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晶晶拗不過夏母,看了一眼,一旁不為所動的夏天麒,索性也不再開口,別人都不介意,自己介意個什么勁兒!
事情也便這樣定了下來,吃完了午飯之后,夏天麒帶著程晶晶去了e市第一私立醫(yī)院,夏青青則是跟著夏父的車來到了江海證券公司。
夏父把車停在了停車場里面,夏父的意思本來是想要和夏青青一起進公司的,但是夏青青卻執(zhí)意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先走了一步。
夏青青到公司里面的時候,公司里面已經(jīng)有職員來上班了,看點夏青青的時候,眾人先是一愣,沒想到竟然還有臉繼續(xù)來上班,接而便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話題圍繞著夏青青那一天所遭遇到的事情,用詞十分不堪入耳,讓人聽了之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夏青青臉色未變,在她決定來公司上班的時候,都早已有了預料,來到公司這些閑言碎語必然是少不了的了,如果自己沒有強大的內(nèi)心來面對這些的話,那么便如同夏父所說的那樣,以后如何接手公司,如何來面對更大的風浪?
想聽聽,面色坦然,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走進了公司里面,表面上看起來和以前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但凡是認識夏青青的人都能夠察覺到,還是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一樣了的。
就比如身上的氣質(zhì),以前的夏青青,頂多算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牙口還沒長齊的小老虎,而現(xiàn)在給別人的感覺,比起之前強大了不少,就像是一個真正具備了獨當一面的精英一般,讓人不能夠再小覷。
“你們快看看這個女人,怎么還有臉來公司上班?經(jīng)歷過了那樣的事情,都上了報紙了,竟然還能腆著一張臉來公司里面,也不怕咱們一人一口唾沫把她淹死!”有人在一旁拉著同事開口說道。
“人家有什么好怕的,說不定都已經(jīng)習慣了呢!做小三還不算厲害?和別的男人野戰(zhàn)玩3p,這才叫厲害,我就問問,你們誰能夠比得上這夏青青呀?”一旁的另外一個女同事,惡毒的開口說道,她早就已經(jīng)看夏青青不順眼了,自從她空降成為了大客戶部副經(jīng)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在心里面默默的罵了夏青青一千遍。
“你說的也有道理!像這樣的狐媚子,哪里會知道什么廉恥?說不定早已經(jīng)被罵習慣了呢!你看看她現(xiàn)在這副模樣,哪里有丁點在意之前的事情了?”另外一個女職員開口說道。
夏青青聽見了這樣的諷刺,沒有動怒,反而覺得有些好笑,狐媚子,這樣的詞語竟然也能用到自己的身上,話說,她可從來都沒有看出自己還有做狐媚子的潛力,自己的相貌自己知道,只能算是中上之姿,清秀而已,狐媚子用來形容的,不都是那些風華絕代妖艷無比的女人嗎?竟然也能用來形容自己了,自己是不是應該感覺到高興呢?
夏青青搖了搖頭,繼續(xù)向前走,那正在這個時候,身旁卻傳來了一個男職員的驚訝的聲音。
“這就是夏青青呀?前幾天報紙上面的那個女的?長得的確不錯呀,這身材也挺好的,就是不知道,脫下來之后是不是和報紙上面的一模一樣!”
緊接著,一旁的另外一個男職員發(fā)出了有些猥瑣的笑聲,然后開口說道:“如果這夏青青真的像是她們說的那樣的話,那說不定咱們兄弟兩個也有機會嘗嘗鮮呢!”
夏青青聽見了這樣的話,拳頭忍不住的縮了縮,然后攥緊,如果說那些女孩子的污辱,只配讓她當做笑話聽的話,那么,剛才這兩個男職員的話,卻讓夏青青真正的動怒了,她還沒有大度到可以讓這些男人品頭論足,讓他們對著自己嘴里說出那些不三不四的下流話!
只不過,夏青青就沒有發(fā)怒,反而轉(zhuǎn)過了頭,目光落在了那兩個男職員的身上,冰冷的目光讓兩個男職員忍不住心中一瑟縮,這種說別人壞話,并且意淫別人卻被別人當場抓包的感覺,有些尷尬。
夏青青的目光在這兩個男職員的臉上頓了頓,記住了這兩個人的容貌之后,夏青青才轉(zhuǎn)身離開。
盡管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收拾這兩個職員,但是,自己卻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爬到她的頭上的,這兩個職員總有一天會為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
夏青青踩著高跟鞋離去,身后的那兩個男職員愣了一剎那之后,然后又接著開了口。
“你說他剛才看了我們一眼,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也有機會和她那啥那啥?”一個男職員自動的將夏青青方才的目光當成了無言的邀請,對著另外一個男職員開口說道。
那個男職員心中有些不確定,他怎么覺得剛才夏青青的那個目光,有些冰冷呢?
