!不許開飛機!” 蔣兆國雷鳴般的怒吼聲再次響起,還沒等羿少龍回話他就掛斷了電話。雖然蔣兆國以意大利黑手黨教父受傷的事件為由,暫時將事情擋了過去,可是軍委那些老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接下來必須有個應(yīng)對的措施,否則也不好收場。
羿少龍心虛的瞄了一眼身邊的云熙,這么大聲就算一樓也聽見了,何況云熙離他這么近。他尷尬的收起電話,這還是第一次見老爺子發(fā)這么大的火,看來是真生氣了,他也知道自己這次禍的闖不小,撇了撇嘴嘀咕道,“軍部離這那么遠,我不開飛機十五分鐘怎么到?再說,這么金貴的飛機扔這了,你還不吃了我?!?br/>
羿少龍很清楚,雖然他的飛行駕駛能力在軍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開的飛機也是最新型的隱形戰(zhàn)斗機,但是國家的防空*和雷達也不是吃素的,他之所以能這么順利、快速的抵達目的地,肯定是這老頭出了不少力。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要處罰你嗎?”云熙知道羿少龍這次肯定是違反軍紀了,可她又不好責怪他,畢竟他冒著生命危險千里迢迢的趕回來,也是因為擔心自己。
“放心,沒事!那個老頭肝火比較旺,一會兒就好了,我去去就回。我先讓炎嘯天送你回荷魯斯的別墅,那里已經(jīng)安排了人照顧你?!濒嗌冽埖坏膿P起唇角,揉了揉云熙的秀發(fā)說道。
云熙凝望著羿少龍離去的背影,透著軍人颯爽的英姿,矯健的一躍,跳回駕駛艙。回眸那深情一撇,眼眸對視的火花,頓時閃耀了星空,一切就恍若夢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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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機轟鳴的徐徐升起,如離弦的箭一般劃過天際,消失在夜幕之中。
軍區(qū)大院的最深處,隨著一陣咆哮聲響起,氣壓急劇降低。這次負荊請罪不同以往,以前不管羿少龍捅了多少簍子,跟這次相比都不值一提了。所以,羿少龍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狂傲不羈,筆直的站在那挨訓。
跟隨蔣兆國多年的勤務(wù)兵小呂從未見老爺子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已經(jīng)嚇得面色如土,手抖得厲害。羿少龍使了個眼色示意小呂出去,自己接過他手中的茶壺,討好的給蔣兆國沏茶,順便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可是忙活了一晚上也沒喝上口水,嗓子眼兒都冒煙了。
“誰讓你倒水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站那!”蔣兆國一聲咆哮,驚得轉(zhuǎn)身剛要離開的小呂一趔趄,有些不知所措的瞄了一眼羿少龍。平常羿少龍對他很好,也沒有什么官架子,所以他也很親這位年輕的少將。
“老爺子,您嚇著小呂了,您把他嚇跑了,誰來照顧您?。俊濒嗌冽埛€(wěn)穩(wěn)的將茶杯沏滿,推到蔣兆國面前,一臉忠肯的說道。能夠面對一身戾氣的老將軍面不改色心不跳,恐怕也就羿少龍一人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小呂,你先出去吧!”蔣兆國冷哼了一聲說道。小呂接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