“得了吧,你可別多想了,說不定他根本看不上咱們兩個呢,我們只是普通的小職員,她可是副經(jīng)理級別,要抱大腿肯定也是要抱經(jīng)理呀董事長呀之類的。”
“那可說不定,反正約試試唄……”那個已經(jīng)起了色心的男人開口說道。
而這一番話,卻剛好落在了此刻來到了公司里面夏父的耳朵里,夏父心中氣急上一次開除掉那兩個職員,難道還沒有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嗎?
夏父冰冷的開口說道:“在這里閑聊什么,沒有事情做嗎?還是說都通通做好了?如果要是不想干了,就通通給我滾蛋!”
這邊的幾個職員這才注意到了董事長的到來,幾個人連忙噤聲,對著夏父點頭,“董事長好!”
夏父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走近電梯里面。
“你看我就說吧,董事長和夏青青一定有關系!不然的話,董事長干嘛這么偏袒夏青青,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呢……”
“我看也是……”
“你說,董事長也姓夏,夏青青也姓夏,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界上相同姓氏的人多了去了,我也姓夏,難道我也和董事長有關系嗎?要是這樣的話怎么不給我升職?再者說了,你看夏青青那副狐媚的小家子氣模樣,怎么可能是總裁千金!”
“說的也是……”
夏父不知道,在自己走了之后,謠言卻越傳越烈。
夏青青來到了市場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帶著一樣,不過夏青青也早有心理準備,所以,在面對這些目光的時候,倒是也沒有展露出什么退縮怯懦的模樣。
“呦,這不是夏副經(jīng)理嗎?怎么還來上班了!”趙芷蘭剛好出來倒咖啡,看見了夏青青,捧著咖啡向著夏青青倒了過來,面容上面帶著譏諷。
一旁的公司職員也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抬起頭看著趙芷蘭和夏青青兩個人,準備看一場好戲。
趙芷蘭看不慣夏青青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至于原因究竟是什么,眾人也都能夠猜得到,拋去陳堅不說,整個大客戶部,就數(shù)趙芷蘭業(yè)績最為突出,如果真的有升職的機會的話,那么,排在第一個的,一定是趙芷蘭。
也只是可惜一直沒有晉升的機會,有沒有多余的位置,但是,這夏青青一來,便立刻多了一個客戶部副經(jīng)理的位置,而且夏青青對于他們來說,要業(yè)績沒有業(yè)績,要資歷沒有資歷,趙芷蘭的心中怎么可能會服氣,故而才一直針對夏青青,看夏青青不順眼。
夏青青此刻聽見了趙芷蘭的嘲諷,淡淡的瞥了一眼, 沒有接趙芷蘭的話,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好像擋到了我的路了,請你讓開?!?br/>
“你!夏青青,你有什么好嘚瑟的!做出那樣的事情,哪怕你是副經(jīng)理,我們也替你蒙羞!你怎么還有臉過來上班,如果我是你,早就辭職了,兩個出來丟人現(xiàn)眼!”趙芷蘭看著下輕輕一拂云淡風清的模樣,恨不得狠狠的這讓夏青青這一張臉。
夏青青淡淡的瞥了一眼趙芷蘭:“趙芷蘭,我來不來上班好像不是你能夠決定的吧?我上不上班,和你有什么關系嗎?而且,你既然知道我現(xiàn)在還是副經(jīng)理,是你的上司,那么,你就應該放尊重一點,把嘴巴放干凈一點,否則的話,你也知道得罪上司的下場,尤其是像我這樣的記性很好的上司?!?br/>
夏青青撂下了帶著威脅的話語。
“你!我不過是實話實說,你便拿權勢來壓我,來威脅我,無非就是做賊心虛,真是讓人看不起!”趙芷蘭開口說道。
夏青青面容沒有任何的變化,大膽的開口說道:“說完了嗎?說完可以讓開了嗎?我勸你還是有空減減肥吧,免得往這里一站,別人想過去都不行。”
一旁的幾個同事不由得捂著嘴,而趙芷蘭臉漲得通紅,被氣的不行。
夏青青面無表情繞過趙芷蘭,走著走著,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過頭對著趙芷蘭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對了,咖啡一定要少喝一點,尤其是在更年期的時候,否則……”
夏青青上下掃視了一眼趙芷蘭,然后發(fā)出了“嘖嘖嘖”的聲音,開口說道:“否則,你會像是一只正在噴火的精力充沛的母暴龍一般……”